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情這麼高興?」
心誠早已習慣了這個男人的敏銳,可她還是打算等到跟RX的合作談成之後再將好消息告訴他。
「女人的小秘密,偏不告訴你。」這撒嬌一般的語氣讓他無聲失笑,也不繼續追問,而是直接道出目的:「一起吃飯?」
「現在?」看了看腕表,「現在才11點,還不到飯點。」
男人沉默了會後回答:「我臨時要出差,12點30的飛機。」
等心誠下樓的時候,傅泊遠正站在門口等著他,一身黑色的西裝西褲,身姿挺拔帥氣,眉眼一派冷峻。這樣的男人走到哪裏都無法不令人側目相望。
她的腳步漸漸慢下來,隔著10幾米的距離,遠遠望著他的背影。仿佛感受到了背後強烈的目光,傅泊遠警覺地回頭,待看到心誠的時候,冷硬的目光一下子軟了下去,朝她快步走了過去,
「好看麼?」
心誠:「.....」
「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心誠下意識地就要伸手。待手到半空中的時候,猛然反應過來,抬頭就看到他眼中滿滿的戲謔。
也不管心誠的惱羞成怒,直接拉過她的手到對面的餐廳。
「你怎麼不去機場吃,不怕趕不上飛機麼?」這個男人任性的時候還真任性。
「張秘書已經去機場辦登機牌了。」他一邊解釋一邊快速點餐:「而且,我想和你一起吃飯,這樣胃口會更好。」
這句話明顯讓心誠很是受用。
吃完飯後,傅泊遠提出讓心誠送她去機場,心誠不想照辦還不行,因為這個男人已經強行坐上了她的車,並命令她:「開車。」
從雅仕大樓到機場不堵車需要20分鐘,途中,張秘書已經打了兩通電話來催促。
心誠直接將車開到國內出發大廳,張秘書已經在門口等了,看到他們抵達,趕緊上前將登機牌交給了傅泊遠。
心誠坐在車裏目送他們進去。
可傅泊遠走了幾步又折了回來,然後不由分說打開駕駛室的門,探進身去,在她的驚愕中,捧起她的臉就吻了下去。
長長綿綿的一個吻,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他才意猶未盡地放開她,「等我回來。」
心誠覺得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出發廳門口不能久停,後面已經有車摁喇叭催促,她忙將車子開走。
安遠十周年的酒會作為公司內部的慶典,外部人員並未邀請很多。心誠是獨自前去參加的,為了防止跟沈源碰到,她並沒有進大廳而是跟沈洛打了個電話在酒店的一個小花園等候。
沒多久,身後傳來沉穩的腳步聲,沈洛一身深藍色西裝,貴氣逼人地走了過來。
「沈總。」心誠站起身。
沈洛的視線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後,緩緩道:「楚小姐,我記得我是請你來參加酒會的,你這身職業裝可不太符合今晚的主題。」
心誠一愣,有些尷尬地看了下自己,解釋「因為之前跟沈源有過沖突,我是擔心...」她沒有說下去。
沈洛看著她一副懊惱的樣子,忽而笑了下:「開玩笑的,別當真。在這裏等著,我去請RX的負責人出來。」
心誠條件反射地點點頭,還沒有從他突然的變臉中反應過來。卻看到他轉身突然問了她一句:「聽說你那天把整杯紅酒都倒在沈源腦門上了?並且還把蛋糕扣在了他臉上?」
心誠沒有否認,可比起她做的那些,那個二世祖做的更為過分。
「並且到目前為止,沒有絲毫的歉疚。」沈洛看著她,眼中隱有笑意:「你可是第一次讓他吃癟的人。」
她不知道他什麼意思,沈源沈洛的關系不是一向勢成水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