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的家?」我問道。
丁雅莉點點頭。
我有點猶豫:「那我還是先回去吧。」
丁雅莉拉住我:「屋裏沒人。」
我奇怪地問:「那你家裏人呢?」
丁雅莉指指樓上:「到樓上打麻將去了,不到早上七點鐘肯定回不來。坐呀,我給你削個水果。」
她出去了。
我坐到書桌上翻了本書看。
丁雅莉進來遞給我一個蘋果:「來,醒醒酒。」
我接過蘋果啃了一口。
她笑了:「你們男生吃東西好凶。」
我知道她笑我吃相不雅。
我笑笑,問她爹媽是幹什麼的。
她不在意地答道,他們是做生意的,父親曾經是一家娛樂公司的老總,母親在漢口搞了個建材門面,生意還好。
說了會兒,我們好像沒話可說了。
她就老盯著我看。
我被她看得心裏發毛,便笑問:「你麼老看我呀。」
丁雅莉笑了:「你曉得學校女生們麼樣議論你的?」
我搖頭:「不關心。」
她笑了:「說你長得有點像梁朝偉,眼神蠻像的。」
我也笑了:「還眼神蠻像的,勾魂呀?」
她拍了一下我的肩:「是蠻像嘛,有點憂鬱,讓女人看了心軟。」我不喜歡女孩們這麼看我,憂鬱有時和心理上的軟弱是一回事。
她此時的神態和性情並不像過去我以為的那麼‧‧,像大多數女生一樣正常。
「你們男生是不是以為我這個人蠻那個?」丁雅莉忽然問道。
我沒做聲。
丁雅莉哭了。
我勸她:「沒有,只是你有點不拘小節而已。」
她這才擦幹眼淚,她看看我:「我曉得自己在學校名聲不好,你們男生都不理我。」
我愣了一下:「哪個說都不理你?」
她拍打了一下我的手:「就是你!」
她看著我忽然不做聲了。
我也看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