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顏羞愧的將頭直往鄭偉謙的懷裏鑽去,她真的是沒臉見人了,她還記得昨天是她主動的,主動將他留下來,而且她還記得昨晚鄭偉謙擁著她問是否確定要這麼做,如果後悔他願意馬上停止,可是自己竟然厚著臉皮搖頭說確定。天哪,她這麼放浪,真是羞死人了都。
方顏在他懷裏為自己昨天的行為羞窘著,嗚咽著,然而這一切卻然鄭偉謙以為是自己昨晚的粗魯弄傷了她,急切的問道:「怎麼了,怎麼了,是不是我昨晚太急切了弄傷了你,對不起,對不起,我太自私了,我看看,是不是腫了?」
「不准看。」聽他說要看她最私密的地方,方顏羞愧極了,那裏她自己每次洗澡都不好意思多往那看呢?怎麼能讓他不行,不行,這絕對不可以,方顏死壓著被子,怎麼也不松手,「你先起床,然後離開我著,去上班去。」經過昨晚那一夜,縱使兩人已經更加的親密了,她還是不好意思與他裸誠相對。
鄭偉謙看出她的窘迫,擁緊了她輕笑道:「現在還很早,才六點多,我雖然勤勞,但是現在過去門都還沒開呢。」再說,這麼特別的早晨他怎麼舍得這麼早離開她呢,他是多麼渴望從此以後每天醒來都能看見她恬靜的睡容就在自己眼前,自己只要輕輕一伸手她就在自己的身邊。
「那,那那你先回家。」夜晚夜色迷茫人可以喪失理智,但是現在光天化日的,她真的是沒有勇氣這樣與他兩人裸程相對的面對面。
鄭偉謙歎息,故做受傷的說道:「昨天也不知道是誰拉著我的手說留下,現在是不是我的利用價值一過,就有人想要棄我不要。枉我真心真意的愛了她一晚上,沒想到才幾個小時,竟然……」鄭偉謙故意拖長的語氣,目的就是想讓方顏有罪惡感。
鄭偉謙的這幾句話也正好說中了方顏的死穴,昨晚的確是她拉著他的說說要他留下,而他確實也是賣力的取悅了她一夜。這樣想來,方顏也覺得現在一大早的要他馬上離開似乎的確不該。
「那,那你轉過頭去,我,我先把衣服穿上。」方顏羞紅著臉困難的說完這幾個子。
鄭偉謙看著她,並沒有按她說的去做,嘴角揚起一抹不懷好意的邪笑,看著方顏直覺得往後又退了幾分,結結巴巴的說道:「你,你,你轉過去啊,我,我我先穿衣服。」
鄭偉謙靠近她,重新將她擁進懷裏,親吻著她那小巧的耳朵,他知道這裏是她的敏感地帶,輕輕的在她耳後吹著熱氣,鬼魅的說道:「不要,那樣我等一下會很麻煩的。」
鄭偉謙吹的方顏懶洋洋的,身體也不住的輕顫著,困難的說道:「什麼……什麼麻……煩……」
鄭偉謙輕含住她的耳朵,輕咬著她的耳垂,說道:「等一下又要把它拖下來我會很麻煩。」方顏有些困難的睜開眼,剛想拒絕,鄭偉謙的唇就印了上來,然後是耳朵、脖頸,每到一處,都像是一串火焰同行。忙碌的也不只是他的唇,他的手從她的腰移致到她的酥胸,按著她的渾圓,輕輕的捏著,揉搓著,另一只手也忙碌的一直往下……
方顏被他逗弄的早已經分不清東南西北,只能任由他攻城掠地,為所欲為。周圍的空氣也開始染上了一絲絲情欲的味道,嬌喘和低吼也隨之充滿了整個房間。
窗外陽光明媚,房內春意黯然,這個早晨也似乎注定是激情的開始。
第40——42章
第四十章她的秘密
鄭偉謙過了10點才進的公司,而且面帶笑容滿面春光。今天是鄭偉謙上班以來第一次遲到了,而且就連早上的晨會都錯過了,害得那十幾個各個部門的主管在會議室裏等了近一個小時。
沈慕琳早列給他倒了咖啡,看他笑容滿面忍不住問道說:「學長今天心情很好。」
「看出來了?」鄭偉謙挑眉問道。沒錯的確是很好,剛剛醒來看見那甜美的睡顏就在自己的懷中,那份滿足感是他這二十八年來從未有過的。
沈慕琳笑了笑沒有回答,他都表現的這麼明顯了自己還能看錯了。
閑話也不多說,鄭偉謙看了看桌上的文件,說道:「你通知下去,早上的會議該成午餐會議,還有把上個月的銷售報告整理一份給我。」
「好的。」沈慕琳應聲出去。
今天的事情特別多當鄭偉謙開完會從會議室出來的時候已經下午兩點多了,回到辦公室裏面等了有一會兒的人也讓他有些意外。
「玄璿?」鄭偉歉有些意外她的到來,「怎麼有空過來。」對於她,她本來就是個發光體沒到那都有大批的記者跟著,而且那些媒體也總有顛倒是非的能力所以,因為怕會有什麼誤會鄭偉謙現在有些避著。畢竟之前那個小女人差點還因為他們之間的不清楚而棄他而去,他可不想讓她再有什麼誤會。
「怎麼不歡迎嗎?」林玄璿笑著反問道。
「怎麼能不歡迎呢。」起身朝酒櫃走去,他記得相較於飲料她比較喜歡酒,轉頭朝她詢問道:「紅酒?」
林玄璿聳聳肩表示無所謂。
接過他遞過來的紅酒,林玄璿禮貌的道過謝。開口說道:「你和方顏是認真的。」
「我像是會玩弄感情的人嗎?」鄭偉謙挑眉反問道。
「不像。」林玄璿搖搖頭,他確實不像是玩弄感情的人,不然也不會一點機會都不給自己了。
「那為什麼這麼問。」鄭偉謙突然想起昨天方顏的反常,難道真的是玄璿和她說了什麼嗎?他還記得她們是一起去的洗手間,回來之後方顏就一直都比較恍惚,心不在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