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蔚猛拿出手機,准備等朱西柚把衣服補好再關燈睡覺,免得她又把自己戳得鬼哭狼嚎,讓人誤會。
他正玩遊戲玩的出神,突然有個人影籠罩住了他,他抬頭一看,朱西柚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穿好了衣服,拿著針線似笑非笑的站在他面前。
徐蔚猛一個激靈,警惕的往後閃了閃,「你想幹什麼?」
朱西柚指著他襯衫的第三粒紐扣,殷勤的說:「你看你這個扣子快掉了,我幫你縫一下吧。」
他想都不想就果斷拒絕,「不用。」
「你就不要客氣了,有燈的時候我縫起來很快的。」
徐蔚猛擦汗,這女人居然沒聽出來他的厭煩,居然以為他在和她客氣,他正要把她轟走,朱西柚卻搶先一步彎下身將針戳進了他的扣眼!
朱西柚說的沒錯,她速度的確很快,而且精確無誤,沒有一針碰到他的皮膚。徐蔚猛還沒來得及反對,她就已經縫好了那粒扣子,然後麻利的打了個結,又低下頭,用牙齒咬斷了那根線。
徐蔚猛目瞪口呆,朱西柚得意的拍了拍他的肩,「不用謝我,現在可以關燈睡覺啦。」
一宿過去了
朱西柚關了燈,鑽進了被窩裏,不一會兒便睡著了。
虞淺淺常說她傻脫,傻脫的意思是又傻又脫線,不管心情多麼不好,只要有食物,或者有張床,就能立刻歡脫起來。
歡脫的解釋方式和傻脫一樣,就是又歡樂又脫線。
總之朱西柚的人生主旋律便是脫線。
朱西柚睡著了,一直鬧著要睡覺的徐蔚猛卻睡意全無。
他摸著他的第三粒扣子,心裏有點怪怪的感覺。
從來沒有人如此接近他,她咬斷那根線的時候頭發掉落下來,從他的襯衫上拂過,她的牙齒離他的皮膚大約只有一毫米,那一刻,他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盡管很想把她推開,可是卻手腳發軟,全身無力。
他到底是怎麼了?
徐蔚猛想了很久很久,後來怎麼睡著了他也不知道,再醒來是被朱西柚的電話吵醒的。
那時已經六點了,新娘虞淺淺正打電話交代朱西柚:「等會你下了車別亂跑,我讓達野家的司機去接你了,否則你找不到婚禮現場。」
「司機?潘大爺家有司機啊?哇塞,淺淺你真了不起,嫁入豪門了啊……」
虞淺淺果斷打斷朱西柚的話:「少跟老娘廢話!司機會直接帶你來婚禮現場,禮服我已經帶過來了,我先警告你,今天可是老娘大喜的日子,你要是敢提蘇睿檸或者哭哭啼啼的話,我就拿萬能膠粘上你的嘴!」說完哢噠掛了電話。
不提就不提嘛,幹嘛這麼凶。
朱西柚吐了吐舌頭,合上手機,正要放進包裏,忽然一只手伸過來搶走了她的手機。
她嚇了一跳,抬頭一看,徐蔚猛很淡定的在輸號碼,然後摁了一下撥出鍵,他另一只手上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他把朱西柚的手機還給她,微笑著說:「車票1200,晚餐220,你一共欠我1420,這數能記住嗎?」
淺淺的婚禮
一聽要她還錢,朱西柚就露怯了,她捏著裙角作鵪鶉狀,裝可憐,「啊?你不會這麼小氣吧!」
徐蔚猛斜眼瞥她一眼,慢條斯理的說:「我跟你又不熟,還是算清楚點好。」
朱西柚抗爭,「那車票也才600啊,而且晚餐我也沒吃幾口!為什麼會這麼貴!」
徐蔚猛一項一項娓娓道來,「這間包廂四張床,我全部買下來是2400,我跟你一人一半,所以你出1200,至於晚餐,一共是220……」
朱西柚抓到了漏洞,立刻仰著脖子據理力爭:「那晚餐我應該出110啊,為什麼是220!」
