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雲上城太過分了吧,一喝醉酒就跑她家來,上次是這樣,這次也是這樣。不是消失n天了嗎,洛以真還以為他不會再出現她面前了。她不耐煩的踢著依雲上城的腳,喊道:「依雲上城,醒醒,醒醒。」
「熱…」依雲上城使勁撕扯著衣領,解著領帶,嘴裏還念叨著好熱。
洛以真走過去,警惕的看著他。他不會酒後沖動吧?洛以真還真有點慌張,依雲上城這種人什麼事都做的出來的。不過看到依雲上城熱成那樣應該… 洛以真轉身走進浴室拿出一條濕毛巾,她塞到依雲上城手裏,對著醉醺醺的依雲上城說:「擦擦汗吧。」
依雲上城捏到手裏的東西濕濕的,直接扔到地上,還一個勁說熱。
洛以真走過去拾起毛巾,她在懷疑依雲上城是真醉還假醉。「依雲上城,你是真醉嗎?」她伸手捏了捏依雲上城的手臂,見依雲上城只盤開她的手,並沒有對她做什麼,她只好坐在他旁邊幫他解開領帶。「拜托你下次別喝酒了,一喝醉就跑我家來,想怎樣!」說著她狠狠的拍了下依雲上城的手臂。
她打了個呵欠,感覺有點困意。她幫依雲上城擦去額頭和脖子上的汗,喂他喝了點水後就回房間睡覺了。
依雲上城睡沙發應該沒事吧,反正上次他也是睡沙發啊,不管了,洛以真蓋上被子就睡。
半夜依雲上城突然醒來了,起來上個廁所,等在躺回沙發上時,他突然覺得沙發上好硬,他摸到洛以真房間,摸到軟軟的床墊,他想也沒想就躺下去了,不到一分鐘就呼呼睡著了。
早上大概是六點的時候,洛以真被腰上突然的重力給壓醒了,她以為是洛以念的腳跨在了她身上,正准備抬手把洛以念的腳下來時,發現洛以念正背著她睡,腳不可能還能跨到她身上,她一腳把背後的東西推到地上,惶恐的坐起來。
依雲上城『咚』一聲摔在地上,頭受到撞擊後立刻醒了,他摸著後腦勺坐起來。『好痛!』他一抬頭,正撞上洛以真充滿怒火的雙眸。他吃驚的看了看周圍,一臉茫然的看著洛以真。自己怎麼會在洛以真家?自己昨晚明明就回家了呀,不是夢遊走到洛以真家來了吧?
要不是洛以念還睡著,洛以真非大吼一句,沒辦法她只好強忍怒火,憋著火氣說:「依雲上城,你幹嘛跑我房間來!」
依雲上城對昨晚摸到洛以真房間的事一點印象也沒有,見洛以真看到自己的反應並沒有表現出驚訝,於是他問:「我什麼時候來了你家?」
「昨晚!」
昨晚?自己不是喝醉了就直接跑洛以真家來了吧?連自己家都沒回?「那你…」還說放棄洛以真呢,沒想到自己喝醉了竟然跑洛以真家來了。
洛以真從床上爬下來,氣呼呼的推著依雲上城:「出去,你給我出去,早知昨晚就不應該放你進我家!」好心收留他,結果嘞,他竟然私闖她臥室,還睡在一起,雖說沒發生什麼事,但就是不可原諒!
「洛以真,你…」依雲上城他本來就抓著洛以真的雙手, 加上的酒還沒完全醒,腳步仍然不穩,這麼被洛以真用力一推,他的身體往後傾倒,連同洛以真也摔下去,依雲上城先落地,洛以真壓在了他身上。
洛以真的耳朵貼在依雲上城的胸口,能清楚的聽到依雲上城心跳的節奏,一下,兩下…
02⑨.女人,快愛上我
這種感覺怎麼這麼奇怪?依雲上城覺得心裏酥酥的,麻麻的,像觸電了一樣。是怎麼了嗎?突然覺得心情是萬裏晴空,這幾天的煩悶情緒消失的無影無蹤了,為什麼?是因為洛以真麼?
洛以真從九霄雲外把魂魄收了回來,立刻爬起來離開依雲上城的身體。啊,好糗,怎麼臉紅了!她趕緊捂住臉的兩邊。
依雲上城站起來,整了整領口。「你…沒事…吧?」額…結舌了?該死,說話怎麼支支吾吾的?不是害羞了吧?依雲上城突然有錘自己兩拳的沖動。
洛以真假裝生氣,頭一撇,轉身走出臥室。該死的依雲上城,我恨死你了,不過剛剛那種感覺,有點像觸電…
依雲上城眼裏突然閃動著異樣的光亮,嘴角露出了多日不見的自信之笑。
「依雲上城,你快走,我一刻不想再看到你!」洛以真把依雲上城的領帶塞他懷裏,推著他往門口的方向走著。
依雲上城定住腳步,抓住洛以真的手上,上上下下端詳著她。他有個問題現在得不出答案,就是他早在四天前就決定放棄洛以真,可為什麼在覺得沒找洛以真的這四天裏面,除了意識清醒時會想著洛以真,睡著了也能夢到洛以真,就連喝醉了他都是不知不覺的跑到洛以真家來,以前沒有任何一個女人可以做到這樣,哪怕是『那個女人』,沒想到對於不肯服從他的洛以真卻做到了,難道他真的像昔臣說的,他愛上洛以真了?
見依雲上城用異樣的眼光看著自己,洛以真覺得渾身不對勁,有種被野獸虎視眈眈看著的感覺。她尷尬的別過臉,責罵道:「幹嘛看著我,你再不走我就叫保安來了。」
依雲上城一個步子向前走,一伸手就來了個讓洛以真措手不及的擁抱。他把嘴貼在她的耳背上,義正辭嚴的說:「本來我已經決定放棄你了,但現在我決定重新追求你!」
洛以真推著依雲上城的手,覺得瞬間一個晴天霹靂打在她頭上。不是吧?好不容易甩掉了依雲上城,結果還是自己把他給帶屋裏來了,這下可真是引狼入室。「依雲上城,我是不可能答應你的!」她堅決的說。
「我會讓你愛上我的,心甘情願的愛上我。不如我們賭賭看,要是我輸了,我就徹底消失在你的世界裏,如果是我贏了,你就嫁給我。」
「不可能,我才不跟你賭。」
「你是怕輸嗎?所以不敢跟我賭?但是我告訴你,你沒得選,只能選擇愛上我依雲上城!」依雲上城唇角揚起肆意的笑意,突然變得有點囂張,言語中有些挑釁。
「你…」洛以真差點被氣的吐血,依雲上城一直都愛自行其是,從不考慮別人是否點頭同意,強制別人要絕對服從他,世界上這麼的邪惡的人大概真的只有依雲上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