原來是楊逍
「請問一下,那個張無忌是什麼?」文心滿臉不解。盡管和林與相處還不到兩天,可他似乎總能給自己帶來驚喜。他說的東西仿佛自己永遠也理解不了。
「張無忌啊。這又是一個故事裏面的主人公了。在我的家鄉,這個故事流傳很廣。是和你們明教有關的哦,不過,現在這個不是重點。你還是繼續說你的那個師姐是怎麼回事吧。」
林與大汗,不得不再次耗費了大量的口水來解釋自己的失誤。。。張無忌,他可是小說裏面的人物了。唉!這可不行,得管管自己的性子了。再這麼胡說八道下去,被人抓去動物園當珍稀動物展覽就不太好了。
話說,這裏有動物園麼?
「恩。我是明教教主座下光明左使。而師姐,曾經是光明右使。。。」
原來不是張無忌,是楊逍啊!林與恍然大悟。..
「你們還真的有光明左右使啊?那是不是還有四大護教法王,五散人,五行旗啊?」林與只覺得大腦中一片眩暈。莫非金大大也是穿越過一回的人物?這個就是林與孤陋寡聞了。金大大寫明教之時,正是依據古代那些秘密教門的組織方式來構件的。所以,真的出現類似的編制也沒什麼奇怪的。
「啊?相公,你怎麼會對我們教派內部的事情這麼熟悉?這些編制都是真實的。只是五散人和光明右史一樣,已經空缺了很多年了。」
「哦,是這樣啊。」林與滿頭大汗。「忘記我剛才說了張無忌那個故事了麼?我就是在講那個故事的書上看過來的。所以說,人還是應該多讀書啊。」
文心點了點頭,沒有追問下去。我擦,這個小姑娘怎麼越來越有十萬個為什麼的潛力了。。。
「事情的起源在兩年前。那時我和師姐同時出師下山,共同出任左右光明使。我們兩人在教中地位非常高,教主大人也是對我們異常地期許。可是?變故突然發生了。半年前的一天,我們的死對頭突然殺到了明教的總堂來,經過了一番苦戰,兩方的人馬都是死傷無數。這個時候,教主提出和對手比武決定勝負。。。」
林與在心中鄙夷。這些江湖人還真是幼稚,都打死人了還想著比比武就能解決問題了?只是文心講的認真,他倒真不好去打斷她的話語,只能繼續聽了下去/。
「那日比鬥,卻是我們明教出戰的師姐勝了。可對頭中間卻有一個卑鄙 小人,突然在旁暗算。。。」
哪裏是什麼卑鄙小人,只怕是早就計算好的吧。唉!幼稚地小姑娘。林與繼續想著。
「那一下猝然發難,師姐根本來不及提防。可這個時候,她比武的對手居然以自己的身體擋住了對她的攻擊。後來,我們明教各地分舵的援軍到達,對頭也馬上就撤退了。那個救了師姐的男人,卻是留在了明教。他為了救師姐受了重傷,倒也算得上是明教的恩人。教主大人自然是通情達理,恩准他留下教內養傷。可沒想到,他養傷的日子,師姐常去走動照顧,兩人居然日久生情。。。」
「做了苟且之事?」
林與順口接到,立刻發現不對。文心已經是滿臉的殺氣,咬牙切齒地說:「我的匕首呢。。。」
林與趕緊賠笑道:「小姐,您繼續說繼續說。我只是說笑而已,,,,說笑。。。」
文心努力地穩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才艱難地繼續道:「我師姐才沒有 你想的那麼齷齪。如果不是洞房花燭之夜,她又怎麼可能。。。教主得知這事之後,勃然大怒,立刻把那對頭下了天牢。。。不准師姐再去那人相見。可恨。。。可恨那個混蛋。。。。」
說到這裏,文心回憶起了往事,竟然是氣得全身發抖,一張小臉都憋紫了,倒是把林與都嚇了一大跳。
「那個混蛋,教唆師姐帶領自己率領的風門門眾一同破門出教。師姐那個時候早已經陷入感情之中不可自拔,最後居然帶領著自己的屬下半夜劫牢,將那人救了出去。。。」
林與剛剛在心中想,莫非又是一段金花婆婆與銀葉先生的佳話?卻聽那文心咬牙切齒地繼續說了下去:「可那個混蛋。。。那個混蛋居然是騙師姐的!!師姐跟他回去才知道,他竟然已經是有婦之夫,連孩子都有了3個。師姐又百般打探,才知道原來,,,原來一切都是對頭的計謀。本來,他們只是想讓那個混蛋借養傷之機,可以在明教中打探消息。可沒想到的是,師姐居然對他生了情誼。於是,他將計就計騙了師姐出來,還帶走了明教一支最精銳的部署。。。
後來師姐就變得性情大變。也不知道為什麼?她居然加入了對頭那邊,以後見到明教的人就殺。。。這次見了我,居然也是。。。」
文心說到這裏,又是泣不成聲。林與輕歎一聲,心中早已經對事情的經過了然於胸。那個師姐和文心一樣,都是從小在山中學藝,心思那是多麼地純潔。乍然之下為人救了性命,當然十分地感激,因謝生愛,也是很自然的事情。至於受到他人的欺騙,對於一個懵懂無知的小姑娘來說,更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只是,面對這樣的狀況,對於她師姐來說,也實在是殘忍了一點。
林與歎息了一聲,問道:「那個對頭又是什麼身份?你師姐現在所在的勢力又是什麼?」
文心抬起頭來,雙眼中陡然冒出仇恨的火焰來。
她咬著嘴唇,一字一句地說道:「白蓮教,大聖宗!!」
「白蓮教?」這又是一個傳說中的秘密教派啊。這些江湖人,還真是吃飽了撐的,搞這麼多事情幹什麼?還不如開個武館教教徒弟,拿點薪水頤養天年多好啊。
「是的。白蓮教曾經在中原盛極一事,可後來由於朝廷的打壓全面轉入地下。他們分為幾個教派單獨活動,大聖宗就是其中的一只。。。而且,他們似乎並不安分,野心勃勃,想要。。。」
「好了,打住。」林與臉上的表情突然平靜了下來,只是淡淡地說道:「我不想繼續聽下去了,我只想讓你發泄發泄關於師姐的情感,可不是想去鑽研這些教派的爭鬥。」
「哦。。。」文心不知道為什麼林與會突然變臉,有點摸不著頭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