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東臣凝視了她好一會,把碗緩緩擱下,嗓音帶著沙啞:「管家,重新做一碗。」
米藍正想站起來,卻被單東臣一把拉扯在座位上,「剛出院的病人怎麼可以亂走?」
他突然發勁,米藍想掙脫卻掙脫不開,她伸手要揍他,卻冷不防被他拉到身邊,坐在軟綿綿的毛毯上,單東臣的雙手抱著她腰身,性感的下巴擱在她肩膀上。
52.惡有惡報?
章節名:52.惡有惡報?
這些天來,他對這個動作越做越熟悉。
兩人盡管不同床,但也有了許多親密接觸。
「如果我出事了,單家的臉也該掃地吧?我保護了自己,相當於保護了單家的聲譽,你說該怎麼謝?」米藍盡管心髒跳得飛快,但臉上還是維持鎮定。
「這樣,算不算謝?」
男人的低笑聲在她耳邊響起,手指勾著她的頭發,撩撥到一邊,薄唇貼著米藍的脖子吻下。
脖間傳來瘙癢感覺,米藍幾乎失聲叫出,她沒想到這男人有惡劣的行徑,幸虧這個時候只剩下她和他兩人,要不這姿態被人瞧去了。
什麼面子都沒了!
米藍欲推開他,手腕被男人抓緊,視線巡遊在她纖細的手腕上,淡淡的傷痕早已愈合差不多。
「看什麼看?這還不是那些男人給弄的,連自家老婆都保護不好,哼,虧你還是個男人?」米藍似乎沒把單東臣放在眼中,她輕哼的時候,鼻子是微微朝上的。
那個神態分明囂張,但單東臣也不惱,他把她的小手握在掌心:「是我沒處理好,以後不會發生那樣的事情。」
米藍有些愕然,她還真不理解這個男人的思維,她都那麼拽了,他就不能表露出厭惡一下的神情嗎?
單東臣的思維,不是正常人可以理解的。
不過,說也奇怪,兩人婚後一個月後,她似乎越來越習慣這種相處模式,米藍開始醞釀逃跑的時候,她心中竟然有了動搖
這個發現比世紀毀滅更要驚人。
米藍很快甩去這個念頭,什麼嘛,她不就是養個傷,避避風頭來著嗎?
一頓飯後,有人來報,說花園裏的花匠,剛才昏倒了過去。
「肖叔昏倒了?趕緊送醫院。」單東臣的說還沒說完,身邊的女人已經提著裙子,二話不說一溜煙的跑去花園。
肖叔只是普通感冒,人特別容易疲累,米藍探望他的時候,發現他床頭又積累了好幾封信,都是他兒子寫給他的。
米藍給肖叔足足讀了一個下午的信。
回房的時候,
米藍居然意外的看到單東臣在房內看新聞。
輪椅上的長腿,被睡褲包裹著,穿著手工拖鞋的男人,連坐的姿態都是標准的,腰杆挺得筆直,顯露風範。
米藍本想問他今晚為什麼不出去,但話到喉嚨間又說不出。脫下外衣,掛在衣櫥邊上,換上居家拖鞋,然後到浴室裏洗澡。
門關的緊緊的。
盡管米藍知道外面的男人腿不行,但為防止走光,她還是上了道鎖。
事實證明,等米藍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單東臣依舊保持那個姿勢,看著新聞,就像從來沒有變過似的。
米藍不禁松了一口氣,她拿著毛巾在擦著濕漉漉的頭發。水滴沿著發際一直往下,弄得衣服有些水跡在上面,甚至地板也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