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替單東臣挪開位置,單東臣按著輪椅到桌邊,開始打牌。
「好好,那女人已經在草叢裏,我們幾個裏內對應,是她自投落網,上了我的車。」
「對,確定是單東臣的老婆沒錯。」
「林小璿,那妞底細咱們查了,懦弱得連哭都不敢大聲,好控制。」
不斷有匯報聲音從寂靜的夜色中飄來,是打電話的聲音。
米藍掙紮著爬起來,她看看左右,都是長草,不遠處是條河流,這兒真是有多荒野就多荒野。
如果剛才她不是裝死,裝心髒病發,也許對方也不好糊弄過去。
印象中單東臣總是經常不歸家,他到底在哪些地方惹到人了,居然連累她!
米藍越想越氣憤,她不就是上個班賺點零花嗎?當富人太太到她如此勤勞的份上是個奇跡了,居然還會被人瞄上。
去他媽的!
「那小子正在和莊大哥玩牌,媽的,老婆都被劫持了,居然一點也不上心,這男人到底心裏想什麼?」
米藍正想掙紮起來的一刻,草地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細聽之下,居然有淩亂的腳步聲向這邊而來。
她決定再次裝死。
「等單東臣來了,咱們先榨一筆錢,然後玩他老婆,再放人。」
「你還別說,剛才我幾乎得手了,那妞有心髒病,慘白著臉在喊,玩死了事就鬧大了。大哥讓咱們別太張揚,一切等他回來做決定。」
是司機的聲音。
「打住,有人來了。」
說話聲音漸漸消失,米藍躺在草叢裏,感受外面靜謐下來的氣氛。
是他嗎?
米藍心中忽然湧起一種奇怪的念頭,她居然第一個想到單東臣。
不,
如果他出現在這兒,肯定中了這幫人的圈套,他即使以前在部隊多牛,現在還不是廢人一個嗎?
來了就是送死。
米藍心中忽然矛盾起來,既想有人來救她,又想那個不是單東臣。
沒多久有人進草叢,一手把她揪起:「看來還死不了,換個地方繼續。」
修長的手指敲著桌面,單東臣看著手中的牌,一直沒下。
「賭多大?」、
「我是軍人不賭錢。只陪師傅玩玩。」
單東臣一句話,在場所有男人都哈哈大笑,甚至莊魯也笑得幾乎掉了眼淚,他豪邁地仰天長笑後,看著單東臣,「你,還是和當年我訓你時候一個樣沒出息!」
單東臣也不惱:「我爺爺說過,不能賭錢。不然就是違反家規,會挨打。」
「都是個男人了,還會被單鴻兵那老頭打?有點出息好嗎?」莊魯笑到最後竟然幻化為一點點怒意:「以前,單東臣威風百面,就是個中校大人,現在腿斷了以後,膽子也毀了嗎?」
「沒錯是的。」單東臣依舊不溫不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