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妃不是故意的,容貴人如此識大體,她一定不會怪你的。」皇帝在「故意」兩字上加重了音量,但包庇魏子風的意思卻沒有變。
含香非常上戲,立刻就哀怨帶委屈的看著皇上:「嬪妾不敢怪罪令妃姐姐。」
搭檔這麼給力,魏子風演技也大爆發了,非常熟練的掏出小手帕開始抹眼淚:「對不起,嚶嚶嚶嚶……」
含香臉色僵硬了,臥槽你到底要老娘說幾遍老娘還沒有死,能不能別哭的像死了娘一樣!!
皇帝歎了口氣,第一次發現他對女人的眼淚抵抗力這麼低,「愛妃想怎麼做?」
「臣妾覺得很對不起容貴人……」
「那朕派禦醫給容貴人看看傷勢如何?」
魏子風當然不滿意了,繼續哭,「臣妾雖然不是故意的,但也是對容貴人造成了傷害,不補償她臣妾心裏過意不去。」
「那你想補償什麼?」
魏子風還在哭:「臣妾要求什麼,皇上都能答應麼?」
臥槽這貨不會是又想故技重施,用所謂的恩典把比她年輕貌美對她威脅很大的關起來吧?做人真是太美節操了——以上是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繩的慶嬪的心理活動,大部分人包括含香在內都在糾結為毛魏子風自己對不起含香,卻能這麼理直氣壯的要求皇帝來替她還債。
這麼喪權辱國的條約黃桑居然沒有拒絕:「愛妃先說說看。」
魏子風果然就不哭了,不著痕跡的掃了眼含香,說道:「臣妾知道自己人微言輕,所以臣妾想替容貴人在皇上面前求個恩典,請求皇上在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能夠答應一個容貴人提出來的條件。」
含香難以置信的看著魏子風,她沒聽錯吧,令妃居然是真心在幫她的,難道她不怕自己提出的條件是要皇上的寵愛?
魏子風沖含香燦爛一笑,妹紙,姐就只能幫你到這兒了,到底是要皇上還是要蒙丹,你自己選擇吧!
皇上點頭:「愛妃如此善良,朕也不能辜負了你的一片心意,朕准了,容貴人你想提什麼要求,回去好好想想,朕不需要你立刻就提出來。」
「含香遵旨。」含香行禮的時候扯動了英勇負傷的右腳,於是美人蹙眉楚楚可憐的風姿就出來了,魏子風非常憐香惜玉的上前扶住她,「萬歲爺,容貴人受傷了,行動不便,正好寶月樓就在您要回去的路上,順便把容貴人一起送回去吧?」
吳書來嘴角抽抽,令妃娘娘您是愈發不靠譜了,今天這一場玩的很嗨吧?您說這句話的時候就沒有在意寶月樓一幹宮女侍衛們的感受麼?
皇上深深的看了魏子風一眼,點頭:「那就走吧。」
含香頓時兩頰飛紅:「含香多謝萬歲爺厚愛。」
魏子風非常恭敬的看著皇上大部隊離開的背影,心裏在默默地祈禱,香美人你一定要給點力啊,留住皇上你就是第一小蜜了,我們家和美人的貞/操就全靠你了!
皇上走了,看戲的人也散了,剛剛皇上來的時候順便把鼻孔君也帶過來了,鼻孔君趁著皇上沒注意曠工跟他的紫薇花約會去了,小燕子站在魏子風身邊各種羨慕嫉妒恨:「爾康真是太過分了,他過來居然不知道把永琪也帶過來!」
魏子風心情很好,壞笑道:「永琪不來,你可以去找他啊,反正也挺近。」
「是哦!」小燕子點頭,風風火火的就走了,「令妃娘娘那我去景陽宮了,有空再來找你玩!」
魏子風笑眯眯的點頭,一轉頭又看到了晴格格欲言又止的表情。
「晴兒,有什麼事嗎?」
「晴兒無事。」
「那你為何……?」
晴格格四處看了一下,低聲道:「令妃娘娘,晴兒有些話想單獨跟您說說,明天上午過去找您,您方便嗎?」
72拆散官配遭雷劈啊
一向大方得體的晴格格難得扭捏的站在魏子風面前,「令妃娘娘……」
「嗯?」魏子風懶懶的應了一聲,百無聊賴般的指著身旁的位置示意晴格格過來坐,倒不是她有意怠慢,只是皇帝人到中年還如狼似虎,被折騰了一晚上的她根本吃不消啊,要不是昨天約好了晴兒,她這會兒還在夢裏跟她的和美人訴苦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