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厥,你再保持沉默,就沒有機會了。你看,連義父都胳膊肘往外拐,不幫你呢!」賀煒替孟岩厥惋惜,他知道孟岩厥對秦英的感覺很特殊,超過了兄妹間的親昵,卻尚未達到情人之間的默契。
但是,孟岩厥很優秀,只要他明白自己的心,並努力的付出行動,他一定能勝過沈傲風的。賀煒如此想。
「你還沒有看出來嗎?」孟岩厥高深莫測的說道。
賀煒不語,他不是沒有看出來秦英對沈傲風還有情,而是他更希望孟岩厥能得到幸福。他沉默的轉身,「盛世集團要將大部分的資金轉移回中國不利於將來的發展。我個人覺得,盛世適合在歐美發展。」
「這件事線擱下,以後再討論吧!反正盛世在中國也有其他產業。」上官瑞擺了擺手,他想要陪在女兒身邊,最好的辦法自然是將盛世轉移到國內發展。但是,他不是還有兩名好幫手嗎?
這樣想著,上官瑞倒是沒什麼擔憂的了。眼前最令他放心不下的仍然是秦英。
沈傲風將秦英抱進了房間,連春花等沈傲風將秦英放下,她才道,「傲風,你先出去吧!」
沈傲風默默的看了眼秦英,才轉身走出房間。
秦英從床上站了起來,沒好氣的瞪了眼轉身離去的沈傲風,回眸看向連春花時,便收斂了表情,平靜的等待著她說話。
「英子,有件事我想你一定不知道。」連春花說著停了下,見秦英認真在聽,她則走過去扶著秦英坐下,自己也靠著她坐下,才繼續說道,「你和傲風是相親結婚的。你不想知道,我為什麼會那麼快答應婚事,並特意留在鄉下照顧你嗎?」
秦英看了她一眼,默默的沒有出聲。
「你和傲風小時候的事,也是那時他告訴我的。他給我說,他這輩子最快樂的事,就是遇見你。身為單親母親,我了解他的孤獨,每次看見他對人冷漠疏離,我都覺得心裏難過。他本應該是個溫柔的孩子。」連春花說著,眼中隱約有朦朧霧氣出現。
「他就是一個大笨蛋!你覺得對不對?明知道自己那麼在乎你,卻因為親人的阻攔蒙蔽了心。你若氣他,我寧願你大聲罵他,甚至動手打他都行。但是,孩子,不要離開他,好嗎?」連春花伸手握住秦英的雙手,看著她深陷進眼窩裏的眸子道,「比起親人,他更需要你。」
秦英看著連春花良久,她不會輕易松口,如果她真的那麼重要,那麼證明給她看。
連春花驚訝的看著秦英從自己手中抽回了雙手,目光冷清而平靜,沒有因為她的話而動搖半分。
「連媽媽,我和他的事,你不需要擔心。不管我和他最後能不能在一起,在我心裏,你就像我的媽媽一樣,我依然愛你。孩子們今後一樣會叫你一聲奶奶。所以,不要擔憂,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你要相信他,也要相信我,好嗎?」秦英拉著連春花的手撫上微微有些凸起的小腹。
連春花仿佛明白了一樣,笑著點頭,剛才的擔憂消失不見。她親昵的伸手將秦英的頭靠近自己,欣慰的道,「傲風那臭小子也不知道幾輩子修來的福氣,竟然娶到你這麼好的老婆。好,連媽媽今後什麼都不管。」
「嗯。」秦英微微一笑,二人靠在一起又說了些關於生養孩子的話題,半個小時後,連春花才走出房間。
「你呀!」連春花才剛走出房間,沈傲風便著急的迎了過去,連春花對著他無奈的笑了笑,「好好和她談談吧!」
沈傲風聞言,嚴肅的面頰松懈了幾分,有種守得雲看見月圓的感覺。他喜出望外的走進房間,秦英正站在窗前往外看。
「丫頭……」他低呼一聲,幾步走上前攬住她的腰身,指尖顫抖著撫摸上她的小腹,「對不起……今後,我一定會好好守護好你和孩子,原諒我,好嗎?」
秦英沒有回頭,身體在接觸到後面溫暖的懷抱時明顯一僵,但她仍然倔強的挺直了腰板,不然自己有絲毫軟化的跡象。
沈傲風察覺到她的僵持,嘴角揚起的弧度失望的下落,他小心翼翼的將頭枕在她的肩頭上,修長的十指繞上秦英的手指。
秦英感覺中指微微一涼,低頭去看去,幹瘦的無名指上被套上了一枚鑽戒,鑽戒的周圍鑲著小鑽,戴著她手上不松不緊,很何時,也很美。
而沈傲風的左手無名指上也帶著一枚相同的鑽戒,只是外形上稍微粗獷點,沒有鑽石,完全的白金而已。
「秦英,嫁給我,好嗎?」沈傲風在秦英的耳邊低語出聲。
秦英看著無名指上的婚戒,沒有出聲。小腹上隱約傳來沈傲風掌心的熱度,小寶貝剛好在此時動了動。
「秦英,他們--在動!」沈傲風興奮得好似孩子般,顫抖的手指小心翼翼的撫摸上秦英小腹上凸起的地方,順著孩子的動作,慢慢的滑行,好似在和肚子裏孩子玩耍一般。
寶貝們,你們感覺到了嗎?你們的爸爸,很愛你們呢!秦英嘴唇微微一彎,露出一抹淺笑。
「丫頭,我剛剛問過孩子們了,他們都答應了,你就應下吧!」沈傲風忽然將秦英的身子掰過來,面對著自己。
「胡說,我可沒聽見。」秦英立即收斂起笑容,嚴肅的瞪了沈傲風一眼。
「寶貝們,你們是不是答應了?是的話,請舉手同意,好不好?」沈傲風孩子氣的同秦英肚子裏的孩子對話,演示得有模有樣,生怕秦英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