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一直覺得你這身打扮缺了點什麼,現在齊活了。」
「可是,我戴著這個一定會很二的。」
「你知道就好。」
白瀾笛曠了幾天工,每天只做四件事,起床,吃飯,看電視,睡覺,只偶爾會出門遛彎。她沒給服務中心請假,奇怪的是,服務中心那邊上至錢慧,下至宋婷婷,也沒一個人催她回去工作。
白瀾笛樂得自在,有一天獨自在街上溜達,走著走著就到了協和醫院門口,幹脆上去找黃珍。
「你怎麼跑我著了?」黃珍埋頭在一堆病例中,對白瀾笛的到來還是挺意外的。
白瀾笛懶散的往黃珍對面一坐,「看病啊。」
黃珍鄙視地說,「得了吧,想來我這裏看病,你還不夠格。」
白瀾笛無奈道,「也是,我連得性`病的資格都沒有,好淒慘。」然後又神秘兮兮說,「大夫,我想向你咨詢個事。」
「什麼啊?」
「我昨天在網上看見的,說是肛`門有異物進入時,會使肛周血管擴張,留下類似女人妊`娠後的斑紋,是真的嗎?」
黃珍愣了一下,說道,「要不我把肛腸科的主任叫來,你跟他交流一下?」
白瀾笛趴在桌子上,玩著黃珍桌子上的圓珠筆,「算了吧,我也就隨口問問。」
黃珍覺得白瀾笛還在為穆華臻的事不能釋懷,就勸道,「小白,有些事情,該翻過去就讓它過去吧,你不能總停在這一頁上,日子總得往前走。」
白瀾笛突然笑著對黃珍說,「等我結婚的那天晚上,一定要用這招給我男人驗驗身,如果中槍的話,我就一剪刀從他屁`股縫裏紮進去。」
黃珍的表情變得很擰巴,「你……你還是最近多出去玩幾天吧,不用急著回去上班,我跟錢慧說。」
正和黃珍胡謅時,白瀾笛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她拿出電話一看,是個陌生的號碼。
「喂,你好,哪位?」
電話那邊沒人說話。
白瀾笛突然冒出了一個很靈異的想法,這通電話該不會是穆華臻從另一個世界打來的吧?她思忖著要不要叫一聲穆華臻的名字試試看。
雖然這個想法甚是中二,但她還是試探性的問道,「是穆……」
她的話還沒說完,對方終於開了口,讓白瀾笛有點失望的是,對方是個男人。但這個男人說的話,同樣也刺激了白瀾笛的中樞神經。
他說,「您好,白小姐,我叫顧源森,我想見見您,您現在方便嗎?」
顧源森,源森?這不就是那段電話錄音中的另一位男主角嗎?讓徐澤心心念念的那個人,穆華臻的情敵。
白瀾笛的聲音馬上沉了下來,「您有什麼事嗎?」
「有,電話裏說不清楚,能約您出來嗎?不會耽誤你太長的時間。」顧源森說道。
白瀾笛抿了抿嘴,沒有說話。
顧源森以為白瀾笛有顧慮,又補充道,「和徐澤無關,是我個人想見您……有件很重要的東西我想親自交給您。」
作者有話要說:好吧 雖然過了12點 但這其實是7號要發的哦~
周三白天就不發了~
周四繼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