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格格和靜看著被自家額娘打碎了的茶杯,心疼道:「額娘,這可是皇阿瑪最喜歡的一套茶杯,您就這麼打碎了,皇阿瑪到時候怪罪下來怎麼辦?」
魏子風訕訕的,努力維持好媽媽的形象:「額娘這不是太驚訝了嘛!」
「有什麼好驚訝的。」蘿莉勾起嘴角,「那什麼和大人,什麼晴格格,難道還要皇阿瑪重要?」
立在一旁的陳嬤嬤和冬雪立刻眼觀鼻嘴觀心,裝作什麼都沒聽到的雲淡風輕樣。
魏子風被自家蘿莉弄得一愣一愣的,五歲的小孩,說什麼就是什麼,再成熟也不會有那麼的繞繞彎彎,已有所指也指不出那麼大的信息量,但魏子風表面看著雖然不露絲毫,心裏難免會做賊心虛的感覺,立馬正襟危坐起來,也不敢再跟小李子打聽這個事情的嚴重性,裝的像那麼一回事的對和靜道:「小七,小九大概睡醒了,我們去看看她吧。」
和靜注意力立時被轉移,嚴肅的點頭,在她看來,和妹妹玩額娘新教的遊戲,是除了吃喝拉撒睡以外最重要的事情。
好容易把小蘿莉哄著睡午覺去了,魏子風終於脫身出來關心她的和美人,她匆匆拉過小李子:「到底是怎麼回事,太後怎麼會突然要給晴兒指婚?」
劇情君又跑哪裏去了我擦!
「奴才不知,只是從慈寧宮傳來消息,太後有意給晴格格指婚與和大人,但似乎皇後娘娘有不同意見。」
「皇後又湊什麼熱鬧?」
「皇後娘娘似乎想把晴格格指給她娘家侄子。」
魏子風並沒有意識到皇後的插手,對她來說其實不算是壞事,起碼鷸蚌相爭,漁翁還能得利,魏子風純粹覺得皇後就是來添亂的,一個個都特麼想拆散官配,真把劇情君當擺設了麼,臥槽!
「皇後就這麼不甘寂寞了!」魏子風一拍桌子,難掩怒氣。
小李子詫異的打量了幾眼魏子風,終於出聲問道:「娘娘您……到底是在更在意晴格格被指婚,還是更擔心和大人被指婚?」
魏子風認真思考了兩秒,得出一個結論:「他們兩個誰被指婚都不行!」
小李子目瞪口呆,信息量超巨大他一時反應不過來,半天之後才消化這個勁爆的問題,想了老半天才爆出一個詞:「娘娘您包容性真好!」
魏子風先是謙虛,然後才將疑問問出聲:「包容性跟指婚有什麼關系。」
「沒關系沒關系。」
魏子風看小李子把自己的頭都快要搖成撥浪鼓了,狂野得讓人不忍直視,沒再追究下去,只當小李子是想拍自己馬屁,結果文言文水平不過關,沒找到合適的成語,於是馬屁就拍在了馬大腿上——這也不是魏子風第一次遇到這種事了,她覺得稀松平常,所以松懈的結果,就是當天晚上,和府的書房收到一封匿名來信,信件內容除了和美人無人知曉,無所不能的管家作為目擊證人,也只能提供出自家爺看完信後,似笑非笑的就著蠟燭當場銷毀了信紙,毀屍滅跡的動作純熟的簡直不能再純熟。
為此,和府在管家的發起下,還來了一次不記名投票,結果簡直是空前的統一,百分之八十的人都認為此事跟從宮裏出來的美少年小金子有關,只有管家看著小金子美麗的容顏,在心裏幽幽長歎。
真理總是掌握在少數人手中的。
視線再回到延禧宮,魏子風坐不住了,騰地站起身:「走,去淑芳齋!」
「是。」
魏子風想跟她的湊皮匠們商量一下怎麼拆西皮,做媒人還魏子風已經駕輕就熟了,但棒打鴛鴦她還是頭一次,理論經驗和實際經驗都為零,關鍵時刻還得靠場外求助,但是,魏子風難得聲勢浩大的來到淑芳齋,淑芳齋留守部隊小桌子小凳子卻告知她花鳥組合不在。
「她們又出宮去了?」
「回娘娘,格格們剛回宮,聽說是直接去了寶月樓,要不您在裏面坐著,奴才立刻去把格格們請回來?」
魏子風擺擺手,「算了,本宮直接去寶月樓。」
魏子風不得已轉移了陣地,朝著異域風情十足的寶月樓進攻,寶月樓的守衛們宮女們太監們,對於魏子風上一次的彪悍行徑,還頗有些膽顫,看到魏子風過來,一個個跟看押犯人一樣,目不轉睛的盯著魏子風的一舉一動,隨時提防著她的每一個舉動,這種跟x射線媲美的視線,看著魏子風心頭冒火,但造成這樣的結果也是她自己自作自受,怨不得人。
「都起來吧。」魏子風四肢僵硬的擺了擺手,臉上要笑不笑的,她第一次遭遇這樣的視線,難免有些不適應。
小燕子上前挽住魏子風的手臂:「令妃娘娘,您也過來玩兒啊!」
紫薇花盈盈一拜:「聽說令妃娘娘把小七小九接回延禧宮了,最近相處還好吧。」
「還不錯。」魏子風點點頭,眼神一轉,看向香美人,「容貴人多日不見,起色倒是一日比一日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