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敏看著那個女人進了二樓的主臥室後也無心再看什麼電視,她把遙控一按,大燈一關就在沙發上躺了下來,嗯,這個沙灘她很滿意,以後就把這裏當床好了。
巴頓跟奧斯本洗好澡後,看到大廳的燈是關著的,就把奧斯本直接抱回了二樓房間,替他擦幹頭發換好睡衣之後,轉身回了主臥室。
正頭疼怎麼把賀敏馴服時,聽到了浴室裏嘩啦啦的流水聲心裏一陣雀躍,他跑到酒櫃前拿了一瓶紅酒,又慌忙回到了房間,關掉了臥室的燈,點上了蠟燭,再往精致的高腳杯裏倒上紅酒。看到浴室裏的人還沒有出來。於是他開始練習各種他自認很很性感的姿勢。據說男人的背影是最吸引女性的,所以他決定背對著落地窗站著,等賀敏出來後再轉身對她優雅一笑肯定能把她迷倒。
浴室裏,素蘭套上了睡衣之後又裹上了一件外套,今天點到為止就好,太過火只會令男人反感。推開浴室的門,房間內燭光熠熠,浪漫的薩克斯曲風悠揚地響著。
一個男人優雅地站在落地窗旁,結實的背部毫無遮掩地裸露著,白色的浴巾掛在腰際,他抿著迷死萬千男女老少的笑容,轉過了身,小心髒險些停止跳動。發生了什麼?他們家的敏寶寶不僅矮了還變醜了。
「總裁,你,不會是在等我吧。」素蘭魅著笑向巴頓走來,這個男人還真迫不及待,第一天搬來他就想擁有她,太壞了。
「你,你是誰,你怎麼進來的」巴頓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女人有些害怕,等一下敏寶寶進來看到,他是用漂白劑都洗不清了。
「你真討厭,假裝不認識人家。」素蘭把裝有髒衣服的籃子放到了茶幾上,一步步向巴頓靠近。
「賀敏!」巴頓推開這個可怕的女人,叫著沖到外面去,從樓上剛好看到躺在沙發睡的很舒坦的賀敏。
「喂,你要叫--雞你也給我叫個好看的啊,媽呀大半夜的魂都嚇沒了。」巴頓打開大廳的燈,拉起躺著悠哉的賀敏埋怨道。
賀敏沒有說話只是白了他一眼,讓他繼續裝,人家熟門熟路的都不知道來了幾次了,還跟她裝單純,唉,老套。
「你這是什麼意思?不相信我是吧,我真的不認識她。我要是騙你我就三天不吃飯。」
「你不吃飯,你可以吃其他的啊。」
「好,要是我騙你,以後你說什麼,做什麼我絕對沒有意見。」
有他這句話就夠了,賀敏站了起來一把拖過巴頓掛在腰際的浴巾,就這麼把他拖回了主臥室。此時的素蘭正端著紅酒在那悠哉的品嘗。
「素蘭,頓本秘書部的新進實習生,請問你有印象嗎?」賀敏走進素蘭托起她的下巴笑著問巴頓,唉,這個女人卸了妝還真的不認識,只是不知道她哪裏來的勇氣就這樣出來了。
「怎麼可能,素蘭可是個美,妹妹」巴頓才意識自己險些犯了大忌,趕緊改口。
「總裁,我就是素蘭啊,這些家具都是我買的,你忘了。」
「好了,勝負已分你們慢慢敘舊我回去睡覺了。」
看著賀敏得意的樣子,巴頓恨不得一掌把這個女人從樓上拍下去,這辛普森做事是越來越不靠譜了,完蛋了在敏寶寶心中的形象又一落千丈了。
「你回去吧。」巴頓看著眼前這個笑的很甜的女人有氣無力地說道。
「嗯,總裁晚安,我明天再來。」
待素蘭走後巴頓有些無力地癱在了大床上,完了,完蛋了,剛剛就不應該那麼自信答應敏寶寶的,現在倒好就連她提出離婚他都阻止不了了。
理好頭緒後巴頓換上了一套灰色的絲質睡衣下了樓,打算去探探賀敏的底,看看有沒有挽救的餘地。
大廳裏,賀敏把頭發高高地看樣子是要去洗澡,快五年了,這個女人還是原來的樣子,百看不膩,越看越喜歡,越看越無法自拔。
「敏寶寶,我們換個條件怎麼樣?」
「把家裏所有那個女人買的東西丟了,我不喜歡。」
賀敏一向不是那種鋪張浪費的人,不過,那只是不浪費自己的,別人的無所謂,就丟了幾件家具而已,財大氣粗的巴頓是不會放在心上的。唉,看來又要和這個男人糾葛一段時間了,不能讓別人以為是她被甩的啊,太丟面子了,她要那些女人知道,這個男人是她不要的,是她不屑的。
於是乎賀敏舒服地洗了一個熱水澡出來後,所有的家具都被搬空了,大到睡覺的床,小到一床拖鞋,全部清理的很幹淨,速度快的讓人咂舌。所幸奧斯本房間的是巴頓親手挑選的。
「這位先生,請問你晚上要睡哪?」賀敏看著空蕩蕩的房間無語地問道。
「我們把把帳篷搭到陽台去睡怎麼樣?」
「嗯,這個提議不錯,你去搭吧,我去看看奧斯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