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心中憋屈,卻沒辦法發泄,又道:「那蔡寬讓你幫他說項,你不是答應了麼?」
「答應了又怎麼樣?我現在不樂意了不成啊?」
林與懶懶地打了個哈欠,竟然有隨時睡著的感覺了。
白胖子心裏更是鬱悶,繼續問道:「那小子跪在你院子裏面,你就一句話沒有?你。。。。你。。。你你忍心?」
「我靠,你都忍心我有什麼不忍心的?」林與給了他一個你是白癡的眼神。
胖子徹底抓狂了。靠,不就是想讓我問你為什麼麼?老子偏不問,憋死你個死胖子。
這個時候,外面又傳來了蔡寬的喊聲:「師傅,收下我這個徒弟吧。我是誠心的,我會跪到您肯收我為止。」
「跪吧跪吧!!」胖子扯開了嗓門喊了起來。
「你跪到死,我就收你做徒弟!!」
外面馬上沒了聲息,林與從窗子探頭一看,那位蔡公子低下了頭,居然還真有點死不低頭的烈士模樣。
林與一笑,終於回頭問道:「胖子,你這是演的哪一出啊 ?」
第29章 辯論
第29章 辯論
「胖子,你這是演的哪一出啊 ?」
「你自己不會看麼?」白虎沒好氣地看了林與一眼,繼續說道:「別告訴我你看不見是怎麼回事。」
「我當然看的見。我不僅看到外面跪著個蔡寬,還看出來他跪了好幾個時辰了。我擦,那小子真可憐,一雙小細腿都快打擺子了。」
「關我屁事?」胖子看都沒看窗外一眼,繼續掃蕩著他定義為難吃的饅頭。林與看著他模樣就有氣,這家夥也實在太強大了。自己一時心動,居然檢了這麼個東西回來,實在是生平第一失策之事。
不過,這死胖子看起來有些白癡又有些討厭,倒也挺講義氣的。林與在心裏盤算了半天,才又繼續說道:「胖子,你讓他老那麼跪著算個什麼事?我看,不如就收下他吧。我看他雖然出生富貴家庭,但人品還是不錯的。你收下這個徒弟又沒有什麼損失。」
胖子停住嘴,沒有再吃下去,而是抬起了頭,看了林與一眼。那種眼神,讓林與有一種心悸的感覺。胖子就那麼愣了半天,才終於說道:「我就是看他人品還不錯,才不願意教他武功。他家裏以前騙著他,我覺得那才是正確的。我現在倒是後悔那天要揭穿他了。」
「你這是什麼話?難道你教他武功是害了他?」林與有些奇怪地反問道。
沒想到,胖子聽到這句話,竟突然激動了起來。他一拍桌子,球樣的身體啪的一聲從凳子上彈了上去,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吼道:「怎麼?難道教他武功是為他好了?會武功怎麼樣,了不起啊?你說說,練了一身的武功有個狗屁用?」
蔡寬跪在外面,早聽見了林與和白虎的爭論。他心裏當然是萬分地緊張。他是多麼地希望林與能說服白虎,收下自己這個徒弟啊。可他沒想到的是,林與居然和胖子一言不合,差點就要大打出手了。
蔡寬抬起腰,偷偷從窗戶裏瞄進去,卻看到兩個人大眼對著小眼,氣氛無比地尷尬。
林與想了半天,還是繼續勸道:「是啊!武功的話,用處有限,但是至少能強身健體,並且可以防身啊。」
「防身?」胖子冷笑一聲,臉上漸漸地顯出猙獰的面目來。
「防身?好一個防身!我問你,武功怎麼防身?你練了一身的好武功,難道就可以打倒百人千人萬人了?難道你武功練好了就真的可以保護你自己保護你家人了麼?你以為寫話本哪?千軍萬馬中取上將首級啊?什麼防身,傷身還湊合!!」
林與看他突然如此激動,心中也是一陣莫名其妙,反問道:「你這是什麼邏輯?練武之人,身體自然是越練越強,只要不走火入魔,哪來的傷身之說?」
「怎麼不傷身了?」胖子臉上猙獰的神色更盛,卻是咬牙道:「我問你,那蔡寬如此跳脫囂張的個性,若是真的學了上等武功,還能不去惹是生非?江湖險惡,到時候怎麼被人打死的都不知道,這還不叫傷身?我教他武功幹什麼?教他去自殺麼?」
白虎怒極之下,此話說來。雖然盡是歪理,但卻實在是讓人無從反駁。自古俠以武犯禁,真正武功高絕的人,不是隱居山林就是不得善終,沒聽說過有誰過得和順 的。
胖子呼呼地喘著粗氣,自林與認識他以來,這是胖子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失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