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化雖然能暴漲一個境界的實力,可使用後的反噬太嚴重了,輕者修為下降一個境界,重則修為全廢啊!
恩佐是被逼的沒辦法了,黝黑的鋼圈太給他的壓力太大了,他也實在是沒想到重傷昏迷的裴元吉會突然跳起祭出一件這麼厲害的法寶來!
大意加上鋼圈的強大,恩佐只能使用出狂化。
「吼」恩佐狂化之後發出了如同野獸一般的吼叫。本來墨綠sè的眼珠已被妖異的紅sè代替,慢慢的,恩佐的全身上下開始冒出血液。
「咻咻咻」無數道血箭破開了恩佐的皮膚,向四周沖去。
「以血洗刷我的恥辱,無人可以阻擋戰神的意志。」
更大血液從恩佐身體裏飆出,原本黝黑的鋼圈也被染成了紅sè,血腥味彌漫全場。
「蓬」鮮血形成的血霧突然炸開,猶似下了一陣血雨,不止是場上就連場下的弟子都被這血液濺shè到了。
隨著血霧的炸開,被鮮血染紅的鋼圈哀鳴一聲便變回了原來的形狀飛回了裴元吉的袖中。
此時的裴元吉已是強弩之末,他堅持著沒有倒下去是因為他想贏,他想比恩佐後一步昏迷,以至於他眼皮都睜不開了還直直的站在了青石台上!
狂化後的恩佐根本就不管身上冒出的血液,相反他猛力一拳砸在了青石台上,他的身體受到壓力,噴出的血液就更多了。
「開山斬!」恩佐咆哮了一聲,手持巨劍猛然躍起,在空中帶起了一道血sè的弧線,目標所指正是裴元吉。
霸絕悍然出手,在開山斬未斬刀裴元吉的身上前將他救了出來。宗教盛典,生死各安天命,但勝負已分,霸絕是不會眼睜睜的看著比賽的弟子被殺死的。
一道巨大的血sè劍氣砸在剛才裴元吉站立的地方,饒是被陣法加固的青石台仍被砸出了一個大坑!
「恩佐勝。」霸絕大聲道。
恩佐也倒下去了,全力劈出開山斬之後,恩佐就重重的跌落在擂台上。
「恩佐出局,請戰神殿繼續派人。」維持賽事的長老大聲的喊了一嗓子。
穆微松開了那本來捏的很緊的雙手,搖了搖頭道:「暫時不再派人,保留最後一個複賽資格。」
維持賽事的長老點了點頭,繼續道:「戰神殿棄權,請昆侖仙境弟子入場。」
一道青sè人影飛上了青石台,對著場下的人拱了拱手,道:「在下王守坤,化嬰中期,師從昆侖仙境掌門玉虛真人,承蒙賜教。」
此話一出,場下弟子一片嘩然,往屆最強橫的也只不過是凝丹境後期的修為,這屆倒好,這才到第二場比賽,就出現了化嬰中期,還怎麼打啊,有那岔憤不平的就說了:「你是這代弟子嗎?那有這麼妖孽的!」
不僅是場下的弟子嘩然不敢相信,就連坐在高台上觀看的各大勢力的首領都露出了質疑之sè。
站在遠處觀看的龍雲也不知道王守坤,帶著疑問龍雲問向了一旁的陸寂:「我們門派中最妖孽的不是青丘嗎?怎麼多了個王守坤?」
陸寂賊笑了一聲,道:「他是我們昆侖仙境的王牌,知情的人都知道,他的存在就是為了宗教盛典的冠軍。」
聽陸寂這麼說,龍雲倒是不明白玉狂的意思了,有這麼強橫的人參賽還讓自己來做什麼?就算是為了讓自己通過實戰來提升修為也不用參加這種無聊的大賽啊!暗暗的腹誹了玉狂幾句,玉狂的形象在龍雲的心裏又高大了幾分。
王守坤又對場下的弟子拱了拱手,笑著說:「我王守坤拜入昆侖仙境才不過三年,距離十年一代還有七年之遙。」
穆微秀眉一皺,問向了玉虛:「你們門派中什麼時候出現了這種天才,我們怎麼不知道?」
玉虛頜首一笑,道:「他一直在苦修,如果不是前幾ri他從後山出來,我都差點把他忘記了。」說是這樣說,實際上王守坤是玉虛專門培養的,宗教盛典的冠軍只能是昆侖仙境,這是玉虛一直都在堅持的事情,這關乎昆侖仙境的盟主地位。
眾神山戰神殿穆微徹底棄權。
瑪雅神教棄權。
古埃及萬神殿棄權。
霸絕門門主霸絕一直在猶豫,半響,霸絕才說:「太yin險了,第二個出場的就是化嬰中期,玉虛,算你狠,我棄權。」霸絕棄權完全是怕玉虛還在後面留有後手,既然這樣還不如直接棄權,自己家的弟子也少了份苦鬥危險,萬一死傷了一兩個,霸絕可就劃不來了,魔教不比正派,照收弟子有人搶著進,魔教中除了門派中自己人介紹的就沒有幾個世俗的平民加入,死一個實力就會弱上一分,更何況這些都是霸絕門百裏挑一的jing銳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