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女,你掉了節操

檀木匠 作品 第 56 頁 / 共 124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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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又開始下雨了,灰蒙蒙的陰霾低低的壓下來,憑空將這個城市的天地隔開,霸道又強硬。白瀾笛站在街角處的一個雨篷下,進退兩難。顧源森本好意想載白瀾笛一程,但是被她拒絕了。因為她覺得實在不該再和顧源森有過多的牽連,即使他為穆華臻的故事平添了開頭,完善了結尾,但在白瀾笛看來,意義不大。

「為什麼把這個項鏈給我呢?」白瀾笛最後問顧源森。

顧源森說,「華臻她把自己所有的東西,最後都轉交給了你,所以我覺得,這個你留著最合適不過。」

胡扯!白瀾笛輕蔑的笑了笑,你分明是不想拿著它做惡夢吧。

穆華臻把自己的財產和對人生的希冀都給了白瀾笛,徐澤把穆華臻的手機給了白瀾笛,顧源森又把穆華臻的項鏈給了白瀾笛,於是白瀾笛幾乎承接了穆華臻的一切。「穆華臻,這些我都不稀罕。」白瀾笛從口袋裏拿出那條鉑金項鏈,高高的舉出雨篷,項鏈很快就被雨水打濕,十字架中央鑲嵌著的那枚小小的鑽石,變得更加晶瑩透亮。

「我只會為自己而活著,從前是這樣,今後也是這樣,我代替不了你做任何事情,高興也好悲傷也好,那些都是屬於我的生活,你的,已經結束了。」說完,白瀾笛奮力地將穆華臻的項鏈狠狠地扔了出去,汽車的鳴笛和無盡的雨水掩藏了一切,車燈長長的光束被雨幕切成若幹,變得朦朧而失真。舉著傘的路人行色匆匆,目標明確,只有白瀾笛,忽然間有些茫然,不知該去哪裏……

迪廳裏強勁瘋狂的音樂包裹著每一個熱情的靈魂,喧囂,尖叫,興奮,閃爍繽紛的燈光,性^感迷人的鋼管舞女郎,都能讓人的周身血液隨之沸騰。

這是白瀾笛第一次一個人來到這種地方,和ktv的小包間不一樣,這裏的感覺要震撼的多,帶著碩大耳麥打扮前衛的dj打著盤,發出動感的「卡擦卡擦」聲,人們在舞池中盡情熱舞,盡情放縱,場面很high。

白瀾笛的坐在吧台邊,要了一杯威士忌,身體跟著音樂的節奏不停搖擺,自然而然的融入到這歡快的氛圍中。

她手中的酒杯剛剛見底,調酒師就將一杯調制的色彩斑斕的雞尾酒放在白瀾笛面前。

白瀾笛一愣,對調酒師說,「這不是我點的。」

「您好,小姐,這是那邊那位先生請您的,請慢用。」調酒師禮貌的說。

白瀾笛順著調酒師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吧台不遠處坐著一個陌生男人,他也正看著白瀾笛這邊,沖她一笑,他笑的時候,只上提一邊的嘴角。輕挑。

白瀾笛眯了眯眼睛,舉起雞尾酒,對男人用口形說了個謝謝,然後一仰脖子,喝掉了那杯雞尾酒。放下酒杯,白瀾笛起身准備離開。

「嗨,小姐,請等一下。」突然有人從身後叫住她。

白瀾笛轉過身,正是那個請她喝酒的男人,「還有什麼事嗎?先生。」

陌生男人又走進兩步,說道,「小姐,你是一個人嗎?你酒量很不錯。」

「那又怎樣?」

「嗯……」男人故意拉長聲音,稍稍彎下腰,讓視線基本與白瀾笛持平,「小姐你既然是一個人的話,我那邊還有幾個朋友,不如大家一起坐坐,希望你務必賞光。」

白瀾笛故意看了一下手表,有些猶豫不決,「可是再晚些的話,不好打車的。」

「沒問題,我負責送你回家。」那個男人馬上說道,眼神閃爍不明。

你他^媽^的想送我去的是賓館吧?白瀾笛暗罵,小心老娘送你去殯儀館!但她表面上卻笑得柔媚,「真的嗎?那好吧,反正我回家也是一個人,無聊死了。」

陌生男人帶著白瀾笛穿過舞池,來到一桌子男男女女跟前,高聲笑道,「怎麼樣?服了吧!還不快讓個座!」又對白瀾笛說,「小姐請,這些都是我朋友,別見外。」

「呦,你小子還真把人給帶來了!行啊!」一個男人一邊往裏挪座位,一邊大笑著說。

「來來來,快給大家介紹介紹啊!」另一個說道。

白瀾笛一聽這話便明白過來,這個陌生男人和她搭訕,大概是因為和朋友打了賭。

「瞧我這記性,我都忘了,小姐,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莊浩仁,請問小姐貴姓?」那個搭訕她的男人為她倒了一杯酒,問道。

裝好人?怎麼不叫裝孫子呢。白瀾笛輕笑,端起酒和莊浩仁碰了一下杯,「免貴姓白,白蘭地。」

「白蘭地?這名字很特別啊。」莊浩仁笑著說,又裝作不經意地向白瀾笛這邊靠了靠,「我很榮幸能認識你,希望能和你做個朋友。」

白瀾笛向前一傾,附在莊浩仁的耳邊說,「朋友有很多類啊,你想做我哪類朋友?」

「如果可以,當然是最親密的那一類。」莊浩仁從白瀾笛身後輕輕的勾住她的腰,曖昧的說。

白瀾笛「噗」的一聲笑了起來,喝了手中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