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樣不值得。你要是敢說『是』,我就敢開窗扯著嗓子喊『救命呀,強^暴啦!』」
郭譽哈哈大笑,「難道這是你真心希望的嗎麼?這個……可以。」
「什麼叫我真心希望?可以個屁!」白瀾笛說著錘了郭譽的肩膀一下。
「別鬧。」郭譽又說,「越是掛在嘴邊的東西,就越是自己在乎的,這其實一種對自己的心理暗示。」
白瀾笛臉一沉,「滾一邊去,別在這裝伊呂附體,說得都跟我真有病一樣。」
郭譽抿抿嘴,不再嬉笑,「你很好。」
白瀾笛「切」了一聲,哪個姑娘會喜歡聽這種類似灌水一樣的評價?不過郭譽真要是跳脫的來一段:晚上沒有你的光,我只有一千次的心傷!……憑著這一輪皎潔的月亮,它的銀光塗染著這些果樹的梢端,我發誓……估計她會沖上去抽死郭譽也說不定。
「下車吧。」
白瀾笛下了車,一愣,這裏不是家門口,「你怎麼又把我帶這兒了?你想死啊。」
「他與亞當」幾個不大的銀白字體,頗富哥特風格的招牌在黝黑的小巷子裏,尤為鮮明。
郭譽一面鎖車,一面說,「不帶你來看個究竟,我怕你會對『我是否喜歡男人』這個問題,一直糾結終老。」
「看個究竟?嘿,果然有奸^情!真是上回那個妖孽的黑眼圈兒?不是說同志圈現在不是新那種裝扮了嗎?你要是真帶我來見舊情,就麻煩找個像樣點的,至少看著不惡心啊,就徐澤那人渣也能弄個新月派詩人呢。」
郭譽彈了一下她的腦門,「這種違心的話以後別再說了,小心會成真。」
白瀾笛緘默,說這種話是挺沒勁的……越是掛在嘴邊,就越是在乎。
她拉住郭譽,低聲說,「我根本不想你和這裏有任何瓜葛!」
「那也不現實。」郭譽笑著牽起她,從酒吧正門旁邊的一個小道穿過去,又爬了一段高高的戶外樓梯,從一個小鐵門進去,接著是一段黑漆漆的走廊,走廊很窄,兩個人只能前後走,四處散發著糟心的黴腐味兒,白瀾笛走的很小心,她擔心腳下不留神會踩到死耗子。
郭譽拿出手機照明,對白瀾笛說,「小心。」
「這是什麼路啊,真崎嶇,還不如從正門進去呢。」白瀾笛慢慢向前摸索,後來幹脆揪住郭譽後面的衣服向前走。
郭譽問,「你還想從正門進去?」
「我覺得還不賴,那些人還是挺有素質的,雖然眼神不善,但至少沒撲上來打我。」白瀾笛說。
「是麼?可是,他們看我的眼神和看你的不一樣,我不喜歡。」郭譽說得頗為深意。
白瀾笛想了想,「這也算性別歧視吧?」
正說著,他們已經來到走廊的頂頭,郭譽「咚咚」地敲著唯一的一扇防盜門,好一會兒,門才被人從裏面打開。
「呀,二哥?快進來。」開門的小夏看到是郭譽,馬上喜笑顏開地引他進門,完全不計較上回郭譽把他扔到床上的事兒。
白瀾笛從郭譽身後探出腦袋,笑著跟小夏打招呼,「你好啊,眼圈弟弟,哎,你今天改畫眼袋啦?」
小夏一看到白瀾笛,頓時沒了生氣,愛答不理地說,「進來坐吧,我去叫信哥,你們要喝點什麼?」
白瀾笛走進來隨便轉了一圈,這裏是一間收拾的很潮的辦公室。
郭譽坐在沙發上,用下巴支了一下,說,「問她吧。」
小夏不情願地看著白瀾笛。
白瀾笛笑了笑,「你會投毒嗎?」
「怎麼可能啊!」小夏大喊。
「哦,那隨便吧,謝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