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嬰兒才會這樣拉人的手,為尋找安全感。」
「啊?」
「就是這樣。」郭譽的眼神有些遊移,「如果覺得可笑的話,現在,你也可以嘲笑我了。」他說。
白瀾笛還沒來得急說什麼,一個小護士推著擺滿藥品,酒精的小車,來為白瀾笛紮針。郭譽讓到一旁,方便小護士工作,那個漂亮的小護士在幫白瀾笛掛好吊針瓶後,用略帶羨慕的口吻,悄悄對白瀾笛說了一聲,「你男朋友可真體貼。」
白瀾笛冷哼一聲,出乎意料地說,「不是男朋友,他是我姐夫。」
小護士臉色一變,剛才的羨慕頓時化為鄙夷,她硬邦邦的對郭譽說,「有三組藥,快吊完的時候叫我。」然後不忘附帶瞪了白瀾笛一眼,才推著小車走了。
郭譽走過來,重新調整了一下白瀾笛吊針的速度,笑著說,「你這是報複社會?還是報複自己?」
「你接著說。」白瀾笛打斷他。
「說什麼?」
「快點兒!我現在沒力氣和你喊。」白瀾笛急躁地說。
郭譽猶豫了一下,但還是說道,「大概就是因為你那個舉動,從來沒人給我這種感覺,被『需要』的感覺。」
「呸,少自作多情,我當時才沒那麼想!」
「我自作多情了?」郭譽反問,隨即點點頭,「嗯,就算如此,那種感覺我還是很喜歡。」
白瀾笛一愣,把頭別向一邊,呵,這話說的多深情,不知道還以為他是個徹頭徹尾的情種!
「那,伊呂呢?你之前又把她當什麼?」白瀾笛糾結了一下,還是問道。
「當喜歡的人。」郭譽直言不諱,「我喜歡她的自信,獨立,果斷,幹練。她是個優秀的女孩,很吸引人的目光。我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即想戀人,又像戰友,還像旗鼓相當的對手。兩個人有那種互相追逐的感覺,你懂麼?」
「……我不懂。」白瀾笛負氣地說。她能懂麼?那麼水乳交融的感情,複雜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互相吸引迷戀,聽起來,別人完全介入不了嘛。
「不過,那都是遇到你以前的事。」郭譽補充道。
「遇到我以後呢?你突然發現自己不需要那個優秀的全能女友,而是需要一個動輒自殺、拉著你哭鬧的小丫頭?」
「是。」
「是個屁!不管你們怎麼說,都是錯的!錯的!」白瀾笛說得有些激動,胃又是一陣絞痛。
「既然已經錯了一次,那現在我不想再錯了,可以嗎?」郭譽突然說。
「你說什麼?」白瀾笛問。
「過去的事情,就別再一遍一遍追究這件事情,毫無意義。你真的希望我就這麼離開?」郭譽撫著白瀾笛的背。
白瀾笛忽然伸手拉住郭譽的前襟,讓他的臉近在咫尺,她眯了眯眼,極為認真的問,「你跟伊呂做過嗎?」
「什麼?」郭譽的嘴角抽了一下,這樣的轉折也太讓人始料未及。
「做過嗎?」白瀾笛又問。
郭譽怔了怔,說,「你在乎嗎?」
「在乎!」白瀾笛答。
作者有話要說:(跪地)沒節操的我……肥來了,日更君也會逐漸回歸。
不求原諒了,各位若不拋棄我,我便狠知足……t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