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我學習成績尚好,盡管高中課程難度已經讓不少人掉隊了,我卻始終穩居上遊,被老師們視為有潛力沖擊一類大學的尖子生。我生就了一把窮人的瘦骨,經常苦熬。每夜都在題海中苦苦泅渡,有時一道難題要熬到天際發白。
而我們寢室裏那幫男生總愛在我學習時談些男男女女之事。那個吳若峰最來勁,成天就愛講點男女之事。他長得白淨修長,成績也還算可以。很多女生暗很喜歡他。
吳若峰愛偷偷評點學校的女生,說管文教衛的朱縣長女兒朱蓮心最漂亮,可稱得是縣高的校花級女生。其次是一位工商局長的女兒胡曉莉,愛打扮自己,對男生們有點誘惑力。
這兩個女生我都認識,她們都愛看男生打籃球。我是籃球場上的常客除了上課讀書,就愛打打球。
那朱蓮心長得文靜秀氣,用我們的土話叫長得「乖」很討人喜歡。她紮著清湯掛面式的黑頭發,眼睛很黑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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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我是單相思
第2章 我是單相思
男生們喜歡的港台明星。那位女明星老演一些美麗善良的女孩子,弱不禁風的樣子。
不知為什麼,我一聽到他們講起朱蓮心就格外敏感,就很煩躁,常常情不自禁粗暴打斷他們那些下流的評論。
這種完全沒有掩飾的打斷次數一多,就常惹得吳若峰他們笑話。
吳若峰直接認定我是單相思。
在其他男生的慫恿下,吳若峰決定對兩位女生進行試探。這讓我心裏很不是滋味,常常無故在寢室裏發火。
但據說吳若鋒在朱蓮心那裏碰了不大不小的釘子,人家朱蓮心家教極嚴,本人也比較本分,基本沒給吳若峰什麼機會。這讓我暗暗松了口氣,也對朱蓮心更有好感了。
當然我是沒有勇氣去做這種事的,父母從小的棍棒教育加上禁忌森嚴的鄉間民風,使我對男女之事敬而遠之。我不願給人留下所謂傷風敗俗的風流印象。
但吳若峰和胡小莉卻一拍即合,兩人經常私下約會。約完會後,那吳若峰便興奮回來大吹特吹,後來就越來越邪乎。接吻、擁抱,還有撫摸。
這種讓我感到邪惡和下流的東西卻又有著某種讓我無法抵擋的誘惑力。我們都是十六七歲的年齡,哪裏經得起吳若峰經常這般**裸的撩撥。聽說吳若峰在縣城小錄相廳裏看那種黃碟都看了不少,就差親身體驗了。
有時我看書到深夜,忽然聽到吳若峰對那幫男生吹起男女的事兒,講得生動逼真,竟然會感到一種原始的沖動在體內躁動;有時口幹舌燥,渾身發熱;有時心裏癢酥酥的,像是螞蟻在爬。
雖然說上過生理衛生課,但我確實不知道那個事的究竟。有時吳若峰講的一些新鮮東西居然瞬間讓我失去了讀書的興趣,豎起耳朵聽他吹去了。
九月的河灘,秋風蒼涼。
我獨自一人來到了河灘邊,無邊的蘆葦上浮動著濃重的白霧。微風吹來蘆葦沙沙做響。蘆葦深處很是幽深,據說裏面藏有一
些野獸動物。
長長的巴茅草有一人多高,如一支支修長尖銳的箭簇刺向天空。
狼?還是女鬼?
我心裏一寒,打了個激靈。連忙起身,閃進一邊的蘆葦叢裏。
不料等我從草叢裏探頭看時,卻發現是我寢室裏那個吳若峰和胡小莉。
他們坐到我剛才坐的那個方,互相摟抱著,先是吳若峰一個勁兒抱著那個長著狐狸臉的女生親嘴。
一會兒,吳若峰的手就不老實伸進了她的衣服裏,不知幹些什麼,是撫摸女生胸前的那裏嗎?
我心裏一跳,額頭的太陽**突突直跳:吳若峰真的幹起他吹的那些事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