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快走到霖熙喝酒的地方,霖熙突然想上個小解,見可以看到霖熙了,費子詞指面前的霖熙說:「以真,我想上個廁所,霖熙就在那,你幫我勸勸他,交給你了!」
還沒等洛以真說話,費子詞就已經向廁所跑去了。洛以真趕緊向霖熙跑去,只見兩個外國女人在霖熙旁邊,應該是跟霖熙搭訕吧,不過霖熙好像並沒有理她們。
「帥哥,就喝一口嘛,就一口。」女人把杯子推到霖熙面前,撒著嬌讓霖熙把酒喝了。
霖熙覺得不耐煩,只好接過杯子。
「霖熙。」洛以真喊了他一聲跑了過去。
見計劃就快被破壞,兩個女人很慌張,匆匆逃走。不過她倆覺得有點惋惜,眼看著霖熙要把酒杯的酒喝掉了。
「霖熙,你怎麼會在這兒喝酒?你不是從來不喝酒的嗎。」看到霖熙現在這樣,洛以真有點難過,他是因為自己才來借酒消愁的嗎?還是因為別的事情。
看到洛以真,霖熙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他冷笑著,將手裏的杯子舉到嘴邊。
「不要喝了!」洛以真一把搶過杯子,對霖熙有一點點失望,男人遇到煩心的事都是借酒消愁嗎?可是喝酒就能把問題解決了?「霖熙,你到底是怎麼了?」
霖熙拿著一個空酒瓶,在桌子上轉來轉去,他一時笑,卻又一時難過。「我那麼愛她,那麼愛那麼愛,可是她心裏從來就沒有我,為什麼我努力了那麼多年都沒有用?是我不夠好?還是我做錯了什麼?我的心好痛,真的好痛好痛。」
洛以真終於明白,霖熙真的是因為自己才來喝酒買醉的。是啊,自己是真的傷了霖熙的心,他為自己付出了那麼多,卻一點回報也沒有。
「呼,上完廁所一身輕。」費子詞一身輕松的從廁所走出來,可憋死他了。
而這時,依雲上城也來到了碧藍之夜的門口,他下了車,急忙跑進去。
「我不夠好,我連遠遠守護她的資格都沒有!」越說霖熙覺得越煩躁,他的事遭到家人的反對,他現在不知道該怎麼辦。他想喝酒,可桌上的酒已經喝完了,於是他伸手去拿洛以真手中的杯子。
洛以真手一縮,不讓他再喝酒。「霖熙,別喝了。」
「快給我!」
洛以真手上一緊,將酒杯裏的酒全部喝光了,她把杯子用力的放在桌上,吼道:「夠了,別喝了!」
霖熙聽到洛以真的聲音,意識有點清醒了,他呆呆的看著洛以真不語。
「以真。」費子詞走了過來,見霖熙已經沒有喝酒了,費子詞有點驚喜。「嘿,就說以真你能勸服他。」
洛以真剛想說話,依雲上城突然出現在她面前,高大的身影擋住了光線,地上的影子和洛以真的影子重疊在一起。洛以真頓時感覺有股寒意襲來,回頭一看,果然是依雲上城。「你怎麼在這?」 洛以真驚訝的問。
「你來這幹嘛?」依雲上城嚴肅的質問她。
「喂,明明是我先問你的。」
看著正在鬥嘴的兩個人,費子詞詫異的不得了,原來洛以真和依雲上城集團的繼承人早認識了?
和依雲上城吵著吵著,洛以真突然心跳加速臉色發紅,頭還有點暈,她向後倒退了一步,趕緊扶住桌子。
見洛以真有些異樣,依雲上城問:「你怎麼了?」
洛以真甩甩頭,揉著太陽穴說:「不知道,頭有點暈,覺得好熱。」
費子詞趕緊看看洛以真,關切的問:「以真,你感冒了嗎?」
依雲上城看洛以真越來越怪,又問:「你是不是喝了什麼東西?」
洛以真指了指桌上的空酒杯,說:「就喝了一杯酒。」話一說完,人就暈了過去。
依雲上城趕緊接住她。
「以真她怎麼了?」費子詞焦急的問。
依雲上城拿起桌上的空酒杯看了看,看到杯底裏還殘留著這些粉末,他聞了聞,非常確定的說:「她喝了被下了藥的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