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樓梯間的時候走道上早已看不見剛才在這『癡纏』的男女了,方顏收拾好心情朝辦公室走去。
鄭偉謙不明白問題出在那裏了,之前還好好的現在又變了,沒有理由,沒有解釋。也許對於方顏,他從來沒有了解過,或者說從來沒有走進她的心裏,所以從來她對他來說,總是那麼的琢磨不定。
這幾天他約她吃飯她總是有非常合理的理由給予拒絕,語氣也異常冷淡。或者要麼就直接不接他的來電。他自認為這段時間和她相處的還算愉快,並沒有那裏惹到她,為何說變就變了呢?難道真的是應了那句老話——『女人永遠都是善變的動物。』
剛才給她電話她又是那些爛到不能再爛的借口,鄭偉謙決定,或許他該找她談談,把那些他認為可以不用說的事給說明白道清楚了。
方顏獨自走在回家的路上,時間還不晚,街道兩旁的路人還很多,有的可能是情侶,互相牽著手走在這並不是很熱鬧的街享受著黯淡的星光下的浪漫。有的可能是老夫妻覺得飯後無事散步來了,還有些小朋友在一旁嬉戲玩鬧著。方顏就這樣遊走在他們之中,感受著這份熱鬧,讓它趕走內心裏的空虛和寂寞。
鄭偉謙看著到後鏡裏徒步回來的女人,等她快走到自己身邊,鄭偉謙開門下了車,直接擋在了她的面前。
方顏沒想到他會在這裏等她,這幾天她有意識的躲著他,就是不想和他見面。沒想到今天還是見到了。
「你在躲我。」鄭偉謙很肯定,她做的太明顯,他不是傻子,自然是看得出來的。
方顏一怔,隨即說道:「我不懂總裁你的意思。」方顏故意表明她和他的關系只不過是上司和下屬。
「上去,我們得談談。」鄭偉謙並不認為大街上是合適談話的好地方。
「不必了,有什麼事這裏說吧。」方顏撩了撩被風吹亂的發,語氣有些冷。
鄭偉謙瞪了她許久,妥協道:「我不知道我又那裏做錯了。」他想死了都沒想明白他有是那惹到她大小姐了。
「我只是個小職員,我怎麼會知道總裁您那裏出了什麼問題,又做錯了些什麼事呢。」方顏臉上帶著微笑,語氣卻很疏遠。
「該死的,你一定要怎麼和我說話嗎?」受不了她的疏離,鄭偉謙低吼道。
「我有說錯什麼嗎?總裁。」方顏問得有些無辜。
「之前還好好的,為什麼突然說變就變,難道我之前多的還不夠明顯嗎?」鄭偉謙有些激動的抓著方顏的肩膀。
「我不明白你說什麼。」方顏拉下抓著她肩膀的那雙手,說道:「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想先上去了。」越過他直接朝前方走去。
「別告訴我你不知道我之前在追你。」鄭偉謙朝她的背影喊道。
方顏的腳步明顯一頓,無情的說道:「我並不稀罕你的感情。」說忘決然離去,沒有轉頭看他一眼。
第34——36章
第三十四章彼此靠近
吧台前,鄭偉謙將那剛剛被他一飲而盡的推還給酒保,說道:「再來一杯。」
鄭偉謙一杯又一杯的灌著自己,在酒精的刺激下他的雙眼已經開始有些迷離。方顏的那句「我你稀罕你的感情。」真的傷到了他。
林一凡趕到的時候鄭偉謙已經半醉,林一凡不知道他究竟是怎麼了,不過目前看來他的心情應該很糟糕。走到他身邊坐下,截下了酒保剛剛到好的酒,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鄭偉謙轉頭,看見在他旁邊的是林一凡,突然笑了,搶過他手裏的酒,對酒保說道:「給他一杯一樣的。」說完又一口灌下,然後又沖著酒保討酒喝。
林一凡奪過他手中的玻璃杯,說道:「別喝了,說說到底怎麼了。」
鄭偉謙重新奪回,一只手舉著酒杯,一只手將林一凡推開一定的距離,搖著頭說道:「別管我。」
林一凡不再阻止了,也不再問他什麼了,只是坐在他身邊看著他把酒一杯一杯的灌進自己的肚裏,酒氣上來的時候就打這酒嗝,酒氣過了之後又繼續一杯一杯的往下灌。這樣的鄭偉謙他是第一次看到,他是一個自控能力很強的人,但是這次他失控了。
這一夜鄭偉謙喝醉了,二十八年來第一次這麼醉過。
鄭偉謙靠在椅子上,閉著眼,雙眉緊蹙著,手按這太陽穴,頭因為昨天的宿醉痛的正厲害。
門被打開,沈慕琳端這解酒茶進來。輕聲喚道:「學長,喝些解酒茶,會舒服些。」今天早上剛來就接到林一凡的電話,說學長昨天醉的很厲害,上班的時候弄杯解酒茶給他解解酒,還希望她可以套出昨天他失控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