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虛、格力高十四世、霸絕門門主、穆微四人站了空地之中的青石場上。
玉虛環視四方,威嚴宏亮的聲音響徹全場:「此次舉辦宗教盛典前要宣布一件事情,一年前有修道者公然違例在山海市襲殺平民,至今我們已經有了頭緒,那股勢力叫做總宰會,在場所有弟子但凡見到總宰會所屬,一律格殺,以正盟約。」
玉虛的話剛剛落下,霸絕就帶著一股子殺氣接了上去:「眾門派中皆有總宰會的影子,從我霸絕門開始,一旦發現鐵腕清洗。」
穆微點了點頭,道:「事關重大,既然有人敢挑釁宗教神權的典律,我戰神殿第一個出頭。」
格力高十四世笑著說:「懲戒之怒遍布全球,所有的異端都將被我送上絞刑架。」
在場起碼有一半人的臉sè沉了下去,不過只是片刻的功夫,這些就都露出了一張笑臉發出了狂熱的相迎聲。
這些說辭都是玉虛一早和各大勢力的掌舵人商量好的,真正目的不在清洗,而是通過在俗世任職的弟子向世俗傳達一個信息;宗教神權的典律不容褻瀆,宗教神權從沒有想丟掉世俗權利。說的難聽點,就是俗世權利好好聽話,宗教神權就會給予你保護。
玉虛擺了擺手,說:「大典進行,規矩按照慣例,先由昆侖仙境上台,其他門派一一派遣弟子上台打擂,最終守擂成功者奪得本屆冠軍,複賽按照勝出一場複出一場為准,容許休整。」
玉虛剛剛說完,霸絕雙手合攏,一道狂猛無敵真氣自他體中湧出,霎時一柄全身泛著妖異紅光的詭異大刀憑空生成懸浮在場地的上空。
霸絕環視全場,殺氣騰騰地說:「場中不論生死,只求勝負,不可對認輸者下手,違例者,噬血刀必將斬其肉軀,吞其元神。」霸絕沒有說場面話,每年的大典執法者都是他,死在他刀下的違例弟子不在少數。
玉虛、霸絕、格力高十四世先後下台,走在最後的穆微大吼了一聲:「比賽開始。」戰神怒吼震的全場弟子氣血翻湧,心中戰意瞬間提升了數倍,這也是每年的慣例,穆微最後宣布比賽,並用戰神怒吼為所有弟子加持戰意。
昆侖仙境弟子裴元吉飄然上場。
裴元吉對著場下所有拱了拱手,說:「在下裴元吉,修為凝丹境初期,家師昆侖仙境清修境境主青元子,承蒙賜教。」
隨著裴元吉的聲音落下,台下又有一人縱身上台,那人對著對著裴元吉彎腰後道:「尊敬的閣下,我叫恩佐,對等你們的實力,我已經達到了凝丹境後期,我來自尊貴的戰神殿,我所有的力量都是戰神穆微大人賜予的。」
恩佐剛報出來曆,場下就有人驚呼了起來:「戰神的嫡傳弟子恩佐?號稱最年輕的天才,下一屆的戰神傳人?」
恩佐微笑著說:「是的閣下,我叫恩佐,我會將戰神的光輝傳遍整個世界。」
裴元吉的臉部有些抽搐,真他娘的倒黴啊,剛上場就遇到硬茬。
「請賜教。」裴元吉准備先發制人,話音剛落的他便祭出了xing命雙修的玄字法寶四柄紫金飛劍。飛劍嗡鳴,紫光迸發,裴元吉大喝一聲,四柄紫金飛劍如脫弦之箭,急速的向恩佐shè去。
紫sè劍氣肆意縱橫,在場上帶起一片極其絢麗的紫光。
場下齊聲叫好。
恩佐冷笑一聲,大聲的吟唱了起來:「戰神說,神的意志不容褻瀆,神之盾。」一個金sè的光幕瞬間將恩佐包裹。
「叮叮叮叮」四柄紫金飛劍shè在了金sè光幕上,任憑裴元吉如何催發元氣,四柄紫金飛劍再也無法攻進半分。
裴元吉大急,一口咬破了左手食指,霎時,一道血sè符印被他畫出。
「化血符,催發jing血畫成的符‧,灌注元氣之後能化成一道血霧,專破防禦。」場下有人議論了起來。
場中裴元吉大喝一聲,揚手一掌,一道渾厚的白sè元氣轟然飛出擊在了化血符上,被元氣激發的化血符「呼」的一聲飛向了恩佐。
「嘭」一聲,化血符在恩佐的金sè光幕上炸開了,一道殷紅的血霧開始慢慢侵蝕金sè光幕。
光幕下的恩佐怒吼了一聲,一道金sè的光環從他腳底亮起,頃刻間便將他整個身子籠罩,隨之金sè光幕陡然大亮,正在侵蝕金sè光幕的血霧竟然有了無力的跡象。
裴元吉見化血符一時侵蝕不了金sè光幕,右手往虛空一揚,一道颶風憑空掛起。
「去吧。」裴元吉輕喝一聲,颶風陡然向恩佐刮去,可颶風到了光幕前卻並沒有襲擊金sè光幕而是飛進了四柄資金飛劍中。
四柄紫金飛劍在颶風的加持下,發出了比之前快了一倍的頻率攻擊。
光幕下的恩佐再也堅持不住,金sè光幕化為點點碎光消失在場地之中。
擊破光幕的四柄紫金飛劍不依不饒的刺向了恩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