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賀你喬遷新居。」郭譽說。
「呀,謝謝。」伊呂欣然收下禮物。
白瀾笛坐在一邊,不動聲色的看著這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調著小情,不但沒把她放在眼裏,甚至兩個人像約好了一樣,對她消失了一個晚上的事,只字不提。
「切。」白瀾笛提起包,向檢票口走去。
他們入場時,影廳裏的人還不算多,白瀾笛買的是三張連票,伊呂坐在最裏邊,郭譽剛坐在最外面的座位上,白瀾笛突然冷笑著說,「你坐中間唄。」
郭譽抬頭看了她一眼,也沒說什麼,換到了中間的位置上坐下。
白瀾笛一屁股重重坐在最外面,不爽地跺了一下腳。心裏罵道,xx,讓你坐你就真坐啊!伊呂見此,捂著嘴在一旁偷笑,隔著郭譽,給白瀾笛遞來一桶爆米花。白瀾笛抱著爆米花桶憋著一肚子火,她真想抓起一把糊郭譽臉上。
電影開演,白瀾笛一直就沒看進去,熒屏上一臉頹廢的湯唯,在蕭瑟的深秋裏,不停的走來走去,白瀾笛不知道她到底想幹嗎?這故事到底在說什麼?
偶爾,白瀾笛聽到一旁的伊呂和郭譽小聲說,「還是覺得六十年代的經典版更好一點。」
呵,這兩個人果然很合拍。
白瀾笛木訥的盯著熒屏,有點想哭,怎麼辦?這尼瑪的叫什麼事兒啊這兒。
郭譽突然握了一下她的手,又緊了緊。
白瀾笛一怔,「啪」的一下,打翻了腿上的爆米花,爆米花灑落一地,她起身離開了放映廳。
「你站住!你聽到了沒有?」伊呂追在白瀾笛身後喊,白瀾笛不但沒停下,反而走的更快。
「你別扭鬧夠了吧!」伊呂快攆幾步,一把拉住白瀾笛。
白瀾笛順手擦了一下眼睛,轉過身看著伊呂,梗著脖子說,「誰鬧別扭了?誰鬧了!」
伊呂笑了笑,摟著她的肩,「你說你,電影是你叫我來看的,我來了,你又生氣,你還說你沒鬧別扭?昨天一晚上你又跑哪去沉思了?」
白瀾笛點點頭,「好,那混蛋呢?咱開誠布公好好聊聊吧。」
郭譽提著白瀾笛的包,慢悠悠的從後面走過來,「『混蛋』想告訴你,下次走的時候,能把自己的東西拿好嗎?」
「武則天有個男寵叫張昌宗你們知道麼?」白瀾笛說。
郭譽和伊呂互看一眼,知道白瀾笛又要語出驚人了。
「張昌宗是太平公主孝敬她老娘的,她當時是這麼說的,『媽咪啊,這小玩意兒老好玩了,我用過,不錯的,給你試試』。」
「你到底想說什麼?」伊呂防備地問。
「我就想問問你,你是不是也要跟我說,『妹兒啊,這男的我用過,老好使了,給你試試』。」
伊呂「噗」的笑了起來,指著郭譽,上氣不接下氣地說,「原來你是男寵。」
郭譽臉色一沉,把包還給白瀾笛,「你們先聊吧,我有事先走了。」
「回來!你們今天不給我個解釋,誰都別想走!」
郭譽轉身看著白瀾笛,「我怕說太多,你腦容量又跟不上了。今天就別鬧了,晚上早點回家知道嗎?」
「哎,這事兒還真輪不到你發火呢。」伊呂跟郭譽擺擺手,讓他快閃人。
「你什麼意思?」白瀾笛不明白。
伊呂止了笑,「意思就是,你撬了你姐姐我當年的男朋友,現在怎麼好意思在這裏興師問罪呢?」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恢複日更!!!開坑不積極碼字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