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倩怡的生日啊,你不去參加嗎?」他可是為了這一天特地定制了一套新西服的,一定要讓那個叫吳榕溪難堪一番。
「不去啊,只是家宴而已,她也只是邀請了奧斯本,所以你也沒有必要去。」賀敏有些無語地白了他一眼,宋倩怡的生日他有必要穿成這樣嗎?難道又去招蜂引蝶。還真是閑不住啊
「啊,你為什麼不早說?」為了能早點下班他可是推掉了所有大小會議跟應酬的,搞半天是他自作多情了。
「你也沒有早問啊。」不知道是誰天天在耳邊嚷嚷讓她少跟宋倩怡來往,可是一到別人生日卻比她還積極。
「沒有關系,難得奧斯本不在,敏寶寶跟我約會去吧。」巴頓大手攬過賀敏的小蠻腰就這樣把她架到了門外上了車子。完全不顧她腳上穿著拖鞋。
「不過我倒是有個地方很想去的。」既來之則安之,賀敏把安全帶系好後饒有興趣地說道。
「去哪?上天入地我都帶你去。」難得她親自開口有想去的地方,他肯定舍命陪美人了。
「酒吧。」上次第一次跟漢納去,結果都沒有玩就喝醉了,這次一定要去好好地玩玩。
「你不是討厭喝酒。」巴頓聽到她說的竟然是酒吧,突然提起的興趣都沒有了。
「就是討厭才要去喝,我也討厭喝咖啡,喝著喝著就喜歡了,我也討厭你,見著見著就,還是那麼討厭。」賀敏的語氣很輕,但是卻說出了自己心底的聲音。
巴頓這次是被賀敏徹底地打趴下了,他幽怨地看了她一眼之後發動了車子,既然她要去就帶她去吧,有他陪著去哪都可以,只是剛剛她那句話好傷心。
酒吧,即使是晚上八點,裏面的男男女女早已成群結隊,依舊是震耳欲聾的音樂聲。物極必反,賀敏總是能在這種嘈雜的環境下聽清自己的聲音。她任由巴頓牽著穿過人群,然後走到一處角落邊坐了下來。
舞台上,有幾個穿著熱辣,著驚豔濃妝的女子正在隨著音樂扭動著腰肢。賀敏不得不承認女人的看點永遠比男人多,從頭到腳都是藝術。
「我想去那裏。」賀敏修長的手指向吧台指去,在那裏喝酒應該要過癮一些。
巴頓無奈地看了她一眼後,只能起身跟著她向吧台走去,她就是這樣認定的事情一定要有個結果,所以想隨便打發她一下都不行。
賀敏把小屁屁一抬坐上了高腳凳上,沖著耍帥的調酒師笑了一下,然後說道「所有口味的酒,都給我各上兩杯。」
「搞清楚狀況,你是來喝酒的不是來賣笑的,沖他笑他也不會給你免單。」巴頓低頭附在賀敏的耳邊說道,這女人真是亂拋媚眼,都是有夫之婦了一點都不知道自制一下。
「那可不一定,要不我們賭一賭。」賀敏接過調酒師遞給來的橙色液體,挑著眉說道。
「不要。」他才不賭呢,一點都不劃算,她的笑可比這幾杯酒值錢多了。
賀敏三杯酒下肚後臉已經紅到了耳根,頭開始有點暈,但是整個人卻顯得興奮起來,時間越來越晚,湧進酒吧的人也越來越多。
巴頓只能把有些微醉的賀敏圈在懷裏,以免被別人碰著。第五杯酒下肚後,賀敏整個人已經開始有點神智不清了,就連人影都重疊了。幸好他聰明知道讓酒保先上烈酒,才五杯酒把她放倒了。
吧嗒一聲,燈紅酒綠的外場變的漆黑一片,原本嘈雜的音樂被各種辱罵聲代替,有的人開始逃竄,漆黑中整個外場變的混亂起來。
這時人群中響起一聲哨響,接著是威嚴的低吼聲「例行檢查,請各位配合,如果不想進去警局喝茶的話。」
巴頓這才知道原來是斷電突擊檢查,人群也頓時安分了下來,即使是有嗑藥的想逃都來不及了。幾個大瓦數的白熾燈瞬間照亮了整個外場,所有人都規矩著站到了場中央,巴頓也扶著搖搖欲醉的賀敏走了過去。
大家都安靜地等待檢查,突然那一個女人的呵斥聲吸引了大家的眼光「喂,這位先生你怎麼可以摸我的xiong」
巴頓的臉頓時綠了,他只是扶著她肩膀讓她站好而已,什麼時候碰到她的胸了?這就是傳說中的發酒瘋嗎?他有些尷尬地看著眾人笑了笑解釋道「我老婆,喝醉了,不好意思。」
「誰是你老婆,你這個大變態。」賀敏尖叫著開始對他拳打腳踢。
「這位先生,現在我們妨礙執行公務,和猥褻婦女罪進行拘捕。」還沒有等巴頓說完一個面無表情的police就過來把他跟喝醉的賀敏帶走了。
兩人剛被帶出了門口,賀敏又開始往巴頓的身上爬,邊爬還邊叫著「老公背我回家。」任由JC叔叔怎麼拉都拉不開。真的是忙的要死,沒有時間跟他們在這裏糾纏,況且這個男人是外賓處理起來也太麻煩,只是掏出了賀敏的身份證登記了一下就讓他們走了。
街道上,夜剛剛開始,車水馬龍,巴頓就這樣把賀敏背在身後,繞過大街,穿過小巷朝著家的方向走去。夜更深,也更涼。賀敏就這樣趴在他寬厚的肩膀上沉沉地睡著,他身上熟悉的香氣讓她覺得安心。
「寶貝,你剛剛說了什麼?再說一遍」第一次從她口中聽到老公二字,心裏覺得好暖,可惜喝醉了。
「你摸了我的xiong。」賀敏的頭還是有點暈,雖然她很清楚自己在幹什麼,但是有些控制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