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格格轟轟烈烈的女追男事件,以神展開的方式匆匆落寞了,魏子風惹了一身騷,該辦的事情半點沒落實,心裏非常鬱悶,情緒低落了整整兩天,這天可愛善良的小燕子桑過來告訴了她一個好消息。
「令妃娘娘,我跟你說,我師傅居然跟容貴人是相好的!」
魏子風眼睛一亮,抓著小燕子的手追問:「是嗎,你怎麼知道的,什麼時候知道的?」
「就前兩天我師傅親口告訴我的!」
「那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
小燕子眼睛眨了眨:「您那今天心情不好,我不敢拿這種事情來煩惱您,紫薇是這樣說的,等您心情好了我們再來向您請教這個問題。」
就是因為心情不好,急需這樣的消息來讓大家樂一樂嘛!魏子風裝模作樣的理了理鬢角:「紫薇,晴兒的事情,我……」
紫薇花盈盈一拜:「娘娘,爾康都跟紫薇說了,晴格格那陣子纏了您很久,您也是迫不得已才答應的,也是,晴格格是您看著長大的,她又是太後娘娘身邊的紅人,而且娘娘您最是溫柔善良,紫薇和爾康的那件事情一定讓您左右為難了很久。」
魏子風半張著嘴巴,敢情聖母的紫薇花早就給她想好了理由,那她這段時間到底在糾結神馬?
紫薇花還在繼續:「況且,娘娘你還特意派人了守在宮門口,紫薇一回來就被您通知到了這件事情,然後很及時的感到延禧宮,沒有釀成難以挽回的後果,紫薇已經很感謝了。」
唔,老紙什麼的時候安排人去宮門口通知了?魏子風不確定的想了想,沒想起來到底她有沒有安排,但是不管是不是她做的,已經拉過來的好感值不可能再還回去,魏子風煞有其事的點頭:「你能理解就好。」
「紫薇非常能理解。」
「好,咱們來討論和貴人這件事吧,紫薇,小燕子,你們確定和貴人跟你師傅兩情相悅?」
「我師傅是這麼說的,他說他是一路追著容貴人來北京的。」
紫薇花也點頭:「娘娘,蒙丹他知道和貴人的很多特征,紫薇心想,如果他不是跟和貴人關系親密,一介外男是很難那麼了解一族公主的習性和特征的。」
「但是一個人口說無憑,還要聽聽和貴人怎麼說吧?」
「紫薇也是這麼想,但是就這麼直接去問和貴人合適嗎?」
魏子風點頭:「要不你們先去跟和貴人打好關系,熟稔了一點再跟她提一提?」
小燕子拍著胸膛保證:「沒問題,拉關系這種事情包在我小燕子身上了,事關我師傅下半生的幸福,我一定會圓滿完成任務的!」
紫薇花和魏子風笑眯眯:「小燕子這麼可愛,容貴人不會不喜歡你的。」
所以容貴人的人生又苦逼了,她之前跟令妃是有不共戴天之仇的,但自從那天令妃在禦花園幫了她一個大忙後,她只能默默的把令妃當成路人,說實話,從皇上的態度中她能看到,令妃那是實打實的受寵,就算令妃什麼都不做,皇上還是寵她寵得把整個後宮當成虛設,自己可以羨慕可以嫉妒但是真的沒有理由去恨她,技不如人願賭服輸,這是她從一進宮就應該有的覺悟。
但是,容貴人能夠對魏子風放下偏見,不代表她就一定要原諒小燕子好吧,就是這貨硬生生打斷了她承寵的最佳時機,導致現在她想爬龍床但是龍床上一直有人睡了這樣一個尷尬局面,尼瑪她這一輩子都跟小燕子那貨沒完!
容貴人在心裏握拳,傲嬌的表示小燕子就算再怎麼抱大腿求原諒,她都不會原諒對方的,但架不住人家有女主光環啊,魏子風一開始穿來的時候還冷豔高貴的表示過一定要遠離腦殘呢,結果她現在歡快的變成腦殘大軍中的一員拉都拉不回來了!容貴人在女主的攻勢下,沒過幾天也適時地表現出了她相對軟化的態度的。
這裏所說的適時,就表明這只是個假象了,容貴人覺得整天對著自己的敵人又敢怒不敢言的日子真是太苦逼了,她不想一直那麼下去,只能下辦法找突破口了,小燕子那貨不是想和她交朋友麼,那她就「交」唄,反正也不過是說幾句違心之話做幾件違心的事,又不會少塊肉,容貴人非常沒節操的開啟了影後模式,在小燕子面前秀演太沒壓力了!
小燕子這天一早起來,依舊風雨無阻的去寶月樓報道了,比魏子風去皇後那兒打卡上班還要積極,也是,小燕子她們對著的一個滿身香氣的異國美人兒,而魏子風對著的是一群恨不得把她吃了的母老虎,也難過她們的反應各不相同了。小燕子這天是一個人去的寶月樓,她的好基友紫薇花大姨媽氣勢洶洶的來做客,紫薇花正好吃好喝的招待著,抽不出時間來,小燕子只得孤身奮戰,但是小燕子一進寶月樓就發現氣氛不對勁,寶月樓裏的人看到她來了居然一個個笑得那麼甜!!
難道他們平時都是哭著迎接你的麼親?!
平時冷豔高貴沉默少言從香美人居然舉著一張笑皺了的菊花臉面對小燕子,「小燕子,今天怎麼你一個人來了?」
小燕子受寵若驚:「啊,紫薇今天不舒服,我就一個人過來陪你聊天了!」
臥槽老娘才不需要你陪,你好好照顧你的好基友去吧!香美人默默地吐槽,繼續笑道:「是這樣麼,是不是生病了?有沒有請太醫去看看?」
「已經請了太醫去看她,你不用擔心,令妃娘娘也說她去慈寧宮請完安就會去看紫薇的。」
「那就好。」香美人點頭,一雙柔美的眼睛真誠的看著小燕子,「小燕子,你知道我獨在異鄉,平時沒個伴也沒事情可做,皇上又一般不允許人踏進寶月樓,也不太允許我去外面走走,所以我真的非常感謝你能扔下自己的事情,抽空過來陪我!」
「你不用客氣,我們是朋友,我這麼做是應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