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卻說道:「我們也是從年輕時候過來的。人年輕了犯個錯也不算大事,只要你能改。」
我覺得冤:「我改什麼?我出去問問她,到底怎麼回事!」
正說著,妹妹把門推開了,對著媽媽耳朵說了些什麼。
媽聽了二話不說,上來就打了我一耳光。
我臉上**辣的,捂了捂:「媽,你打我搞什麼?」
她不容我再說話,拉了妹妹就出去了。
我真像掉進了悶葫蘆。
我沖了出去,見蓮心果然坐在椅上捂著臉哭。
我正想問問她,媽沖我吼了一聲:「小畜牲,你給我進屋去。」
我悻悻地站了一會兒,像小時候做了錯事還犯倔一樣。媽見我不動,從一邊拎起一根條帚就往我身上打。
蓮心起身拉住她:「阿姨,莫打他,怪我不好,我不該來。」
媽卻像摟寶貝似地護著她:「閨女呀,莫想不開呵,有什麼事阿姨給你做主。別人我管不了,這頭小強牛,我是非治住不可。」
妹妹一邊拉了我進了側房。
我氣乎乎地坐那兒喘氣:「真***邪了門。」
妹妹同情地看著我,然後給我講,蓮心說我讓她今後無臉見人了。
我瞪了瞪眼,半天說不出話來。對著妹妹,我有些話根本講不出來。
妹妹卻像什麼都清楚似地笑了:「哥,你呀出去上個大學真長本事了,會欺負女生了。」
我用手一撥:「滾滾滾,別來煩我。」
妹妹卻悄聲說:「哥,在外面大城市這不算個事兒吧?在我們這裏可不行,你要負責到底的。其實也好,她這嫂當定了,你趕都趕不走。你真行呵!」
我哭笑不得,瞪了她一眼:「成天盡想這些事,學習去!」
她得意地一笑:「哥,你要是反悔了,連我都鄙視你不像個男人。」
她關了門,出去了。
最後,媽、妹妹終於像押犯人似地把我帶到客廳,讓我給蓮心賠禮道歉。
我看了看蓮心,她正用手絹擦著眼淚眼圈紅紅的。
媽在我身後捅捅我腰。
我實在開不了口,只覺得今天算真正見識了這朱蓮心的手段。
她卻起身走到我身邊,挽起我的手:「陳剛哥,我不怪你,只要你以後對我好。」
我看了看她:怎麼這麼會演戲呀?嘴裏嘀咕道:「蓮心,你是不是學表演的?」
媽卻在一邊吼道:「人家蓮心對你這麼好,你說句話呀!」
我悲憤地點點頭,看了看蓮心,然後回頭對媽說:「媽,我負責到底還不行嗎?」
媽這才笑了。妹妹在一邊卻撲哧一笑:「早說不就得了,說句話像要了你的命。」
這一夜,朱蓮心在我家過的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