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瀾笛……你這個、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是我看錯你了!」淩波忽然拔高嗓音,聲嘶力竭地喊道。聲音之大,震得白瀾笛的耳根都發麻了。離白瀾笛最近的劉菲也聽到了動靜,轉過身好奇地看著白瀾笛。
「你說什麼?我水性楊花?」白瀾笛在耳鳴的同時,慢慢反應過來淩波說的這句話的含義。水性楊花?淩波說的這個「水性楊花」和她理解的那個「水性楊花」是同一個「水性楊花」麼?
「對!就是你!我原以為你是個挺純情的姑娘,長的好看,人又隨和。可是我沒想到,你原來這麼會裝,你根本和微信裏那些隨便和人約炮的女人一樣下^賤!你當我是什麼?備胎嗎?在你無聊寂寞的時候,勾勾手指,就能隨叫隨到的狗是嗎?當高富帥一出現,你就能一腳把我踹開了是吧?!」
「你到底在說什麼?我沒把你當備胎啊。」白瀾笛怒極反笑。
「你沒把我當備胎?好……原來我在你心裏,連個備胎都不算,那我是什麼?『千斤頂』嗎?」淩波的聲音變得淒涼。
「……什麼是『千斤頂』?」白瀾笛很不知趣地問。
「……『千斤頂』就是在汽車換胎的空當間,把汽車支起來的那個東西,它卑微的連備胎都不算!你知道麼?你知道做一個『千斤頂』的感受嗎?女神怎麼可以這樣玩弄一個『千斤頂』的感情啊!是女神就了不起了嗎!我告訴你,不是每個*·絲都願意喜當爹!我淩波就不願意!」
「你他媽的夠了!快丫的閉嘴!」白瀾笛爆發出一句強勁的怒吼,爆破感十足地回應淩波的控訴。這招果然好用,淩波在電話那頭叭叭叭叭的小^嘴「嗖」地熄火了。
白瀾笛冷嗤一聲,氣定神閑地坐回椅子上,接著說道,「來,從頭說說吧,你讓我也『水性楊花』個明白。」
淩波在聽到白瀾笛那句話,傻眼了,他怎麼都沒想到,看似溫柔可人的白瀾笛居然會爆粗口,他可以理解女神會投入高富帥的懷抱,但是他理解不了女神為什麼會兼並漢子的屬性?
淩波調整了一下氣息,囁嚅道,「那個、你、你明明有男朋友了,為什麼還同意跟我見面?」
「誰他媽告訴你我有男朋友?」
「你男朋友!」
「我男朋友是誰啊?」
「我怎麼知道!」
……白瀾笛揉揉太陽穴,緩和了一下情緒,又盡量放緩聲音說,「好吧,那個人都跟你說什麼了?」
「他說,你這個樣子讓他很苦惱,他不知道該拿你怎麼辦才好,他請我離開你,他還給我發了張照片。」
「照片?什麼照片?」
淩波在電話那頭喘著粗氣,不說話了。
「你倒是說啊!什麼照片?」
「……祝你幸福,再見!」說完,淩波便掛了電話。
「喂?……靠!」白瀾笛把電話往桌子上一扔,「莫名其妙。」
幾分鐘後,白瀾笛的手機又「叮叮咚咚」地叫了幾聲,她粗暴地拿起電話,這次是條短信,短信的內容是一張照片,照片的內容是……白瀾笛只覺得從脊椎骨竄上來一陣涼意,大腦就呈現一片空白的壞死狀態了,她似乎已經聽到了淩波在這個城市的某個角落不停的咒罵聲,「狗男女!狗男女!狗男女……」
這樣的照片,別說是不明真^相的淩波,都是她自己看了,都會覺得……真尼瑪的和諧。
照片裏,白瀾笛正側臥著身體睡覺,腦袋稍稍向下,半藏在被子裏;郭譽那天煞的居然就睡在她身後,一只胳膊從她的脖子下面穿過去,將她反扣在他的懷裏,他的臉埋在她的頭發裏,像是極生情的吻著她的頭發。
白瀾笛咽了下口水,不得不承認,構圖還挺好看的,如果發到那種小清新的圖片網站上,都可以寫個溫馨的圖片故事了。
從照片的角度來看,應該是郭譽用另一只手俯拍的。從照片的背景來看,應該就發生在她住在郭譽房間的那個早晨。
好,這些白瀾笛都可以忽略不計,讓她發毛的是,郭譽拍這張照片的時候,她居然沒有絲毫察覺!她的神經衰弱神奇般的治愈了!
白瀾笛覺得頭重腳輕,幾乎是下意識地,她撥通了消失了一個星期的始作俑者的電話。
電話接通,傳出了郭譽賤到極致的聲音,「怎麼了?才一個星期就耐不住寂寞的思念我了?」
「郭譽,你想玩死我對吧?」白瀾笛有氣無力地說。
作者有話要說:qaq 對不起,今天的又發晚了,這是31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