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一口玫瑰花茶,左惜顏妖嬈一笑,風華絕代:「你,想要什麼?」
沐羽蕾臉色蒼白,她一直在想,如果左惜顏知道秦傲風在她的手中,她會有什麼反應,她想象了無數種。
害怕的,擔心的,祈求的……
卻唯獨沒有想象出來她會是如此淡定,仿佛她手中握的並非她丈夫的命,而是一個毫不值錢的東西。
她,是太耀眼了嗎?
沐羽蕾咬著下唇,這麼多年,她一直恨著左惜顏,不為其他的,只是為了她搶了她喜歡的男人。
在她的潛意識中,秦傲風本來就應是她的,如果沒有左惜顏,什麼都不會發生。
100 你欺人太甚!
她一點也不同情姬瞳‧,一切都是她自找,她甚至有些恨姬瞳‧,如果不是她引狼入室,秦傲風怎會落入她人之手?
算來算去,她的幸福,居然是說愛她的姐姐一手造成的。
沐羽蕾緊緊地抓著裙角,為何面對左惜顏,她偽裝良好的風度化為一空。
沐羽蕾冷笑:「左惜顏,你又有什麼資格來這裏?這樣放高姿態,是要我來求你麼?到底誰是主人。你信不信,我在這裏就能廢了你!」
左惜顏笑了起來,本來她是害怕的,是強按著秦傲風的教導來說的,沒想到,現在卻如此放松。
真是……
「你笑什麼?」
左惜顏挑眉,悠悠地說:「你不必這樣威脅我,你想必也清楚,秦傲風死了,我在秦家自是毫無立身之地,那又如何?我早就是該死的人了,多活了這麼些年,也夠本了,他死了,我到地下陪他便是,又有何妨?順便和瞳‧談談心,續下姐妹情,又如何?」
「你!」沐羽蕾氣結,到底誰在求誰?
「晴雨,送客,我們這裏招待不起你這樣的大客人。哼。」
出了沐家,秦淑兒滿是敬佩之情。
「惜顏,你剛剛酷斃了,想必你剛剛那番話,沐羽蕾倒是不會動教主了。」
左惜顏微微一笑,淡淡道:「沒有,我不是在說氣話,傲風要是死了,我便去陪他,這又如何呢?」
秦淑兒無言,看了看左惜顏,「教母,你不必這麼悲觀,其實,並不是無回旋餘地,他們,不會這麼絕情的……」秦淑兒口氣中有些不確定。
左惜顏笑了笑,說。
101 她的無奈
左惜顏淡淡的說:「淑兒,我知道,你不必騙我。傲風地下還有三位兄弟,哪位不是虎視眈眈?你們幾個到時又如何幫我?秦傲藍也不是無能之人,若是傲風死了,第一個鬧事的必然不是他,但最後得利的,必是他。」
秦淑兒不說話,低著頭,左惜顏說的屬實。如今秦傲風一手遮天,踹了秦家幾人的意見強行娶了左惜顏,本已與幾人結下梁子,這番要是秦傲風出事的消息傳出,幾人一定放出消息,左惜顏紅顏禍水,害了秦教主,來年的陳年老賬,一定也被翻了個遍,到那時,又有哪裏可以容得下左惜顏?
左惜顏看著面前眼睛紅得像兔子的女子,知道她是真心為了自己好,也便放輕了聲音:「你瞧,哭什麼?說得好好的,怎麼就哭了?你莫不是不信我這個教母?放心吧,傲風一定會回來的。」像是回答秦淑兒,又像是告訴自己。
她的依靠,她的男人,總歸,會回來的。
她用力微笑,不敢放任難言。
她用力堅持,不敢放任執著。
她用力呼吸,不敢放任哭泣。
傲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