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動著眼眸想要知道這裏是哪裏,病房裏的陳設已經顯示她還在美國!
掙紮著起身,身體依然沒有傳來那種傷口撕裂般的疼痛,她昏迷了多久?幾個月?怎麼身體上一點都感覺不到疼痛,還是她的感官失靈了?
「小姐你醒了?請你躺好,接下來我要在你身上烙下一個東西。」葉哲拿著一個類似筆的儀器走過來,好似早就知道林夕今天會醒來一樣。
「你是誰?你要幹什麼?」林夕開始緊張起來掀開被子,卻發現自己全身竟然赤、裸、裸的沒有穿任何衣服,甚至連包紮在傷口的繃帶都沒有,她越發的不解了!
被抽打成那樣,身體上怎麼可能連一點傷口都沒有?就算沒有傷口,傷疤也一定會留下的,可是為什麼她的身上什麼也沒有?她在做夢嗎?
「請不要緊張,我是醫生,請你把你的手伸出來。」葉哲明媚的眸子看著林夕,讓她減少對自己的戒備。
林夕雖然不知道他要幹什麼,但是直覺告訴她,這個人不會傷害她,慢慢的將被子裏纖細嫩白的手臂伸到了他面前。
葉哲接過林夕伸過的手臂,在她手臂的內側用儀器在她身上寫了一個kl,林夕只感覺被寫到的地方很溫暖,沒有任何的疼痛。
「你身上的傷口已經痊愈了,你放心不會留下任何的傷疤,過會兒我會讓護士送來衣服,殿下要見你。」葉哲收起儀器,微笑著說。
「你在我身上刺的是什麼?我是不是昏迷很久了?」她就知道她還沒有離開這個鬼地方,殿下將她折磨成這樣就是想要她死,那又為什麼還要救她?現在還要見她?難道真的是因為她長得像相框中的那個女孩?
相框中的那個女孩,她只看了一眼,但是卻永遠的記住了,相框中的那個女孩只有十幾歲,很年輕,但是臉色卻異常的慘白,從她稚嫩的輪廓中她隱隱約約的看見自己小時候的樣子,真的很像!
那個女孩是誰?為什麼和她如此的想象,她和殿下是什麼關系?她現在人又在哪裏呢?
「kl帝國的標志,刺上這個就預示著你是殿下的女人了」葉哲微笑著回答:「你昏迷的時間剛剛好夠我使你身上的傷疤愈合,正好第十天!」
012 艾滋病
這個女孩真的不僅是長得像了,就連神態都那麼的相似,估計殿下也已經發現了吧?
林夕驚訝的張著嘴巴,女人?殿下的女人?林夕看著手臂內側的那個烙印,很淺配合著她皮膚的顏色真的很好看,但是這個印記卻代表著她是殿下的女人,一個多麼肮髒的詞語。
最讓她驚訝的就是這個醫生竟然能在短短十天內讓她的傷口恢複且不留一點疤痕!
「我不要做殿下的女人,求求你放我走好不好?」林夕一雙清澈的水眸中盈滿了淚水,懇求的看著葉哲,只有他能幫得了她了。
葉哲微笑,松開林夕抓住的手:「刻上了這個標記,你就是殿下的女人,這是很多女人夢想的事情!成為殿下的女人對你沒有壞處。」
「可是……可是我要回家,我家裏還有重病的媽媽,爸爸還是植物人,我要是不回去,他們真的沒有辦法生存下去的,求求你放我走好不好?」林夕哭的歇斯底裏,不一會兒臉上就全部被淚水浸濕。
對付男人就是女人的眼淚,尤其是一個連哭都很美的女人。
葉哲明媚的眸子輕輕的閃耀著,雖然這個女孩光是看著就想產生一種保護欲,但是他還是微笑著掏出紙巾遞給哭泣哀求中的林夕:「成為殿下的女人,你所有的要求都會滿足,對你和你的家人只有好處,放你走才是害你!你媽媽得的是什麼重病?也許我能幫助你。」
林夕收住眼淚,清澈的眸子凝望著葉哲明媚的眸子,吸了吸鼻子,哀求的表情一下子變成了平靜,知道在求也沒有用的,他是不會放她走的!隨口道:「艾滋病」
「哦,看來我要給你做下全身的檢查了。」葉哲接著下一句話說,臉上依然是溫潤的笑容。
密室走廊上,裴伊藍步伐矯健的走在最前首,身後是一大票的追隨著:「她真的是這樣說的?」
裴伊藍停下腳步問。
013 謊言被戳破
「是」寒將從葉哲那裏得到的消息一字不差的稟報給裴伊藍。
裴伊藍冷厲的眼眸快速的閃過一抹笑意,只一瞬便消失不見。
「殿下,你好久都沒有召見我了」悠長的走廊上一個穿著黑色禮物的女子款款的朝這邊走來,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容,在昏黃的燈光下lou露在空氣中的肩膀上一個淺淺的kl烙印象征了她的身份。
等到女子走到裴伊藍面前,你會發現女子的輪廓有幾分很像相框中的那個女孩,她是帝國後宮中唯一個被裴伊藍chong幸超過一個月的女人!
「今晚我為您服務好嗎?」女子緩緩的在跪在裴伊藍面前,那雙勾人的眼眸直勾勾的落到了裴伊藍強勁有力的下半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