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我一眼,目光顯得讓我感到捉摸不透:「這是林總的要求,他會找你談的。這些都不要對別人講,對你只有好處。也許,你的命運就會改了。」
我半信半疑地看看她,不做聲了。
這次舞會其實成了一次青春舞會。來的全是公司裏的年輕人,再就是公司老總和層幹部們。
齊婕妤也來了,她一出現就成為全場的焦點。今天她穿著一件白色紗裙,長發委肩,身材挺拔,銀色頭飾在燈光下閃閃發光。要說我們公司俊男靚女多得很,但她那種脫俗的美一出現居然還是讓全場安靜了下來。
不過,她進來後卻沒有和樂隊們在一起,卻走到了領導層席位上,和丁總坐到了一起。丁總是一個長得很魁梧的男人,主管按摩保健和保安。他很和氣地對著齊婕妤笑著交談些什麼。齊婕妤不時地微笑一下。直到表演節目開始後她才到鋼琴邊坐下伴奏。
盎是舞會的主持人。我們公關部報了兩個節目,一個是盎的,還有一個是我的,都是獨唱。
盎的男朋友冬哥也來了,和我坐在一起。冬哥是個很成熟、很有型的小夥。據說在他打工的公司已經升到主管了。他和我一見如故:「聽盎經常談起你,說你是個小帥哥。」我笑著和他握握手:「盎姐平時對我很關照,也經常說我姐夫年輕有為呢。」
冬哥很開心地拍拍我的肩膀,拉著我坐下了。盎走過來對冬哥笑道:「哼,我真不該讓你來的,一來就丟下我,和剛剛坐到一起去了。」
冬哥一笑:「我看他人蠻不錯的,交個朋友嘛。」
表演節目時,盎唱了一曲《最浪漫的事》。
她的歌唱得真好,我看見冬哥在下面一邊抽煙,一邊很興奮地做了個「V」形手勢。我笑了,也朝舞台打了個「OK」手勢。
盎舞台經驗很豐富,人也長得漂亮。聽說她也馬上要升官了,公關部副經理呢。唉,她再也不用站在門口做迎賓小姐了。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就是和你一起慢慢變老,
一路上收藏點點滴滴的歡笑,
留到以後坐著搖椅慢慢聊。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就是和你一起慢慢變老,
直到我們老得哪兒也去不了,
你還依然,把我當成手心裏的寶。"
她唱得很投入。一會兒,她朝下面做了個招手的手勢:「我想請我的男朋友和我一起唱這首歌,大家同意嗎?」
我忙推了冬哥一下,然後笑著喊道:「同意!」然後帶頭鼓掌起來。人們也一起鼓掌歡迎。
冬哥也不推辭,扔了煙頭,理了理頭發,很是瀟灑地走了上去。
他接過話筒,很客氣地說道:「我是盎的男朋友,在一家外企工作。首先坦白一下,是我先追的盎!」他帥氣地朝盎笑了笑。這話說得真漂亮,盎的臉一下紅了。這時台下的女孩們也一聲聲尖叫。冬哥仍不緊不慢地說道:「和盎相處一年多了,我感到和她在一起,我最大的心願就是,將來能夠和她一起慢慢地變老!」
「哇!」那些十**歲的女孩們簡直瘋了!
冬哥真帥,追女孩也還真有一套!難怪盎對他死心踏地呢。看盎那幸福的樣,我都替她高興。
那一刻,我也想起了虹虹。她對我那麼好,可我很少有機會在人前這麼瀟灑漂亮地表白。女孩不僅要的是你心裏的愛,她也許更希望你能以那種最美好的方式把它說出來。冬哥做到了,真是個好男人!
輪到我的獨唱了。我和虹虹經常上歌廳唱歌,她的歌唱得很棒,我也學得不錯了。自我感覺,唱流行歌曲的水平已經很可以了。
我唱的是《那一場風花雪月的事》。
一上場,坐在鋼琴前的齊婕妤對我點頭笑了笑,而台下那些熟悉的同事們也都很捧場,鼓掌聲很熱烈,女孩們站起來朝我揮手。這讓我的情緒一下調動起來了,竟有了很強的表現欲。
我朝齊婕妤點點頭,那種熟悉的旋律便如風一樣開始在大廳裏飄蕩,我的心裏頓時湧起一股激情,對著話筒深情地唱了起來:
"月光與星、玫瑰花瓣和雨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