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中淩亂的結果,就是魏子風瞪大一雙水眸,死死地盯著「憂鬱的文藝美少年」五阿哥同學,目光灼熱到五阿哥同學也頂不住了——本阿哥雖然喜歡看熱鬧,但是,令額娘,您這樣當著皇阿瑪的面如此熱情的看著本阿哥,真的沒問題嗎?
當然有問題,沒看到皇帝又開始掛著黑化的笑容了嗎!
五阿哥從來不是個會眼看著自己被人拖累而毫不作為的主兒,就算做不了什麼,但死也要拉個墊背的,起碼不能放過罪魁禍首——這時候誰還管令妃是他名義上的額娘啊,趕緊撇清了關系才是正理,他看戲這麼多年,還從來沒有因為湊熱鬧而把自己搭進去過!所以當機立斷的,五阿哥臉上掛著讓魏子風覺得賞心悅目的笑容,亮出一口白牙道:「令額娘是不是有不一樣的意見?」
我擦,這人哪是什麼天使,簡直就是惡魔!!魏子風總算是真相了,但是她現在無暇顧及五阿哥是真的天使還是惡魔,因為皇帝意見笑容滿面的摸上了她的小手,臉不紅心不跳的當著所有人的面吃著她的豆腐,吃著豆腐還不滿足,一邊不遺餘力地把她拉下水:「果然令妃也覺得小燕子太不像話了嗎?」
餘光瞥到還珠格格一雙大眼瞪成銅鈴,清晰而直觀的表達了她對自己的不滿,魏子風頭疼,這個愛恨分明的還珠格格,一旦得罪了她以後要面臨的就是雞飛狗跳的生活,參照對象是苦逼的皇後涼涼,她只是來完成任務的,不是來被娛樂的,所以這個時候……還是別節外生枝了吧!
但是皇帝擺明了覺得小燕子不著調,她要是不順著皇帝的意思,忤逆的皇帝會死的更快,所以需要的是兩頭不得罪——這對於沒什麼智商情商也不太高的魏子風來說,著實是個難題,不過沒關系,她記性好,捧著腦袋想了一會兒,想起了電視劇中這群人是怎麼蒙混過關的,於是一拍手,咧著嘴笑了:「這個結果,對小燕子來說還算不錯,但是對皇帝來說就太糟了,但是皇帝也知道,讓小燕子背詩是為難她了,她身邊的紫薇可是個詩情畫意的姑娘,皇帝何不讓紫薇代她背一首?」
小燕子收回你那憤怒的眼神,老紙幫你的紫薇在皇帝面前露了一次臉,怎麼說也對得起你喊我「令仙子」這個名頭了!魏子風毫不心虛的想著,完全無視了「令仙子」是小燕子對前任令妃的美稱,至於她,整日冷著臉裝什麼冷豔高貴,完全撐不起「仙子」這個名頭嘛!
「代背?這還能代背的嗎?」
劇情已經被魏子風一句話扯回正軌了,紫薇花接戲毫無壓力,上前一步,對皇帝屈了屈膝,說:「皇上,我代格格背另外一首詩。皇上如果喜歡,就讓格格過關吧!如果不喜歡,再讓她回去念,好不好?」
皇帝掃了眼魏子風興致勃勃的表情,笑問:「你要背另外一首?」
「是的,另外一首!」
「你背,朕聽聽看!」
「我想,現在大家心情愉快,正計劃著要出遊,不要背《古從軍行》吧,那首詩淒淒涼涼,咱們現在國泰民安,風調雨順,何必背那麼蒼涼的詩呢?」
皇帝不置可否的點點頭,於是紫薇花自顧自的接下去,清雅的聲音背誦起來:「春雲欲灃旋朦朦,百傾南湖一棹通。回望還迷堤柳綠,到來才辨謝梅紅。不殊圖畫倪黃境,真是樓台煙雨中。欲情李牟攜鐵笛,月明度曲水晶宮。」
這個馬屁拍得妙!魏子風看著捉摸不定皇帝此時喜形於色的樣子,對紫薇花升起了些佩服,她不需要有前任的長袖善舞,只要有紫薇花一半的拍馬功力,現在的日子也不至於過得這麼苦逼啊!
皇帝一高興,也就沒再折騰別人玩兒了,反正他今天被娛樂到了,大手一揮:「紫薇這首詩背的妙,令妃眼光不錯,朕就算小燕子過關了!小燕子,你做好陪朕一起出巡的准備吧!」
紫薇屈膝:「這是皇上的詩寫得好!」
皇帝仰頭大笑。
小燕子可不管寫詩背詩的,她聽到皇帝答應帶她出巡,想到這是魏子風建議讓有才的紫薇出來代背的結果,一下子就蹦起來,挽住魏子風的手:「令妃娘娘真是好人!」
小燕子同學,好人卡是不要錢的嗎?
魏子風還想謙虛兩句,皇帝不要臉的跳出來,好似小燕子誇得是他一樣得意:「朕的愛妃溫柔善良是出了名的,不止對你們小輩關愛有加,就是對後宮姐妹也是親和友善!」
小燕子不愧是是天然呆的代表,完全沒聽出來皇帝的言外之意,‧迕‧迕鵲牡閫罰‧傲鑠‧錟鍤俏壹‧‧淖詈米釔‧戀娜耍‧拖襝勺右謊‧
厚臉皮如魏子風,這時候也忍不住象征性的紅了下老臉:「瞧小燕子說的……」
「對了,皇阿瑪,令妃娘娘也會跟咱們一起去出巡對不對?」
你妹,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你不特意提起來沒准兒黃桑就把這茬給忘了啊!!魏子風在心裏咆哮著,淚流滿面著,卻只能眼睜睜看著皇帝得意洋洋的笑道:「小燕子提醒的是,朕答應了帶愛妃一起去的!」
於是魏子風又一次深深的憂鬱了,她現在被皇帝折騰已經成習慣了,無所謂,誰怕誰啊!她擔心的是另一個問題——好不容易皇後對她有那麼點兒好感了,現在她跟著皇帝出巡十天半個月神馬的,後宮這麼多嬌美的花兒,皇後萬花叢中過,真的能一直惦記著無奈遠行的她嗎?
喵了個咪,能不能麻煩你們都按著劇本來啊,崩壞成這樣編劇要哭了!!魏子風暴躁用銀筷子戳著前面的桂花糕,皇帝回養心殿上班去了,所以現在是她的自由活動時間,她想幹什麼都沒人管了。
「主子,您怎麼了?」
「啊,嬤嬤你剛剛去哪兒了?」魏子風不著痕跡的把桂花糕翻了一面,總算看起來沒那麼讓人牙疼。
把某人此地無銀的動作盡收眼底,陳嬤嬤笑道:「不是過幾日要陪萬歲爺微服私訪嗎,老奴讓人開始整理出巡要備的東西了。」
「需要……這麼快?」
「不算快了,如果不是萬歲爺說的晚,咱們也不用這麼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