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總說:「她那是胡鬧。但你輕言放棄也是不對的,叔叔是站在你這一邊的。」
我感到了一絲安慰:「斯叔叔,我真的很感激您。但感情方面,很多事情不能勉強。我近段時間已經把自己調整好了。謝謝您的關心。」
斯總歎了口氣:「其實,虹虹會後悔的。我的女兒我清楚。她現在是一時鬼迷心竅。」
我只好對他說:「沒辦法,我愛她也快發瘋了。但感情是沒有用的。」
斯總說:「好吧。年輕人的事照理說我不該多管,但我是想讓虹虹今後過得幸福。唉,真沒想到,虹虹在感情上會這麼不成熟。」
我沉默一會兒,對斯總說了聲再見,就掛了機。
現在,一點芝麻大點的小事就容易讓我惱火發脾氣。
副主任孔潔在策劃案出現一個小失誤,數據和我掌握的有出入。我在辦公室把案扔到地上,煩躁地訓了她一頓:幹這行
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怎麼連個數據都弄不准!
比我大好幾歲的孔主任哭了鼻,跑到方姐那裏告我的狀。
通過虹虹這件事,我對任何感情的東西都極不信任。我只感到:**是真實的,錢在手裏是真實的,別的都是***狗屁!
孤獨的人是可恥的。不願一個人品味孤獨,我需要溫暖,需要女人,需要用征服來安慰自己、滿足自己。
我把本系、外系那些崇拜過、喜歡過自己的女生帶到了公司那間套間裏,騙上了床。
馬上就畢業了,很多女孩都在和我激情過後遠走他鄉,不知蹤影。
她們絲絲縷縷的頭發,她們的氣味和汗息,留在我的辦公室裏間的床上。無一例外,她們說,陳剛我永遠會記得你,我笑笑:我也是。
當然,我也送她們禮物,送錢,送浪漫,送情話。她們很感動。
其有兩個初夜女生竟嚷著要嫁給我。
我笑笑,我給了她們五千錢,她們才不再那麼沖動了。
第101章 那小子的疼
第101章 那小的疼——
我點燃一支煙,告訴自己:這就是***生活!
但是,我有時開車路過電視台,還是會不自覺地把車在那裏停一停,淚水仍然會不知不覺地流下來。在點煙的時候手會顫抖,心會流血。
但我不會乞求、更不會向她下跪,我只是讓自己能喘口氣,然後一踩油門揚長而去。
不過有意思的是,終於有天在街上遇到了他們。
那是在航空路上,人流車流不斷,但我的目光居然像鷹一樣敏銳,在滿大街的人群,一眼就發現了虹虹。她和那個小在人行道上走著。忽然,虹虹站住了。她認出了我的車,我開車戴著墨鏡。她也一下認出開車的是我,張了張嘴,甩下那個小白臉,跑過來。
我狠了狠心,一踩檔,沖得老遠。後視鏡裏,我看見虹虹茫然地站著,一會兒,她捂住了臉。
我開車狂奔,在一個小林邊上猛地刹車停下,周遭林木葳蕤,陰森潮濕,我的頭伏在方向盤上淚如雨下。
武漢的春天夏天來得早,去得遲。
我很怕在這樣的季節上街,更怕在有雨的日路過那些熟悉的街道,聽到那些熟悉的歌。
這些日,我不願相信春天的花開是真的,不願相信女人的淚水是鹹的,不願看到彩虹、霓虹甚至是那些形狀像虹的大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