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長不長眼啊?這大半夜的,來路中間找死啊?」
司機怒氣沖天地下車,他嘴裏還叼著一根牙簽,對著米藍大聲吼叫。
只是,眼前這女人美豔動人,嘴角帶著一絲絲血跡,配合蒼白的臉,雙眸迸發出狠戾的光芒。
這眼神泛著詭異,讓司機窒息一秒。
司機開始看周邊的地方,這才發現這兒是個荒野地帶,那邊山頭隱隱約約還有幾座墳,在暗處似有綠色的光芒。
跑長途的人最畏忌的是晚上看到不說話的女人。
有這麼一個傳說,如果跑長途的時候看到有白衣女人向你揮手,千萬別停下,因為這只可能不是人類,也許是
司機是實習期,他想到這點得時候已經太晚,他臉色驟然變青,剛才的趾高氣揚早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心虛,上下打量米藍。
米藍緩緩站起來,她依舊不說話,雙眼幽幽的凝視著他,這大半夜的站在荒野公路上,那雙美麗的眼睛也變成了詭異,她身上的血跡,嘴角的血跡,成了裝飾。
司機開始一步一步後退,他的心早已騰空,「那個,我也不是故意的。您老人家有沒有事?」
米藍嘴角扯著笑,那抹血跡是那些男人濺的,但這個時候卻派上用場。
她慢騰騰的向著司機走,纖瘦地身子像隨時飄起,那絕美的臉像完全不沾人間氣息,更何況這附近是個墳場,更平添了詭異空靈的氣息。
「美,美女。不,不」
司機嚇得雙腿發軟,不斷哆嗦:「姑奶奶,求求你,放過我,求求你……我真不是想冒犯您的!我這兒有錢包,對對,還有手機,您喜歡就拿去,全拿去……」
手機和錢包在面前,米藍只對手機感興趣,她不動聲色,修長的手指點了點手機,示意他放下。
司機獲得准許後,他一下把所有的東西都扔下,頭也不敢回地飛奔上車,呼一下歪歪斜斜的飛馳疾走。貨櫃車沖入草叢,又熄火,再度啟動,胡亂地向前亡命奔走,看樣子嚇得不輕。
等貨車遠去,米藍才彎腰撿起司機丟下的手機,猶豫半刻,把單東臣的電話按了:
才響一下就接通,米藍也沒料到會這麼快。
「是我。」
輕輕的兩個字,米藍輕描淡寫。
那邊寂靜得比這邊荒地的氣氛還凝重。
米藍等了好幾秒,那邊都沒有應答,正當她想繼續說點什麼之際,那邊的男人,終於說話了。
「不要動,原地等我。」
那邊的單東臣嗓音有些沉,一句話後蓋了電話。
米藍看了看手機,打完電話後,她忽然長長松了一口氣,在這漆黑得伸手不見五指的荒野地帶,她居然會第一時間想到打電話給他。
如果剛才上了貨車,也許迎接她的又是另一個噩夢。
一小時前,米藍是憑著自己的機智逃出來的,剛才那幾個男人圍著她的時候,她對他們說:我是單家的女人,動我前先想想後果。
這句話的確起了效用。
那些男人互相望了眼,大家都想動她,可是單鴻兵單安仁單東臣,每一個名字擺在那兒,都顯赫有力,讓他們猶豫了幾秒。
「這女人看上去身材挺好的,你來撕了她衣服。」
「強哥,還是你先來,我最後上。」
「不,你是咱們老大,還是你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