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喇叭聲音開始漫天遍地地響起,有交警過來處理情況,對方掏出證件晃了晃,從米藍這個角度看得很清楚
那個交警明顯是敬畏,敬畏越野車內的人物。
米藍抬眸看過去,恰好越野車的窗也徐徐而下,邵正涵在那邊看不清,米藍看得十分清楚。
裏面的那張臉孔,正是新婚後失蹤了十天都還沒回家的男人!
十天不見,回來居然以這種姿態見面,坐在越野車內的男人,有型的鼻梁上架了一副墨鏡,薄涼的唇讓人感覺不到有笑意,反而是一種濃濃的壓迫感迎面而來。
這神情,像極了丈夫來捉奸。
米藍冷笑,他婚後失蹤十天她還沒計較什麼,現在只是遲了點回去吃午飯,倒像是她做得不對,如果追究起來,她一個中午還辦不了什麼事,而他的十天,足以辦上好多不正經的事!
想歸想。
因為十分清楚這男人的手段,米藍擔心的邵正涵多點,她顧不上驕傲的勁頭,開了車門就往外面沖
路邊的邵正涵被對方控制住,對方有配槍,能掏證件,算是依法辦事,所以交警也只能站在一邊看著這些事發生。
米藍二話不說地跑到越野車面前,指著邵正涵的方向:「放了我朋友。」
單東臣風輕雲淡的表情,在看到米藍靠近車門的時候,終於有了絲變化,「你一向知道,我不喜歡女人離得太遠說話,聽不清。」
米藍咬咬牙,沒想到這男人不單腿有問題,連耳朵都出了問題,看到邵正涵在他手上,她瞬間拉開高高的車門,前腳跨上車。
「我說放了他。」
單東臣摘下墨鏡,露出那雙深邃的眼眸斂藏暗湧的波瀾,一秒鐘消失不見,那懾人的氣勢下,讓整個車廂內的空間更加壓抑。
「過來吻一個,馬上放人,當沒事發生。」
米藍拳頭緊了緊,無賴她見的多,還真沒見過那麼無賴的。
隔著玻璃窗,她看到了邵正涵往越野車的方向看來,表情似乎很驚訝。
大婚當天,單安仁為了隱瞞單老太爺,息事寧人,一手把這婚姻捅出的簍子掩蓋下來,用了錢的手段。
不但給鬧事的田香茹一筆錢,林太太那邊也收到了一筆錢,單安仁的意思很明了,兒子和誰結婚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別給單老太爺失望!
俗話說:用錢能解決的問題,就不是問題。
兌換支票後,田香茹告誡了米若一番,答應了給她換輛保時捷,這件事被錢的魅力所鎮壓下來。
現在,基本全世界都認為單東臣娶了林家小姐,這個是印在請柬上鐵一般的事實,沒人能改變。
「你先放人,咱們回家再吻。」
米藍這麼應付著,只因他眼神好像在捉奸般,讓她渾身不爽,這算是一個最大的讓步。
「十天不見,看見自己丈夫有那麼陌生嗎?」男人菱角分明的唇線近在遲尺,溫熱的呼吸噴灑在米藍的臉上。這種突如而來的曖昧,讓米藍一個措手不及。
外面的邵正涵似乎看到裏面的不對勁,他忽然推開身邊控制的男人,徑直往越野車內邁步小跑。
米藍把這個動作看得清清楚楚,盡管她在車內,但長達五年的無言注視,讓她潛意識把視線投到邵正涵身上,他如何揮開男人,如何往這個位置跑來,一一落入米藍的眼中。
惡劣的嗓音,打破了這種唯美。
「可惜,還真等不及回家。」
身邊的男人才剛說完,吻伴隨著粗重的氣息徹底覆下來,大手一把捏緊她下顎,那股強勁又不容抗拒的力量從掌心傳來,米藍被迫微張開小嘴,火熱的舌頭毫不猶豫貫穿而入口腔內
這個動作是惡意的,米藍的注意力全部都在外面奔跑的男人身上,沒防備被吻了個正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