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夫人看著蔡寬的臉,不禁悠悠地歎息了一聲。孩子終究是要長大了。蔡寬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可以隨意哄騙的小孩子了。他已經十七歲了,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自己這個娘親,恐怕再也管不住他。
蔡夫人卻是並不著急,臉上笑容溫婉,仍然柔柔地說著:「寬兒,娘這麼做也是為了你好,是不想別人傷害到你。。。」
「娘!」蔡寬陡然抬起了頭,大聲說道:「娘親,你若是真的不想讓別人傷害到我,就幫我找一個-真正可以教我武功的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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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林與起來時,胖子依然鼾聲如雷。只是,房中的桌子上卻放了張字條。林與笑了笑,披了件衣服走了出去,到鄰居那裏尋了點早飯吃。
林與住在這裏一個多月,周圍的鄰居都熟悉了。這個時候的人還都是很淳樸的,在鄰居之間偶爾竄竄 門,你吃我家的,我吃你家的,也頗為平常。林與無事的時候,也常請周圍的鄰居一同上酒樓下館子。
去蹭頓早飯自然也不在話下,反正也就是添雙筷子的事情。吃完了早飯往回走時,林與又開始思量起賺錢的事情。本來還剩下二百兩銀子,可昨天胖子一頓胡吃海喝,也讓林與好好破費了一把。
也不知道死白虎是不是故意的, 點菜還專找那貴的要。一桌酒菜居然吃掉了林與四兩銀子。真tm是豬神轉世,這可是尋常人家一個月的口糧了。
現在林與身邊只剩下了一百九十六兩白銀,如果他真的坐吃山空下去,只怕要不了幾天,就連賺錢的本錢都沒有了。
回到家裏,撥弄了胖子兩下,他卻始終不肯起床,只是 讓林與自己活動,不用在意自己的飲食。林與苦笑,怎麼感覺這是他家?
搖搖頭驅散心裏的念頭,林與打扮了一下,決定繼續上街找商機。其實,林與的這種方法可能更適合叫做找靈感才是。商機就是商機,放在那裏短時間內跑不掉,這是林與需要一點點的餓靈感來觸動自己而已。
林與這次依然從小東門進城,卻選擇了與昨天不同的路,直向糧道街方向走了過去。糧道街這個地方,正是武昌府的政治中心所在。之所以叫糧道街,就是因為糧道台衙門,就設置在這裏。在一條長長的青石路上,匯聚了布政使司衙門、都指揮使衙門和按察使司衙門。
這條路雖然不是什麼商業街,但是卻依然是人來人往,十分地熱鬧。蓋因為,在這眾多衙門內,每日都有許多人來辦理公務。商人要去布政使司上稅、申請牌照,打官司的要去按察使司訴訟,而新來的兵丁,換防的將領則是要去都指揮使司報道。
林與也就隨便在這長街上到處亂晃著。走了沒多遠,就覺得口有些渴了。武漢位添中國三大火爐城市之首,那個溫度自然是蹭蹭地。就算是穿越到了異時空的武昌城中,這個特點依然沒有改變的跡象。
林與被快及中午的太陽曬的那叫一個頭昏眼花,只能隨意在街邊尋覓了一個小茶攤,坐了下來,要了一杯涼茶。
正窩在茶棚的陰影中納涼,林與卻看到對面一座不大的庭院門口圍滿了人,而且均是讀書人的打扮。林與不禁大感興趣。
以他的經驗來看,中國人曆來是人來瘋,一般人群聚集的地方,往往也就是商機出現的地點。
林與喝完了最後一口茶,隨口那看茶的夥計道:「老板,不知道對面是怎麼回事?」
「公子是第一次來武昌吧。」那賣茶的小夥子倒是耿直,笑著說道。
林與心中苦笑。我幾百年之後可是在武昌出生的。。。當然,這些他可不能跟別人說,說出來只會讓人抓住當成瘋子給扔進長江裏面。
「是啊!我這是第一次進城。」林與隨口說道,眼睛繼續盯著對面瘋狂的書生,嘴裏卻是繼續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些書生怎麼看起來如此癲狂?」
「當然癲狂啦!今日可是調試放榜的日子,那些書生怎麼能不癲狂?」
「調試?那是個什麼東西?」林與鄉試會試殿試倒都曉得,但這調試還真是第一次聽說。莫非是考上吊?林與無裏頭地想道。
那小夥子嘿嘿一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繼續說道:「調試麼,就是在鄉試之前,由各個地方的貢院舉行的一次考試。形式麼聽說和鄉試一般。這是鄉試之前考量那些書生的最後一次機會了,那些書生怎麼可能不癲狂呢?」
林與點了點頭。這就相當於高考之前的調考啊。想不到古時候已經有這個調調了。這些書生的行為也屬於正常。「三十老明經,五十少進士。」這些書生們能夠高中進士的,又能有幾人呢?有些人,只怕一生都拿不到一個舉人的功名吧。
這不禁讓林與想起了前世的高考。他是沒有經曆過的,但是看也看得多了。想起來,高考比起科舉來說,真是輕松得多了。當然,付出越大收獲也就越大。
一旦在科舉中高中進士榜,那鐵定是步步高升,一步而入官場,卻是後世的大學生怎麼也比不了。就算是研究生也差點。這可相當於把考研和考公~務~員一塊拿下了。
林與笑了笑,舉起茶碗。腦海中卻如同電光一閃。他恨不得丟下碗來,大聲叫道,我找到商機了!我找到商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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