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句話又讓我心底燃起了希望。
我站起身:「虹虹,我這輩只跪過兩個人,一個是我過世的爹,一個是你。不管你今後嫁給誰,在我心裏你是無法取代的。」
她聽了點點頭:「我知道,你出去時把門帶好,我想一個人安靜一會兒。」
我晚飯都沒有吃,一個人怏怏地回到寢室裏,胡林、衛誠、肖胖都在。
我不敢看他們的神情,只是一個人悶悶地坐著抽煙。
肖胖冷冷看了看我,沒有做聲.
衛誠歎了口氣:「人家虹虹對你那麼好,你怎麼幹這種事?」
我愣愣地看著兩位兄弟,腦有點發木。
衛誠說道:「要說這男人經不起誘惑,也算正常。但你對虹虹應當講實話。」
我知道理虧,反正讓他們去說。
胡林也抽著煙,手裏玩弄著打火機,不時看看我,半天沒做聲。
一會兒,他拉了一下我的衣服:「走,我們出去走下。」
一出門,胡林拍拍我的肩:「夥計,你怎麼犯了我過去的錯誤喲!」
我愣了一下。
他丟給我一支煙:「我倒要和你好好講講了。」
我們走到學校裏一片樺樹林裏。
胡林長長吐了口煙,笑道:「虹虹跟你講過沒有?」
「講過什麼?」他突然這麼來一句讓我有點摸不著頭腦。
「我追過虹虹。」胡林深深吸了口煙。
我吃了一驚,看看他,等著他講。
胡林看著前面的一排灌木林,像是想起了什麼:「還記得新生入學時的情形嗎?」
「那個怎麼不記得?」那情形簡直像刻在我心底。
「開學第一年,你們都在適應新環境,沒有注意。我那時和虹虹談了半年的朋友。只不過你們都不曉得。」胡林垂頭拾起一根樹枝打了打地面。「說實話,我也蠻喜歡她。」
我聽了這話,心裏突然有些不痛快。
不過他說的是事實,我和虹虹是大二才開始。大二時那天在舞會上,我一提起虹虹,胡林的神情就有點反常。但他當時為什麼要幫助我和虹虹相識呢?
胡林看了看我:「我就曉得你聽了不舒服,但真的是這樣。」
我笑了:「沒有不舒服。那後來呢?」
胡林:「和你犯的錯誤差不多。讓虹虹曉得了。」
我低下頭:虹虹是最反感男人不專一了。這一點我印象深刻。胡林笑了笑:「但是我跟你不一樣,我喜歡她,但是不一定非要跟她結婚。大學裏談朋友多數是玩玩而已。沒有人抱蠻大的希望能成功的。排解一下寂寞,解除一下精神上、情感上的空虛。」
我點點頭:「那虹虹不可能是這樣。」
胡林點頭:「是的。她對感情蠻認真。愛一個人是全身心的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