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沒關系,這是你的房間你可以不走,那麼我走。」米藍二話不說提腳就走,誰知道沒走出房門外面走廊已經站滿了人。
「太太,你打算到哪兒去?」其中一個保鏢有禮地詢問。
米藍有些目瞪口呆地看到這些陣仗,似乎這種情況只有在電視上才會見過。新婚之夜是兩個人的私密空間,沒想到外面竟然站滿了人。
如果是一對正常的夫妻,他們幹那種事的時候,難道這些人也會在外面偷聽?那該是多刺激的事情啊!
想歸想,米藍提著裙子,「我想上洗手間。」
「房間裏有。」保鏢似乎十分保護她,看他的樣子完全不打算讓米藍走出房間一步。
米藍重新回房的時候,看到單東臣已經坐在書桌邊上,正處理著什麼事情,而且桌面上放著咖啡,散發著咖啡香味。
米藍蹬蹬蹬地走到他面前,毫不講理地往他桌面一掃,整杯咖啡落地灑了,咖啡杯也碎開幾半。
「我寧願死,也不和你同床。死了這份心吧。」
單東臣由著她把咖啡灑到地面上,放下手中的事情,按下內線電話:「進來收拾房間,免得玻璃把太太給紮到。」
那邊應了,沒多久有傭人進來打掃衛生,米藍看著那個男人沒了表情,他依舊在埋頭看著那堆檔案。
「單東臣,我的脾氣就是這樣,你能忍就忍,不能忍就離婚。」
米藍走過去撕了幾頁他看的東西,往上面一拋,紛紛揚揚,落在兩人的頭發上,肩膀上,像下雪一般。
單東臣抬眸,在紛飛的紙花中直視著米藍,那股熾熱的眼神仿佛要把米藍吃掉般,只是一刹那就消失不見,恢複常態。
「撕了也好,那些數據看了心煩,不看就不用煩惱。」
米藍剛才明明已經看到他有動怒的跡象,只是這一刻又可以消失無蹤,這個男人看來也有一絲脆弱,就是要惹到他發火為止。
「扶我去洗澡。」他沉默片刻,忽然開口。
「外面站那麼多人,讓他們幫你洗好了。」米藍從書架上抽了一本書,走到窗台邊坐下,把裙擺弄平整,看書不理他。
輪椅聲音「茲茲」的轉動起來,浴室門開了又關,那個男人沒有再說過一句話,不需要用腦子都明白,剛才他的風輕雲淡,其實還是有些怒意。
米藍朝著浴室吐舌頭,現在她要讓他盡快討厭自己,這個目標是她現在最想做的事情。
靜謐的夜晚分外幽靜,外面隱約有了爭執和吵鬧的聲音。
米藍合上書本,挑開窗簾往外看去,毫不意外的看到了遠處門口爭吵的人影
25.鬧事的母女
章節名:25.鬧事的母女
單家別墅的門口處,
夜風吹拂著茂盛的枝葉,發出沙沙的響聲,別墅門外兩邊都種植著莊嚴肅穆的老樹,昏暗的燈光拉長了幾個人的影子,在路面上顯得分外壓抑。
駐守在門口的門衛,站在鐵門前面,身後有一幫聞聲趕來的保衛隊的男人,看著站在門口的邵正涵和田香茹母女。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們來找誰?」
田香茹指著裏面,尖叫著:「我是來找女兒的!那個死丫頭不聲不響就嫁了出去,老娘一毛錢的禮金都還沒有收到!真是太過分了,你們單家的人死到哪兒去了?居然一個人都不出現,也不給我一個答複,這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回事?」
米若在後面拉拉田香茹的衣袖:「媽,別氣了,讓那個賤人滾出來就是了。這麼大件事居然還瞞著我們全家,還真不當我們是個家人哪。」
守衛隊隊長站在前面,對著田香茹和米若前後左右看了一眼,有些狐疑:「你們是太太的家人?可不太像。」
「誰說不像?我和米藍就是一個家裏面的人,給你說啊,我可是撫養了她長達六年之多,好了現在畢業了長出羽翼了,就懂得高飛了,嫁了人都一句話不說。我告訴你,如果今晚不把女兒給我叫出來見一面,肯定不放過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