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他是個值得你為他付出的男人。」沈傲風無聲的歎息一聲,伸手溺愛的摸著錦衣兒的頭頂,「雖然我很不甘心,但是--只要你能幸福就好。」
錦衣兒沒有回答,眼睛盯在孟岩厥明顯憔悴的面頰上,好似沒有聽見沈傲風說什麼似的。
「丫頭,和我聊聊吧!聽小麥說,你決定等他醒了就回英國……恐怕今後不能常見面……你能不能再陪我說說話?」沈傲風眷戀的目光落在的清麗的面頰上,很不舍,卻又不能不放手。
錯過了就是錯過了,再怎麼強求,她也無法回到以前,除了默默的將對她的那份愛藏在心底,他不知道他還能有什麼更好的辦法讓自己不心疼。
「你說,我聽。」半響後,錦衣兒才回了這麼一句淺短的話。
沈傲風看了眼病床上面色蒼白的孟岩厥,緩慢的道,「你好好保重!」
說完,他毅然轉身離開。他還要說什麼?如果,那時的他沒有和她錯開,陪在她身邊的人是他,那麼最後,她愛的人會不會還是他?
如果,沒有如果!說再多,也是枉然。還不如保持沉默,轉身離開,至少他們曾經擁有過一段很美好的回憶。
盛世與沈氏合作的事最終談妥,錦衣兒並未再出現在沈氏,一切由尚瑞前去談好。
孟岩厥昏睡了將近一個星期後醒來,當他睜開眼的時候,所有的事情都在他昏睡的這段時間裏解決好了。
「岩……」錦衣兒茫然的目光對上他剛睜開的淺綠色眸子,欣喜的握住他的手,「你醒了?有沒有覺得那裏不舒服?想吃什麼,告訴我,我現在去做。」
「好錦兒,你一次問這麼多問題,讓我先回答哪一個好呢?」孟岩厥幹燥的嗓音聽起來依舊那麼溫柔,只是說話時,顯得有些氣短而已。
錦衣兒看著他,不說話,眼底噙著淚光。她受傷時,她沒有哭,因為不敢,怕一眨眼,他真的走了。而現在,看見他真真切切的活著,她才敢松懈一分。
「別哭……我沒有覺得那裏不舒服。而我最想吃的--是你!」孟岩厥抬起手臂,抹掉她滑落眼眶的淚水,認真而溫柔的說著情話。
錦衣兒先是一怔,隨即淚水更加洶湧的流了出來,「那要清蒸還是紅燒啊?」
「呵呵!不用你動手,我想自己親自下廚。」孟岩厥低笑一聲,他的小妻子也有這麼可愛的時候。
錦衣兒俏臉一紅,伸手打開他替她抹眼淚的手,認真的道,「還是叫醫生過來檢查後我才能放心。」
「錦兒。」錦衣兒剛要起身,手腕被孟岩厥拽住,他微微動了動唇瓣,低語道,「吻我。」
錦衣兒看著他,溫柔一笑,俯身在他幹裂的薄唇上印上一記淺吻,「乖乖等我回來。」
「好。」孟岩厥溫柔的應答道。
經曆過一場生死後,他比任何人都懂得珍惜。他會更加珍惜今後在她身邊的每一分,每一秒,用盡全身力氣去愛她。
醫生替孟岩厥檢查完,道,「他的手術很成功,傷口愈合得很好,再住院觀察三天就可以出院了。」
「謝謝醫生。」錦衣兒送走醫生,開心得笑著看向孟岩厥,「我煲了清粥,先吃點潤潤喉吧!」
「好。」孟岩厥笑著點頭。
第二天,兩個小家夥被賀煒帶來探病,看見醒來的孟岩厥,兩個小家夥立即圍了上去,在憔悴的面頰上左親親,右親親。
「爹地,還痛痛嗎?」夢梓遙稚嫩的聲音讓人聽著好似吃了一塊棉花糖一樣,暖暖的,甜在心窩。
孟岩厥搖了搖頭,「寶貝呼呼就不痛了。」
「好。」兩個小家夥立即認真的對著孟岩厥的胸口呼氣。
那一槍打在了他的後背上,與心口擦身而過,差點就要了他的命,但是他此時卻笑得好幸福,好似那麼驚險的一幕從未發生過一樣。
不過,他慶幸是自己替錦衣兒擋住了那一槍,那一槍若真打中錦衣兒,以她現在的體質,一定會--
那樣的結果,他想都不敢想。但是,上天終究待他不薄,讓他活了下來,看見他的孩子、妻子。
他想,他一定要活得更加幸福,才對得起這些幸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