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宇公司的大門外。
齊慕辰站在一亮白色的蘭博基尼前,穿了一身紫色的休閑西裝,穩重中戴了一絲的不羈,眼睛上戴了一個大大的墨鏡,看起來真是高冷酷拽。
一群群白領從裏面走出來。大家的目光全都落在了齊慕辰的身上,尤其是那些女人,一陣陣尖叫聲此起彼伏。
「哇!好帥哦!還有蘭博基尼。」
「聽說這是劉宇的姐夫耶!太帥了!」
劉宇聽著一聲聲的贊歎。心裏漾出一絲溫暖。
「姐夫,你來的真早耶!剛下班。」劉宇邊走近邊說。
齊慕辰上前輕輕的拍了拍他的頭,說道:「傻瓜,只能姐夫等你,不能讓你等你姐夫啊。要不然你得凍壞了!看,姐夫剛剛給你提的車,你看怎麼樣?」
劉宇一聽,腦門上竄起了一陣熱流,指著那輛蘭博基尼。眼睛瞪得滾圓滾圓:「這個車,送給我的?」
「是啊,送給你的!爸爸自從上次車禍不敢開車了,以後就由咱們兩個接送了。」齊慕辰說道。
劉宇的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不行,不行,這太貴了。我不能要。」
齊慕辰寵溺的拍了怕他的肩膀:「傻瓜,有什麼不能要的?都是一家人。」
「不行,不行,這幾百萬的車,我開不了,我也不敢要,媽媽知道了,還不得罵死我?」劉宇還是一再的推辭。
齊慕辰一把把他拉過來塞進了駕駛室裏:「哎呀,別‧‧鋁耍‧斕悖‧頤腔丶搖K潮閌允閱愕目‧導際酢!
劉宇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道:「好吧,不過還是回家問問姐姐和媽媽。」
說完。他發動了引擎。
不遠處,有一雙黑夜般的眸子看著齊慕辰和劉宇,那眸裏殺氣騰騰。就像要把他們兩個人吞沒。
一間破舊的公寓裏,裏面地上,床上,櫃子全都淩亂不堪,就像剛被打劫過似的。幾個黃毛小混混正在那裏打牌。滿屋子香煙的味道,還有熏人的酒味。
「五條!糊了!」一個彪壯的大漢大喊道。臉上的橫肉好像還在不停的抖動著,讓人看了像見了老鼠肉那麼惡心。
一個小雜毛急匆匆的跑了進來,說道:「大哥,我監視了一段發現,考試的時候齊慕辰去接劉宇。平時好像都是他的私人助理接送。」
那彪型大漢想了想,吐掉嘴裏嚼著的口香糖。說道:「好,我們就趁助理接的時候下手。那齊慕辰好像練家子,咱們不是他的對手,我大哥還不是栽在了他的手上?這次必須在寒假補課的時候把他搞到手。」
「嗯,好的,大哥,可是我們是不是應該向雇主要點軍餉了?」那個小雜毛提醒道。
「對!給他打電話!」有個小黃毛給他遞過去了手機。
他肥胖的手指在手機上輕輕一按,那邊傳來了一個渾厚的聲音。
「多會能搞定?」
「大哥,我們沒軍餉了!再給我們五十萬軍餉,年前幫你搞定!」那彪型大漢拍著胸脯說。
「好的,我馬上轉賬給你,但事情一定要辦的漂亮!」那個人的聲音渾厚,像是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好的。」那彪形大漢掛了電話,他的大驢眼微微眯了一下,發出駭人的可怕光芒。
太陽鮮紅鮮紅的,它的光像是被誰掠去了似的,不再耀人眼目,而是十分柔和明亮。
天空那朵毫無瑕疵的白雲,在藍天下顯得出特有的純潔與端莊,正如同淑女般漫步在天空中。太陽一下子漲紅了臉,變得是那麼的羞澀而又嫵媚。
莫成威倚在窗前,因受傷剃了了一大塊頭發,還沒有完全長好。他的大手抬起,摸了摸頭上的那塊大大的傷疤,那雙深邃的幽眸裏全是惆悵。
姚婷婷!哎,怎麼又想到了她?這個惡毒到不可思議的女人,自己的眼睛真的是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