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男人女人,中國人,外國人?」還有人能逼她做她不喜歡的事情,這人是要逆天了。
「男人,荷蘭人。」賀敏一把躲過她的手機重重地說道,現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再怎麼裝都沒有用,突然讓辛普森去簽協議的可是他。
「跟你合作的公司說新款秀提前到了明天,讓你早點到場。」巴頓知道從她那裏再套出消息是不可能了,只能偷偷地把那個公司的號碼記了下來。
「你別動什麼歪腦子,要是明天我的T台走秀出了什麼問題,那可不是說著玩的。」賀敏把話撂下,才撥了宋倩怡的電話。
知道奧斯本在蘇瑾凡家裏賀敏也就放心了,不過好像自己都沒有正式登門拜訪過,好歹身上還是流著蘇家的血呢,無論怎麼樣還是要去把奧斯本接回來吧。
「你把自己穿的好看些,就跟昨晚一樣。」賀敏上下地打量他一眼後說道,正式拜訪肯定要穿正式一點。
「不要,我才不要跟你去喝酒。」巴頓雙手護胸恐懼地說道。
賀敏白了他一眼懶得搭理他,不去她就自己去,反正他跟蘇瑾凡以為是八字不合去了還鬧不愉快,賀敏轉身回了房間開始洗漱。
巴頓則慌慌張張地跑進了書房,他得趕緊讓辛普森調查一下賀敏究竟都在幹些什麼,真是一點都不讓人省心。
此刻的辛普森正襟危坐地在餐廳等著安妮的出現,享受難得沒有巴頓騷擾的周末。剛剛慶幸著,手機就不給面子的響了起來,一看那個熟悉的號碼,辛普森就談了一口氣。
「速度幫我調查西吉瑪這個家公司是做什麼的,少奶奶跟他們是什麼關系」巴頓的語氣急的恨不得馬上撲過來。
「就是上次那個家制衣公司啊,生產女裝的,不是你讓我去簽約的。」辛普森有些無語,頭是太忙健忘了吧。
「shit!現在不管這些,你速度去把他們公司的資料整理給我,特別是關於明天的展示活動,速度!」他要趕緊了解清楚,如果是跟龍騰那種泳裝秀一樣他就瘋了。
辛普森有些鬱悶的掛了電話,他終於知道為什麼他沒有女朋友了,不是因為他不懂愛,而是因為他沒有時間啊。刷刷地在手機上打了幾個字發給了安妮,自己則去辦事去了。
巴頓在書房裏急的來回轉圈,直到樓下傳來dukati的發動聲,他才發現賀敏那個女人出門去了。大白天的,她這又要去幹什麼。容不得他多想,回到房間慌亂套了一件外套,急急忙忙出門。
跟在賀敏的車子後面左轉右轉,走了五分鐘左右,來到一處小洋樓前,她下了車,轉身就進了那個大門。沒過多久就看著她牽了奧斯本走了出來。
巴頓貓著身子躲在車上看著他們母子倆有說有笑的,她不是說奧斯本被送去了宋倩怡家嘛,怎麼會在這裏,該不會偷偷把奧斯本送到哪個男人家來培養感情吧。
「媽咪。瑾凡叔叔說以後要叫他大舅,為什麼呢?」奧斯本帶上頭盔抱著賀敏的小蠻腰拖著很長的尾音問道。
想不到昨天在宋老師家見到瑾凡叔叔,那麼久不見了,叔叔對他還是那麼好,他一向都很喜歡這個照顧媽咪的男人,所以他邀請他過來他家玩時他毫不猶豫的同意了。本來說今天要帶他去釣魚的,不過公司臨時有事去不了,剛好媽咪來了電話,所以只能跟媽咪回去了。
「是的,奧斯本真乖,有沒有見到大姥姥啊?」她剛剛也沒有看到婁婷不知道是不是出門了。
「大舅說大姥姥旅遊去了。他說等下次大姥姥回來了,讓我帶上爹地跟媽咪過來玩,他還說他結婚的時候讓我當花童呢。」奧斯本把臉貼在賀敏的背上得意地說道,看得出他玩的很開心。
結婚?是該結婚了,那麼好的男人,希望他遇到一個好女人,一定要過的比任何人都幸福才行啊。
既然是周末賀敏就不打算趕著回去了,反正都出來了,他們倆就好好溜達唄。上次好像聽宋強說有個農家樂特別好玩,好像叫蒲園吧,賀敏掏出了手機搜了一下,發現就在沒多遠,於是發動車子出發咯。
巴頓默默地跟在他們的身後,忍不住地歎氣,唉,他一個當爹的,怎麼搞的跟狗仔隊一樣見不得人呢。失敗啊,他的女人跟他的兒子出來玩竟然不叫上他,好像,好像有叫還是沒有?叫他換衣服算嘛。巴頓雙手緊握方向盤一會點頭,一會搖頭,像足了某種發病的人。
周末的蒲園擠滿了人,看得出口碑不是造假的,賀敏牽著奧斯本跟在了隊伍前慢慢移步往裏面走。
蒲園裏面都是自助的,這裏提供最原始的食材,單獨的小灶台,讓忙碌的人們自己享受田園的生活。不過價格也不低,兩人一素餐就三百元,多加一人八十元。兩人葷餐就三百七十元,多加一人九十元。
奧斯本嚷嚷著要釣魚,所以賀敏就選了一個兩人的葷菜,然後跟著隊伍到收銀台去買單。巴頓依舊像做賊一樣悄悄地跟在身後,就好像賀敏的身邊會隨時蹦出一個男人一樣。
「你好,葷菜兩人三百七十元」徐麗娟禮貌地鞠躬之後柔聲地說道。一抬頭竟然看到是賀敏,有些驚訝,她那是突然從蘇氏集團離職就沒有她的消息了,沒有想到竟然還能再次見到她。
賀敏也認出了她,只是她怎麼會在這收銀,難不成已經不在蘇氏上班了嘛,她這樣的人才在這裏收銀會不會太浪費了。
徐麗娟叫來了另外一個女服務員頂位,拉著賀敏就走進了後台,推開小木門進了一間簡單的會客室。
「很驚訝吧?」徐麗娟從冰箱裏拿出了兩瓶飲料放到了桌子上之後尷尬地說道。
其實賀敏離職沒有多久她也離職了,她本來就是為了蘇瑾凡進的蘇氏,只是看到蘇瑾凡的心裏眼裏都是賀敏,所以她也放棄了。她本來就是一個小富婆,經驗著這個蒲園,雖然不大但是收入很可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