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變嗦了,像個娘們似的。」單東臣漠然把手機摁斷,按下輪椅旁邊的遙控,「嘶嘶」地往更衣室外面而去。
回到別墅後,米藍馬上跳去浴室洗澡,她簡直覺得試那個婚紗就是活受罪,不但腰部勒得緊緊的,不能呼吸,還有更煩惱的是
她今天聽到了邵正涵和米若一起試婚紗的消息!
簡直是一個噩夢!
剛才怕被發現,現在靜下心來的時候,米藍浸在浴缸裏,抱著大腿苦著臉。
好不容易哀悼了很久,她終於從浴缸裏面起來,用大浴巾包裹著自己。
想起今天被那男人看光了的情景,米藍鬱悶地甩了浴巾,把所有的衣服一件件穿上,這個時候手機響了響,靜止了。
「誰啊?」米藍拿過手機,看了看陌生的號碼。
她用幹毛巾擦頭發,一只手拿著手機,回撥過去,誰知道那邊滴滴滴響著,看來是電話沒有掛好。
米藍看著黑掉的屏幕,擦了擦頭發,「這敢情是亂打電話的吧?不管了。明天還要混出去呢,就看明天了。早早睡覺是王道。」
手機被她隨手放到床頭櫃上面,黑掉的屏幕反射出柔暗的燈光
離婚禮的日子越來越近,整個單家都忙碌了起來。
忙碌的傭人為客廳添了些舊掉壞掉的家私,還有一些和喜慶有關的,都統統搜羅了回來,掛好在客廳上,一些古董字畫,還有一些擺設都要擦得幹幹淨淨。
他們忙得熱火朝天,米藍的房間門一直關閉著,就算傭人來送早餐,她也懶懶地從被窩裏伸出一只手:「行了,放下吧,好困。」
傭人放下早餐,看了看懶惰得要命的「林小姐」,搖了搖頭,歎了口氣,走了。
米藍從被窩裏面一個翻身,穿著行動方便的衣服出來了。她掂著腳往拉開房門一點,外面的人真的好忙,呼呼地都在幹活,似乎還真沒人管她。
這個不怪她。
單東臣已經不知道第幾天不回家了。
她慶幸得要命,雖然不知道那個男人有啥應酬,但是她的室友曾經告訴她:「男人啊,在結婚前一定是不喜歡呆在家裏的。為什麼?因為他們即將結束單身生活,要找些刺激啊,比如在外嘗新鮮找女人,年輕的,風韻的,蘿莉的……。」
米藍想了想,他最好去找女人,這個她不反對。室友還說:「還有,有些男人會去嘗試一些單身漢才幹的事情。比如約一幫豬朋狗友,喝了個通宵,然後撒酒瘋,高呼歲月真少,年輕真好!單身萬歲!」
米藍又沉思了下,這個不太靠譜,雖然接觸不多,但那男人不像是喜歡一幫人歡樂的那種。
室友豎起一根指頭,在她面前晃了晃,「還有第三種可能。結婚前的男人不想回家,因為他們想到以後兩人一起住,生活壓力變大,又想到錢不夠花的問題。於是,就會突然喜歡工作,加班,工作,加班,像頭騾子似的。」
米藍終於忍不住莞爾,當時覺得那個室友好無聊,但現在想了想,這個也是讓自己開心的辦法。
她對單東臣有沒有工作,完全不感興趣。反正他家有的是錢,就算花老爸的,也花不完。
這些都是他的事情,和她毫無關系。
現在的她,只要在婚前逃走,她還有自己的理想和動力,不能把大好年華毀了在這兒。
米藍一邊想著事情,竟不知不覺間沿著小路一直到雕塑邊,這座雕塑是單老太爺當年征戰,上面派人來修建了一顆紅心,熱血為國的抽象雕塑,下面還有高官的題詞。
她無心去探究這些,邁著小步,上幾步台階,終於讓她看到了那座在大樹下,草坪邊緣的完全不起眼的工具屋,是肖叔平時放工具的地方,不大,但有個小小後門。
就是這兒。
米藍伸出小手,正要碰到工具屋門口之際。
「咦?你今天這麼早?好難得!」
「肖叔,你也這麼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