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惡人先告狀,他今天真的算是見識到了,剛想開口,卻被身後的笑聲打斷。
「呵呵。」她一臉狼狽的坐在地上,頭發淩亂,臉上還掛著一個紅紅的大掌印,低低的笑著。
「你笑什麼!」那女人又是一臉凶狠的沖她吼道。
「呵呵,你不是說我是狐狸精轉世嗎,不是說我到處勾人被人包養嗎,不是說我身子不幹淨渾身都是性病嗎。」她低笑著,看了她一眼,繼續說道:「對,你說的都沒錯,全部正確,我不僅是男人的玩物,不僅渾身性病,你還說落了一項。」
「什麼?」
她緩緩的從地上站起來,看著她,目不轉睛的看著,嘴角掛著笑,緩緩的一步一步的朝她走去。
「你……你想幹嘛?」那女人被看的有些換亂,一步一步的往身後褪去。
「我不會對你怎麼樣,我只是想告訴你你那說落的一項是什麼。」她淡淡的說道。
那女人狐疑的看著她,最後將耳朵探到她嘴邊,也不知道她對那人說了些什麼,女人聽後霍的一下彈開,指著她,「你你你你你……」慌張的連話都說不出來。
只見她淡淡的笑著,看了看她的手,說道「我建議你趕緊去醫院驗驗傷,可千萬真的被我——」
「住口!不許你說。」不給她說完,那女人恨恨的說道。
她聳了聳肩,無所謂的閉了口。
那女人也沒多留,帶著哭意轉身就跑了。一旁的那些雖然不清楚狀況,但也跟著跑開了。
他好奇的看著她,不明白她到底說了什麼,能讓那女人一下就慌亂著跑開。但也僅僅只是好奇,他並沒有多問,看著她紅腫著臉一身狼狽的樣子,說道:「我送你去醫務室。」
她盯著他看,許久,開口道:「你知道我剛才跟那女的說了什麼嗎。」
他搖頭,她是在那人耳邊說的,他自然沒有聽到。
「我告訴她說我有艾滋病,這樣你還想送我去醫務室嗎。」她淡淡的說道,表情始終冷漠著。
他看著她一動不動,也不說話。她也沒再多說多問什麼,嘴角揚起一抹冷笑,轉身准備離開。
「醫務室在後面。」身後,他沖著她的背影說道。
她一頓,愣愣的回過頭,依舊沒什麼表情,只是看著他,眼裏多了絲不解,和疑惑。
他也不說話了,只是上前,扶過她朝校醫務室的方向走去。
裴尚寧從回憶中回過神來,看了看手表,將手中的煙掐滅,打開車門朝大門走去。
裴尚寧坐電梯上來,果然還見她坐在辦公桌後面翻看著資料,桌上文件疊了厚厚一層。他覺得她最近又消瘦了,他了解她一旦忙起來總是會忘記了吃飯,忘記如何好好的照顧自己。何況現在她的公司出了這麼大的事。
「叩叩叩……」裴尚寧敲了敲門,算是禮貌,也算是對她的提醒。
直覺的以為是肖秘書,林靜頭都沒抬的說道:「進來。」但是手上的動作突的一頓,她記得一個小時前她已經讓肖秘書先下班回去了!猛的抬頭,只見裴尚寧挺拔的站在門口,深邃的眸子正直直的盯著她。
「你……怎麼過來了?」林靜有些意外的問道。
裴尚寧看了看她那滿桌的文件和資料,再看了看她,「准備在這過夜。」
明明該是疑問句的,他卻說的一臉從容,半點疑問的語氣都沒有。
其實要忙的都已經差不多了,白天的時候秦浩打來電話,說想進一步安排合作的細節,如果說上一次和秦穆楊見面她成功了一半,那麼她知道這次她該是大獲全勝了,秦家父子完全按著她設好的局走,一切都非常的順利。只是她習慣了小心,謹慎的把一份一份資料再三都確認過,她要保證萬無一失。
「沒有,准備回去了。」林靜搖頭,淡淡的微笑,她想她是知道是他為何而來的,不能說沒有感動的,只是這樣的好,她還有勇氣去接受嗎?
「那一起吃個飯吧。」裴尚寧邀約。
「我……」林靜才開口,卻被他打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