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熙不作聲,挺直腰板。他覺得,此時此刻是自己最幸福的一刻。以前他希望洛以真可以把他的肩膀當做依靠,可以摟著洛以真的腰,兩個人靠在一起看黃昏。雖然現在不是看日出日落,但已感覺滿足。
過了好久好久,終於到達開神山山腳下。霖熙搖了搖洛以真,喊著:「以真,醒醒,我們到了。醒醒。」
洛以真慢慢張開眼睛,問:「到了嗎?」
「到了。」霖熙說。
洛以真驚恐,一聽到霖熙的聲音,她一下子坐好。看到霖熙坐在自己旁邊,洛以真不解的問:「霖熙,怎麼是你,莉莉呢?」奇怪了,閆莉莉不是坐她旁邊嗎,怎麼變霖熙了?
霖熙看了看車廂後面,示意閆莉莉坐在後面。
洛以真一下子明白了,肯定又是閆莉莉的主意,洛以真知道她想給霖熙和自己制造機會。
下了車之後,站在山腳下,大家都對開神山歎為觀止,紛紛誇下海口要第一個爬到山頂。一開始是挺興致勃勃的,一路都爬的十分有幹勁,可爬到一半的時候,每個人都泄了氣,像個漏氣的氣球似的,打不起精神來!
「蔣閔,好累啊,爬不動了。」梁婉漪拖著蔣閔的手停下來,說著她摸摸肚子,說:「寶寶也累了呢。」
蔣閔看了看後面的同事,責怪著說:「還不你說要來爬山的,明知道自己有身孕。」
梁婉漪瞪了瞪他:「偶爾放松放松,有什麼不好寶寶才兩個月,與什麼關系。我爬不動了,快點,背我。」
「啊?你饒了我吧...」蔣閔大喊救命。
「大家再加把勁啊,堅持就是勝利!」曹志文走在最前面,對大家加油打氣。
洛以真攙著閆莉莉,慢吞吞的走在最後頭,她倆已經沒有力氣跟上去了。爬山這種耗體力的運動真的不適合柔弱的女子,沒爬多少就沒力氣了。
看到霖熙停在原地不走,費子詞朝他喊道:「兄弟,你幹嘛不走?」
霖熙看了看後面的洛以真,轉過身朝費子詞走去。他盡量放慢腳步,就怕洛以真跟不上來。
「莉莉,我已經沒有力氣了,爬不動了。」洛以真無力的松開閆莉莉的手,身體累的像根棉花糖似的,軟軟綿綿。
閆莉莉彎下腰,喘著氣說:「我也沒力氣了。」說著她朝走到前頭的同事喊道:「蔣總,要不歇息一下吧,實在是沒力氣了。」
梁婉漪急忙點點頭,對蔣閔說:「歇歇吧。」
蔣閔自己也累的不行,對大家說:「大家原地休息!」
大家紛紛接下背包,找地方坐下來。
閆莉莉扶著洛以真在一棵樹下坐下來,放下背包。
洛以真隨手拿起一塊樹下,當成扇子扇風。「沒有什麼太陽都這麼熱,熱的汗流浹背。」洛以真一邊扇風一邊望著周圍。「幸好樹蔭下涼快一點。」
閆莉莉從背包裏拿出水,喝了幾口又問洛以真:「以真,你渴不渴?」見洛以真不接,像在找東西似的,她又問:「以真,你在找什麼?」
「我的東西不見了。」洛以真神色慌張的說。她在背包裏找了找,又在口袋裏翻了翻,很不安的樣子。
閆莉莉站起來,幫忙一起找。「什麼不見了?」她問。
「寒霄晟送的手鐲。」她一邊說一邊在周邊找著。
聽到是寒霄晟送的手鐲,閆莉莉立刻坐回原位,用無所謂的語氣說:「行了,別找了,不見了就不見了唄。」
「不行,它對我來說很重要。」洛以真說。因為手鐲是寒霄晟留給她唯一一樣東西。
閆莉莉把洛以真拉下來,不讓她再找。「他都離開你五年了,你還想著他幹嘛!一個破手鐲,讓霖熙送你一個更好看的。」
洛以真推開她站起來,倔脾氣的說:「總之它對我很重要。」
霖熙回頭看洛以真,看到她在地上東找西找的,像是在找東西,於是倒回去問她:「以真,什麼掉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