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梁軍讓手下的小弟拿出了一副撲克牌。趁著這個工夫,張子強在桌子下面拽了拽唐一的衣服。
「唐一,我們三個人可都不是玩牌的高手,難道你會玩?」
張子強小聲地問著唐一。這個呂梁軍要玩牌,賭的肯定不會小。張子強倒是不是擔心錢的問題,而是這樣的賭注對於他們來說,太沒有把握了。
「當然是我玩,瞧好吧。」
唐一朝著張子強眨了眨眼。張子強還要再說的時候,就看到趙志元的眼神,只能將到嘴邊的話憋了回去。『志元啊,你就寵著她吧,這個賭約太沒有把握了,就是往裏倒錢啊。』
呂梁軍拿過撲克牌,在手裏晃了晃。唐一看著他得瑟的樣子,心裏是挺替他感到可惜的,這倒黴的毛孩子怎麼總是往她的槍口上撞。
「怎麼個賭法?」
呂梁軍從沙發上的手提包裏拿出了幾摞錢,看的唐一是一愣一愣的,『好家夥,看來是早有准備,這得三四萬吧』,在這個時期,三四萬絕對是豪賭了。
「這是四萬塊錢,我們今晚賭的就是錢,你們敢不敢?」
『笑話,看著錢不賺的是傻子。』唐一興奮了。
「志元,你們三個身上有多少錢?先借給我,我過來的時候沒帶錢。」
趙志元看見唐唐兩眼放光,心裏很是無奈。唐唐最喜歡的就是錢了,他以後難道要嫉妒金錢。三個人身上的現款也不多,只有卡,湊湊大約兩千元,趙志元正要給司機楊宇打電話,
「不用了,這些綽綽有餘。」
唐一就小聲地趴在他耳邊說了一句。
唐一看著洗牌的呂梁軍,心裏確定這個家夥絕對是玩牌的老手了,要是玩牌光靠運氣與膽量,估計沒幾個人是他的對手。可是今天他倒黴啊,碰上了自己。洗了兩遍牌的呂梁軍正要將牌放在桌子上,唐一開口了,
「把牌給我。」
呂梁軍想著,『給你就給你,不就是洗牌嗎』。呂大少爺忘記了爺爺經常說的一句話,任何時候都不要小看你的對手,唐一接過了撲克牌,將數字面朝上,又洗了一遍。
呂梁軍看著唐一洗牌的時候,心裏『咯噔』了一下,這個唐一不是生手啊。
一副撲克牌在唐一的手裏,像是有了靈魂。洗牌的一分鐘,像是所有撲克牌的表演。其他幾個人都是詫異的看著唐一。
「你們有錢人的事情我不會,可是平民百姓的玩法,我可是很拿手的,你們等著拿錢吧。」
唐一說完這句話,將牌放在了桌子上,整整齊齊的撲克牌依次勻稱的擺在上面,真是神奇。
「開始吧。」
分牌的是呂梁軍的小弟,這次賭約的參與人員就是呂大少爺與唐一,每個人發完三張牌。唐一不用看就知道,自己這三張牌中最大的一張就是K,呂梁軍的手上是一對對子,對方直接悶了二十元,唐一當然不會跟,直接棄牌。
唐一打算這次玩撲克牌速戰速決。不會玩貓抓老鼠的遊戲,因為她本來就不喜歡賭博,雖然她喜歡錢。
每個人又依次得了三張牌,這次是唐一先壓,唐一知道自己的牌是順子,對方的仍然是對子。唐一也直接悶了二十元,經常賭博的人膽子基本上都非常大。呂梁軍當然跟著悶牌。
兩個人各悶進了三百元,唐一假意的害怕,看了看牌,故意的只加了十元,呂梁軍一看對方膽怯了,又看了看自己的牌,悶著竟然是對子,呂大少爺心裏有底了,接著跟。
這樣兩個人又都進去了五百元,呂梁軍見對方還不開牌,心裏有些嘀咕,開了吧,這樣有些冒險,他把牌開了。
就這一把牌,唐一就拿到了八百元。不到半小時,唐一面前的錢就高了起來,呂大少爺面前的錢眼眼漸少。一副撲克牌完事,呂梁軍就輸了一萬元。
就算是有錢人,呂梁軍的額頭上也冒了汗。
唐一晃動著手裏的撲克牌,如同玩雜技。
「你確定還要和我玩嗎?」
「玩,我就不信會輸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