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鬥一豪門惡妻

莫縈 作品 第 50 頁 / 共 67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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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靜冷笑,撇過頭看著窗外,不再言語,罪行他都已經自行判定,那麼她也只能被動的等著被定罪,反正也是多說無益。

林靜此刻的沉默在程旭看來無疑就是對默認一切最好的證明,雙手緊握著,深呼吸,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這樣反複了幾次,才慢慢的稍有平複下來。

「你和我爸…是什麼時候開始的?」程旭問道,聲音有些僵硬,像是極力在壓抑著什麼,放在腿上的雙手,握得更緊了些,指甲深深的陷入到了肉裏。

聞言,林靜怔愣,胸口微微起伏著,呼吸也一下變得有些急促起來,緩緩的轉過頭,有些不相信的看著他,手緊緊的抓著裙擺,有些不確定的問道:「你…說什麼?」

重重的深吸了口氣,程旭有些痛楚的閉了閉眼,冷笑嘲諷的說道:「說什麼,呵!到現在了還要跟我裝傻嗎?你看重的無非是我爸的錢吧,不然,以你的條件,也不至於願意委身一個年紀足可以做你父親的男人吧!」

「你再說一遍!」林靜一字一句的說道,雙眼死死的瞪著他。越來越急促的呼吸透露了她此刻的情緒,抓著裙擺的雙手因為氣憤而開始顫抖著。

「為了錢,你們背著我母親在一起多久了,你們…。」

「啪…。!」只聽見啪的一聲巨響,程旭那未說完的話就如此戛然而止,整個車廂安靜的有些詭異,就連呼吸,似乎都在著瞬間停止了。

林靜一記耳光重重的甩在了程旭的臉上,力道很重,就連手心都被震得有些麻木了。

程旭半歪著頭,那白皙的臉上迅速顯影出一個泛紅的掌印,紅的讓人看的有些觸目驚心。

車廂裏一片緘默,空氣在這一刻似乎停止了流動,連呼吸都好像被禁止了。

林靜的手還有些瑟瑟發抖,長這麼大,這還是第一次動手打人,小時候她的性格是孤僻的,沒什麼朋友,院裏的小孩也不願意同她玩,偶爾被欺負了,也是默默起身,下次離他們更遠些,不會去告狀,更別說還手。大學期間,她的性格變了許多,不會再任由別人欺負卻還不做聲,她會使壞從別的地方連本帶利的討回來,但是也不曾動過手。

程泰和之於她不僅僅不僅僅是長輩,更是親人,她尊重他,真心的拿他當作自己的親人,自己的父親。

當初來泰和上班的時候,只是單純的工作,沒有想到會在這裏遇到當初去醫院看母親的人,時隔多年而他卻還能一眼將她認出。不可否認,程泰和是照顧她的,但是也是一個公私分明的人,而且她對待工作也可謂是盡心盡力的,對於職位,她從來都是問心無愧的,因為那都是他努力應得的。

林靜並不否認,當初答應程泰和的請求嫁如程家除了無法忍心去拒絕之外,她是有私心的,她確實想借泰和之力,來完成些事情。

自從接手公司,對於這些流言蜚語她不是沒有聽說,只是懶得理會,有些事只怕容易越描越黑,她始終相信謠言應該是會止於智者的。但是似乎,這世上的智者並不多,盲目聽信的人始終是占了大多數。其實誰誤解懷疑都沒有關系,比較那些始終是外人,還不足以能傷到人。只是最令人心寒的是,至親的人都不相信,甚至懷疑,甚至猜測,她替程泰和感到不值,感到心寒,更覺得悲哀。

「你知道不知道你自己有多混賬。」林靜指責他,講話間,語氣還有些微喘。

程旭緩緩的將臉轉過來,看著她,目光似是要將她生吞入腹,凜冽的讓人有些害怕。突然冷笑出聲,嘲諷的說道:「被我說中了,所以惱羞成怒了?」

「你…」林靜真的是被氣到了,揚起手就要再往他的臉上打去。

別人怎麼說她都可以,都沒關系,反正從小到大她聽過難聽的話比這個還要難聽上許多,那些都傷不了她,最痛的時候都已經熬過去了,她早就不在乎什麼名聲不名聲了,她只是替程泰和不值得,因為尊敬,因為視他做親人,所以才容不得聽不下程旭如此的詆毀。

這次程旭又快又准得接住了她那迎面而來的巴掌,牢牢的固定在半空,「你以為我還會再讓你打我第二次嗎。」

「你根本就不配當爸的兒子。」林靜指控著他。

「你…」程旭臉色微變,面露暴戾,抓著她手腕的力道一下加重了許多。

迎上他的眼,與他對視著,「別人怎麼說是別人的事,你是他兒子,是他最親的人,沒有出面澄清反而回頭懷疑他,難道你跟他生活了三十年,你就一點都不了解他?一點都信不過他的人品?在你眼中他就是這樣一個人?」看著他,林靜咄咄的逼問著。

「我…」程旭語塞,起初他是相信父親的,做了三十年的父子,對於父親的人品他絕對有信心,所以第一次有人說他曆言斥責,第二次再有人說,他也是正聲否認絕無可能,只是今晚看到的一切讓他動搖了,她的沉默更是讓他慌亂了手腳,他相信父親,但是卻忍不住要懷疑她,懷疑她是否為達目的而不惜…。

摔開她的手,撇過臉不去看她,緊握著手,神情略有些緊繃,語氣還有些僵硬的說道,「我當然相信爸爸,我…我只不過信不過你。」

林靜一怔,難免還是有些受傷,斂藏起那略帶著的受傷表情,林靜冷嗤著說道:「就算你把我想的如此不堪,但是如果你真的堅信爸爸的品行,想也該知道我們不會像你想的那麼齷齪,肮髒。」頓了頓,咄咄的看著他,「說到底,你終究還是信不過他。」

程旭猛地一震,緊握著的手握的更緊了些,整個人緊繃的像繃緊了的弦,像是稍有觸碰就會斷開,胸口起伏的厲害,氣息也開始微喘著。

「我真替爸爸感到心寒,更替你覺得悲哀。」林靜沉痛的說道,如同在宣判著他的死刑。

說完林靜直接開門下車,再多一刻也不想同他呆在一起,到今天才發現,原來她身上藏有暴力因子,再呆下去,她可不保證自己會不會再動手給他一巴掌,以便徹底可以將他打清醒。

038半路相助

時間已經不算早了,街上來往的車輛和行人相比來時稀疏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