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可是,他為什麼殺人呢,殺人動機是什麼呢?」淩雲自言自語的說道。
「怎麼了,什麼果然如此。」凱特琳問道。
淩雲沒有說話,站,搜索:淮海中和醫院陳謙,幾個字。
淩雲找到簡介,打開後,仔細的看著。
凱特琳也轉了過來,看到:「這簡介,和資料上的都符合,有什麼可看的,還不詳細。」
淩雲皺著眉頭,總感覺有不對的地方,那感覺,離真相是那麼近。觸手可及,卻又捕捉不到。
「好吧,你慢慢想,我去給你沖杯奶茶。。」凱特琳說著向飲水機走去。
此時戶口本再次拿著一份資料在辦公室門外站著道:「頭,化驗結果出來了。」
淩雲看著正在沖奶茶的凱特琳,起身,向門口走去,結果文件,打開看了看。
自言自語道:「沒想到這血用的是豬血,真有意思。咖啡裏毒藥的成分是砒霜,鑰匙和杯子沒有指紋。」
「這能說明什麼,這些線索你不是早知道了麼?」凱特琳,端著沖好的奶茶走向淩雲說道。
「這些能說明,我的說法是對的,是被謀殺而不是自殺。」淩雲強詞奪理道。
「廢話,給,趁熱喝,涼了就不好了。」凱特琳把奶茶遞給淩雲道。
「頭,您什麼時候這麼體貼溫柔了。」戶口本站在門外打趣的說道。
凱特琳舉起奶茶,戶口本便閃了,凱特琳走出門外道:「戶口本,你要是在無中生有,姑奶奶我今天就把這奶茶,卡你臉上。」
「頭,我錯了,我以後絕對不說,堅決不說。」戶口本在幾米外求饒道。
「無中生有?」淩雲看著凱特琳自言自語的重複道。
突然淩雲明白了,大喜的,走出去,將凱特琳轉了過來,兩手輔助凱特琳的胳膊,低頭吻了凱特琳額頭一下道:「我知道了,皮皮你太棒了,我知道了。」
此時在場所有的人都一個表情,目瞪口呆,心裏同時出現一個詞:牛筆。
凱特琳更是蒙了,看著周圍人的表情,看著淩雲一副喜出望外的樣子,臉刷的一下紅了起來,急忙跑進辦公室,『彭』的一聲關上了門。
凱特琳靠在門後,雙手捂著臉,喘著粗氣,心道:他,他竟然敢吻我,天呐,我竟然被強吻了,淩雲,我饒不了你。。。
淩雲有些無辜的看著眾人驚訝的表情,呆呆的說道:「怎,怎麼了?」
「雲哥,你是我親哥,你知道麼,三年了,三年了,終於有人能把頭給收了,雖然你還年輕,不過不要緊,女大三抱金磚,頭大概也就大你五六歲,沒關系的,哥們在後面挺你。。。」戶口本走過來,衣服痛哭流淚的樣子說道,這小子不去演戲太屈才了點吧。
「說什麼呐,哎喲我去,你們這些人,我的天,一個獎勵的吻而已麼,有這麼誇張?」淩雲說完,看著眾人齊齊的點著頭。
淩雲無奈了,咬牙切齒的再次抱拳。
「別鬧了,現在,查最後一樣東西,如果證實,就可以實施抓捕。」淩雲說道。
「查什麼?」戶口本問道。
「帶我去鑒定科。」
…………
鑒定科。
「劉哥,他就是淩雲。」戶口本對著一個身穿白大褂的中年男子說道。
「哦,英雄出少年啊,怎麼有什麼我能幫忙的麼?」劉哥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