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伏在我懷裏一聲聲慟哭起來。不曉得那段時間裏,她為變得那麼的脆弱,那麼依戀我。
正好兩天後是虹虹的生日。我給她在花店訂做了一個花籃,還在蛋糕房訂做了生日蛋糕。
一個二十一支粉紅玫瑰的花籃,約好了兩點提貨。
花店的老板娘一邊記下了我的電話。
回到小屋裏,虹虹的手拽著床單,見我進來,她睜了一下眼,臉色煞白。
我們兩個人躺在床上。她把頭埋在我懷裏:「剛剛,我好疼。」
我在她很疼的時候,不知怎麼辦,急得像個苕,只會偷偷抹一把淚。
她卻經常自言自語:「怎麼這樣疼,我會不會不能再生孩了?」
我撫摩了一下她的頭:「那怎麼會?」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我要是不能生孩,你還會和我在一起嗎?」
我拍拍她的背:「別胡思亂想。」
過了很久,她終於睡了,我就去取花籃和蛋糕。周圍的居民們都好奇地看著我,一個興高彩烈的大男生拎著玫瑰、蛋糕,從一間間樓道穿過。
虹虹見到花和蛋糕的時候眼睛亮了,然後就笑。
她把臉湊到花叢裏聞著,像一個天真快樂的孩。
這天傍晚,我們點亮了蠟燭,滿屋閃動著暖暖的火焰。牆壁上晃動著我們兩人巨大的頭影。
我們沒有邀請任何人,只有她爸爸給她打來過一個電話。
虹虹嬌聲地說她在學校過的生日,同學們對她很好很好,讓爸爸不要掛念。
我從牆上取下那把紅吉它,輕輕撥動了一下琴弦,屋的燭光似有感應,水波一樣漾動著。
虹虹的臉色紅豔而興奮,目光與燭火一起在燃燒。
我邊彈邊唱:「hppybirthsdytoyo;hppybirthsdytoyo」
虹虹則興致勃勃地用小刀切開蛋糕,然後將一大塊塞我嘴裏,
見我邊吃邊噎的樣,她格格直笑。
這一天,是虹虹最快樂的一天,我的心情也很好。我們唱了好多好多的歌,像兩個稚氣十足的孩,在這自由的小天地盡情地玩耍。
深夜,我去洗手間拿了條熱毛巾,給她擦了擦臉。然後,又扶起她軟綿綿的身,喂了她幾口剛剛晾晾的茶水。
我給她脫去鞋和襪後,用濕毛巾為她擦了擦腳,給她蓋上了一條薄薄的毛巾被。
虹虹伸手拉住了我的胳膊,柔聲地說:「剛剛,今天我真高興。」我說我也是。
她撲到了我的身上,她說:我從小到大,還沒有人對我這樣好過。
我笑了,上床吻了她一下,擰熄了床頭燈。
她甜甜地把頭枕在我懷裏。一會兒她感到我的下面漸漸地有了反應。
她抬起頭:「想了?」
我笑笑:「一挨你的身就想,誰讓你把我變成了男人?」
她滿足地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