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雲回到凱特琳的辦公室。
「陳謙,四十五歲,在中和醫院地位崇高,他的醫術造詣甚至讓一些老專家都敬佩,三十二歲與黃局長的姐姐黃善彩結為夫妻,也就是黃局長結婚後的第二年,結婚的,這是巧合麼?」凱特琳對比著資料說道。
「你終於問了一個有深意的問題了,你在看看這份電話記錄。」淩雲說道。
凱特琳接過電話記錄,這是一個星期內的電話記錄,次數已經清晰的標記出來,打的最多的是孫曉蝶的電話。
「夫妻電話自然打的頻繁,這能說明什麼問題?」凱特琳問道。
「最多的,不代表最有用,一個星期內,陳謙和黃局長每天都有電話往來,雖然時間並不長。」淩雲說道。
「這些都是你的推理,要定罪需要鐵證,鐵證知道麼?」凱特琳說道。
淩雲搖了搖頭,站起身道:「走吧,去見見孫曉蝶,等一切水落石出,我就告訴你什麼是鐵證。」
「德行……」凱特琳撇了撇嘴跟著走了出去。
接待室,孫曉蝶,情緒穩定多了,坐在沙發上,端著一杯熱水,目光呆滯。
「孫阿姨,你好。」淩雲進了接待室說道。
「你好。」孫曉蝶一愣,沒想到警察局有這麼年輕的小夥子,竟然還穿便裝。
「阿姨,由於身法的保密性,我不方便透露,還請見諒,我是這次案件的主要負責人,我很理解您的心情,不過我還是希望您能配合我,盡快找到凶手。」淩雲裝腔作勢道。
凱特琳差點暴走,心道:這小子說瞎話,眼睛都不眨一下,說的跟真的似的。難道真有什麼特殊身份,要不然溫書記怎麼會這麼重視,而且推薦他來?
「沒關系,你問吧,我作為家屬還是知道的,希望你盡快找出真凶。」孫曉蝶沮喪的說道。
「孫阿姨,您回娘家多久了?」
「因為清明節放假,星期六我就帶孩子回娘家了,也不遠,在源口市(淮海市轄下的縣級市)」孫曉蝶說道。
「源口市,是不太遠,你有沒有感覺黃局長最近一段時間有什麼不對勁,或者有什麼仇家之類的?」淩雲問道。
「老黃為官耿直,仇家當然不少,可是我從來也不過問他在官場的事情,所以我也不太清楚,最近一段時間也沒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孫曉蝶說道。
「我的意思是黃局長,身體有沒有什麼不好或者最近生病了。」淩雲繼續問道。
「老黃最近一個月身體是不太好,應該是工作勞累的原因,肝髒有點不好,不過這段時間去姐夫那抓了些藥。」孫曉蝶說道。
「你姐夫?」
「是老黃的姐夫,我不也得喊姐夫麼,他是中和醫院的權威中醫,叫陳謙。就找他看了看。」
「您不是護士長麼?怎麼不在你所在的醫院看呢?」
「老黃從來不看西醫,都是看中醫,一直以來身體都挺好的,最近幾個月身體有些不好。」
「陳謙醫生竟然是黃局長的姐夫?」淩雲故意問道。
「是的,不過半年前,姐夫和大姐離婚了。也不能叫姐夫了,陳謙,怎麼你認識陳謙?」孫曉蝶問道。
「我只是聽說陳謙醫生是中醫的權威,我朋友的父親的頑疾就是被陳謙醫生治好的,我才知道。聽說陳謙醫生畢業於南大醫學院?」淩雲問道。
「是的,我和陳謙是校友,不過我上學那會,陳謙研究生都畢業了。」孫曉蝶說道。
「這也太巧了吧,兩個南大醫學院的學生一個娶了姐姐,一個嫁給弟弟。」淩雲故作驚訝的問道。
凱特琳聽的雲裏霧裏,到現在才反應過來淩雲的奸詐,好高明的手段。
「不是,畢業之後我回到淮海,成功的在九州醫院找到工作,我也是在醫院認識老黃的,那時候他還只是個隊長,在保護著傷員,後來便再一起了,因為老黃比我大四歲,戀愛一年之後我們就結婚了,但是那時候我和陳謙一直都有qq聯系,便告訴了他我結婚的喜訊,沒多久,陳謙用qq告訴我說要來淮海發展事業,之後就經常見面,然後我將陳謙介紹給了大姐,第二年他們也結婚了。」孫曉蝶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