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知道的!還好他現在告訴我,這樣對大家都好!」女子頓了一下,使勁吸了吸鼻子,故作愉悅的揚聲說,「我還跟他說,希望他幸福呢!我還說……唔……嗚嗚……我說我們以後還能做朋友……嗚嗚……哇」女子就這麼笑著笑著哭了起來。
白瀾笛把聽筒換到另一邊,用手按了按剛才被震得有些耳鳴的耳朵,靜候電話裏的女子心情平複。
電話裏的女子哭了一會兒又說,「對不起,我本來都想開了,就是有點,控制不住自己。」
「沒關系,您如果想找一個傾訴對象的話,可以抽空過來一趟,我們陪您聊聊天,興許你心裏能好受些。您貴姓?」
「我姓白,那我下午能過去嗎?您貴姓?」
「真巧,我也姓白。您留個聯系方式,我把地址發您……好,嗯,就這樣。嗯,好的……再見,白小姐。」
白瀾笛掛了電話,靠在椅子上,閉上眼按了按自己的頭皮。孟小夢給她編的天津麻花實在有些緊。
宋婷婷蹭了過來,推推白瀾笛「瀾姐、瀾姐!」
白瀾笛不耐煩的睜開眼,「幹嘛?這還不到中午呢,不用彰顯你心寬體胖的好本質。」
「哎呀,你討厭。」宋婷婷撒嬌的錘了白瀾笛一下,又說「我想問問你……」
「嗯?說吧。」白瀾笛端起她的八寶粥。
宋婷婷扭扭捏捏如蚊子叫,「那種東西……真的會過敏嗎?」
「咳咳咳……」白瀾笛捂著嘴,狂咳了起來。
宋婷婷連忙遞上一張紙巾,又給白瀾笛順著氣。
「我說,宋婷婷……我沒想到你真玩那個,我就隨便那麼一說,還被我說中了。」白瀾笛邊咳邊笑著說。
宋婷婷杏眼一瞪,猛的狠拍了白瀾笛一下「媽的,搞了半天,你玩我呢!」
白瀾笛也顧不得疼,「這事兒,你不該問我啊,你去問問黃大夫吧。」
宋婷婷氣咻咻地說,「好你個白瀾笛!你等著,小心栽到我手裏!哼!」頭一仰,走了。
白姓女子下午如約而至,那是個看起來很文靜靦腆的姑娘。一進門說明來意後,就被劉菲拉走了。
「那個,您好,約我見面的是一個也姓白的小姐,您是她嗎?我怎麼聽著聲音有點不像啊?」白姓小姐被劉菲強行拉上二樓的會客室,劉菲給白姓小姐泡了杯茶。
「哦,我叫劉菲,你好。我告訴你,這事你得跟我說,我是你的前輩你知道麼!」
「是麼?你也是……」白姓小姐一下子對劉菲有了親切感。
「是啊,不過我沒你那麼幸運,那個王八蛋……」
白瀾笛站在門口聽了一會兒她們二人聊天,就下來了。
「怎麼搞得,難道我們這兒變成提成制的了?怎麼還半道截人呢!」白瀾笛在茶水間向伊呂抱怨。
伊呂笑道,「是劉菲自己無聊了,想找人聊天吧。」又說「哎,你幹媽讓我給你帶個話。」
「又有什麼事啊?」白瀾笛從冰箱裏拿出一罐啤酒,撬開瓶蓋喝了一口。
「這個周末來我家吃飯,記住了。別他媽拖拖拉拉的,上回說好吃飯,你丫下午才到。」伊呂戳了一下白瀾笛的腦門。
白瀾笛打掉伊呂的手,「你也沒告訴我吃的是午飯還是晚飯啊。」
伊呂把白瀾笛往牆邊一推,及其曖昧的將兩只手按在牆上,將白瀾笛圈在其中。她低聲斥道「別狡辯,當然是兩頓飯都吃!」
這一幕正好被進來倒水的宋婷婷撞見。伊呂比白瀾笛高一頭多,兩人保持這樣的姿勢異常和諧。宋婷婷秀眉一擰,「嘛呢!嘛呢這是!注意點形象好不好,客人還沒走呢,你們就如此放蕩,讓客人看見了多不好,以為我們這是les組團忽悠人呢!」
白瀾笛把伊呂支開,對宋婷婷說,「你是不是還沒給黃大夫電話?不行我幫你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