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呵呵,年輕人,我勸你不要太輕狂了。」陳謙輕笑的說道。
「年輕人不輕狂還是年輕人麼,你還真是足夠冷靜和鎮定,這也就能說的通,你能精心的安排一場臥室自殺案。」淩雲說道。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慌什麼,你會懂的,三月三十一號六點之後,你在哪?」淩雲問道。
「六點之後我下了班就回家了。」陳謙說道。
「回哪個家,是你前妻家還是另外的房子,誰又能給你證明你在家。」
「離婚後我自己買的房子,鄰居可以證明,六點半的時候我正做飯,一看沒有醋了,我去對門借的醋。」陳謙說道。
「黃善平昨天有沒有去過你家,幾點去的。」
「來過,幾點來的我忘了,沒注意,不過是八點之前走的。」陳謙說道。
「你確定麼?八點之前走的?」
「確定。。走的時候,我正好順道把醋還了回去,然後鄰居小王的身體不大好,我就順便給看了看,又呆了差不多半個多小時。」
「你撒謊。。」淩雲說著在桌子上拿起了電話記錄單。
繼續道:「這是黃局長這一個星期的所有電話記錄。你們每天保持一通電話,而就在昨天,你們沒有過通話記錄,也就是說黃局長在不打招呼之前就去的你家,是這樣麼?」
「是的。當時我正做著飯,黃局就突然來了。」
「你又撒謊,好了從現在開始,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昨天六點半,你去借的醋,之後你正做著飯的時候黃局長去了,是與不是。」
「是。」
「我們找了專業人員,解開了黃局長的手機密碼,電話記錄中昨天給你打了電話,但是沒有接通,你有沒有看到未接來電。」
「有,後來吃飯的時候看見的,我當時做飯,油煙機的聲音太大,沒有聽見。」
「呵呵。陳醫生,我不需要在問下去了,你知道從一剛開始,你犯了多少錯誤,出現多少漏洞麼,你又知不知道以你的冷靜和鎮定怎麼會把供詞說的破綻百出。」淩雲輕笑著說道。
「我不明白你說什麼,我幹什麼了就破綻百出。」
「慌什麼,我來給你解答一下。由於你對你的專業太過於自信,感覺根本不需要准備什麼供詞,所以才會破綻百出,第一你說你在家,去問鄰居借的醋,樓下就有一家超市,你為什麼不去買呢?就算你在做著飯,也可以先關掉氧化氣,那是因為你需要一個不在場的證明,而你去還醋,借機看病就是最好的證明。第二,我問你昨天你們沒有通過電話,黃局長是突然去的。但是我們破解局長的手機上最後一個撥出的號碼是你的,那個時間是5:43分,而你說在說飯沒有聽見。這份通話記錄單中,最後一個接到的電話,是一個陌生手機號,時間是5:45分,時長2分鐘。這個陌生的電話就是你打的,對是不對。」淩雲說完看著沒有說話而面無表情的陳謙。
繼續道:「你無話可說,就是在想對策,精心設計尚且有漏洞更何況臨時想對策,我說了,你太相信你的專業技術了,乃至你小看了所有的人,肩頸穴,這個穴位不是一般的中醫能琢磨明白的,而你,作為中醫的佼佼者,資料顯示,你的針灸技術得到過國家權威老中醫的共同的表彰。而想到用肩頸穴殺人對你來說也不是難事。而且你料定法醫絕對發現不了真正的死因,你就自導自演的一部臥室自殺案,對是不對。」
「哼哼,年輕人,你還真能想象,我是在針灸方面有些見解,你可以繼續說,我倒想聽聽你能說出什麼花來。」陳謙說道。
「你不承認也沒關系,法醫鑒定死者的死亡時間在五至七個小時。按七個小時算,從報案的那一刻起,往前推,在淩晨左右死亡。那是因為法醫對肩頸穴不了解,肩頸穴非常特殊,銀針刺入後,可以瞬間導致休克,但絕對不會致命,休克之後,心髒開始慢慢停止跳動,這個時間在施針者的力度,和技巧。所以算上休克時間在十個小時左右,也就是在八點之後,九點之前,黃局長已經休克,你八點的時候去還醋,也就說在還醋之前你就已經動手了,然後你故意說給鄰居小王看看身體,又呆了半個小時。在黃局休克的到死亡的這段時間,你開始著手准備你的臥室自殺計劃。」淩雲說完頓了頓端起桌上的水喝了起來。
第七十三章 、你告訴我的
「布置殺人現場?怎麼布置?雲哥,還能知道他殺人的過程啊,我還是第一次看見這樣審案子的。」戶口本邊記錄著邊問道。
「你知道為什麼有的案子對於警察來說會成為懸案麼?」淩雲反問道。
「那是因為一直找不到可靠的證據,所以無法定案,也就成了懸案。」戶口本說道。
「任何事情都不是一成不變的,高科技,證據,只是你斷案時的手段,快速驗證你思維的正確,如果哪天沒有了高科技,是不是就破不了案了,那得冤死多少人。」淩雲鬱悶的說道。
「不明白,有點蒙。」戶口本道。
「我知道了,戶口本你還記不記得,淩雲從偵查這個案件一開始就是在琢磨黃局是怎麼被殺的,和凶手是怎麼離開現場的,而不是去搜集什麼證據。」凱特琳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